隨著法哈的隊伍進場,入目的景象更為觸目驚心。
城市裡給人的感覺一片沉寂,大量倒塌的建築裡,偶爾夾雜一些半毀的高樓和民房,還在頑強佇立著。
曾經代表這個城市榮耀象征的開國元勳雕像,如今早就不翼而飛,原地隻留下一個直徑十幾米的巨大彈坑。
還有大量的魷太國平民,他們有的在清理廢墟,有的在搜撿食物和水源,有的在對著地上屍體哭泣。
但無一例外,當看到法哈士兵之後,他們紛紛投來仇恨的目光。
“傑科集團是投了多少炸彈啊!”
圖辛驚訝的合不攏嘴,對傑科集團的手筆驚為天人。
“少說投了三千噸炸彈,空軍那幫子人可是炸爽了。怎麼,圖辛先生你同情了?”
邵蒙聳了聳肩,八架鸞鳳空天戰略轟炸機,每架在特維城投下幾百噸炸彈,加起來就超過三千噸了。
而一發155榴彈炮的炮彈重量是50公斤左右,這也就意味著,特維城相當於受到60000發155毫米榴彈炮炮彈的洗禮,這種程度的狂轟濫炸,對於一座城市的毀傷自然可想而知。
“同情,不不不,這很好,這樣再好不過了。”
圖辛臉上露出笑容,就像是在欣賞大師的傑作,對傑科集團的能力感到五體投地。
“我呸,你們這些巴人,居然充當傑科集團的走狗,立馬給我滾出我們的家園。”
交談時,突然有爭吵聲傳來,距離不遠的地方,幾個魷太國人拿起石頭和酒瓶,朝著法哈士兵砸來。
這個舉動就像是烈火燎原,瞬間鼓動大量魷太國人,紛紛加入隊伍,堵滿了街道,用仇恨的視線盯著法哈士兵。
“打,打跑這些該死的侵略者。”
“當初就應該對這些巴人趕儘殺絕。”
“傑科集團打不了,我們還打不過你們巴人嘛!趕跑他們。”
一個個魷太國人憤怒的撿取地上的石頭和各種雜物,把家園被轟炸,遭到傑科集團淩辱欺負的仇恨,都轉移到法哈士兵身上。
在魷太國人看來,他們對付不了傑科集團那些恐怖的戰士,但是打打巴人這個手下敗將,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這種自信,來源於魷太國建國至今,多次打的巴國軍隊潰不成軍,魷太國地盤能擴張到現在的地步,都是從巴國手裡搶來的,所以他們對於巴人,向來是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即便對手拿著槍,他們的姿態也不曾改變。
“圖辛先生,你會怎麼做呢。”
邵蒙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目光炯炯看向圖辛。
圖辛看著那些撿起石頭亂砸的魷太國人,裡麵有男人也有婦女,還有一些孩童,他們呼喝連天,同仇敵愾,對法哈士兵發泄自己的憤怒。
“邵蒙先生,這一幕,曾經也在砂城出現過,不過當初我們是丟石頭的一方,而那時候,魷太國士兵會對反抗他們的巴人,無論大人還是小孩統統抓捕。許多人被捕之後便了無音訊,再次看到時,已經成為一具沒有溫度的屍體。”
圖辛看向周圍憤怒的魷太國人群,眼神中滿是殘忍,緩緩道:“現在角色變化,輪到我們拿槍他們拿石頭,他們還敢如此高高在上,依舊把自己當成勝利者,我圖辛,會教他們如何認清現實的。”
對於圖辛來說,傑科集團沒來的時候你欺負我,傑科集團來了還欺負我,那傑科集團他媽的不是白來了。
因此,麵對魷太國人的攔阻,圖辛選擇十分乾脆,冷酷的下達命令:“所有法哈的勇士們,我現在下令,允許你們自由射殺,膽敢擋在我們麵前,威脅我們的武裝份子。”
雖然這些隻是平民,可圖辛照樣把他們歸結為武裝份子,無論大人還是小孩。
早就滿心憤怒的法哈士兵聽到這話,再也不去克製,紛紛端起步槍,對準前方的魷太國人舉槍就射。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一連串子彈在人群中掃過,成片的魷太國人如割麥子般倒下,慘叫、鮮血和死亡瞬間籠罩街道。
殺殺殺!
法哈的士兵越殺越興奮,他們將過去魷太國人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折磨,用子彈還給了魷太國人。
而魷太國人,現在早就崩潰了,被殺的血流成河,街道上屍體一具疊著一具,密密麻麻讓人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逃,逃啊!這些巴人開槍了。”
“劊子手,你們這些劊子手,不得好死。”
“傑科集團,法哈士兵,你們會下地獄的,你們一定會下地獄的。”
“彆殺我,求求你們彆殺我!”
那些魷太國人崩潰的大喊大叫,此時他們才終於害怕後悔,恨不得爹娘多生了兩條腿,能夠跑的更快點。
因為自大和驕傲,魷太國人萬萬想不到,法哈士兵這些巴人敢開槍。
雖然過去他們也對巴人進行過慘無人道的迫害和屠殺,可這種事情落到自己身上時,他們就完全接受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