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豪翻弄著手裡最後的希望。
皇帝的新衣。
夜豪的思緒不由得飄到了數百年前,那曾經被語文課本所折磨的小學。
他還記得當時那個身體肥壯的語文老師,以及她機械性的念著課本中的文章,那文章就叫做《皇帝的新衣》。
那時的夜豪完全無法理解這樣一個枯燥的文章為什麼會被收入語文課本之中,雖然語文課本上的大部分文章讀起來都味同嚼蠟。
隨著年歲漸長,夜豪發現這一篇文章所包含的人情世故是如此的清晰。
《皇帝的新衣》或許是一篇諷刺性的童話,但毫無疑問的是,這是權力最深刻的體現。一個人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的時候,所有的黑白是非都將為權力的中樞而運轉著。
可在槍炮之前,權力又有什麼用?
權力根源於暴力,而暴力則隻根源更加強大或者黑暗的暴力。
“皇帝的新衣
特殊效果:強製指定對方場上或者墓地之中的任一張卡牌,命令這張卡牌的所有數據強加到己方場上任何一張存活的卡牌之上。必須在童話世界通用牌組之中才能夠發揮效力。此張卡牌不受任何敵方特效影響。
備注:指鹿為馬,這在任何時代都有著極大的群眾基礎和階級基礎,彆說我為什麼會知道,因為我始終知道。”
夜豪沒有任何選擇,他手中在此時能夠無視對方黑客世界的卡牌也隻有皇帝的新衣,他唯一能夠做的隻是將卡牌放置到台麵上。
“皇帝的新衣。童話世界中最強的卡牌。”列夫盯著水晶桌麵上那緩緩升起的那個裸奔的皇帝,冷笑的說:“我一直在想,以你的手氣怎麼樣都會抽到這張卡牌,隻是我很好奇,選擇我這方的哪張卡牌特效才能夠阻止你的失敗呢?是用上帝之杖,還是D打印?很可惜的是,隻要CIA黑客世界存在的情況下,你選擇任何一張特效卡都無法發動特效。姓夜的的,你已經輸了,而且輸了一敗塗地!”
天鵝湖畔
安德烈總統在後方來回踱步著,地麵上的草皮已經被他腳上皮鞋踩成凸地。
安德烈總統的臉色雖然一如平時那般沉穩,但他不斷加快的腳步卻是出賣了他內心的焦慮。
時間已經過去快要一個小時了,然而那片空間之內卻始終沒有絲毫的動靜,自然,他也不知道究竟是夜豪輸了,還是列夫贏了。
彼得校長額頭上滿是汗水,到目前為止他無法完全解析列夫威登製造出的這片空間。畢竟列夫威登的維度與他在伯仲之間,都是第八維度的高維行者。或許從一開始列夫威登就知道彼得校長一定會出現,以他的審慎也必然會製造障礙。
彼得校長額頭上的汗水越來越重,他也弄不清楚空間內部到底發生了什麼,或是出了什麼意外的情況。
列夫威登是斯拉夫最頂尖的無限紙牌大師,強製選取的童話世界牌組的話,對於夜豪這樣一個新得不能再新的新手,正常情況下,不到十分鐘就可以結束的對決,此刻卻是硬生生拖到了整整一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