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顯暗笑;要的就是你這句話。
望著眼前這座巨城,張顯不覺感慨,三丈多高,比現在三層樓高,用巨石粘土砌築的城牆,近百平方裡的大城,城牆的周長大概一百二三十裡,工程浩大,真難以想象是怎麼建成的,不過張顯從城牆色澤看得出來,這城牆是至少分三次建成的。
要想攻破這麼高城牆的大城,真的很難,在看城門,張顯不由感歎;我了去,兩尺厚的木方外麵在包上鐵皮,我靠,用炮彈一下也不見得能轟開。
雖然不可思議,但是張顯知道這也不是破不開的烏龜殼,人的智慧是無限的,總有辦法解決的。
進了巴蘇城,張顯沒急著去拜見國王,也沒去相國府拜帖,他不急,就是急也沒用,所以張顯住進了驛館,本來他可以住店的,但是他要露露臉,告訴那些以為他以死了的人,我張顯還活著,而且活得很好,驛館住著各國使節,就讓他們為他宣傳去吧。
張顯毫不掩飾的住進驛館,一時間就引起轟動,不一刻數十隻信鴿信鷹飛出了巴蘇城。
張顯住進驛館,本是冷清的驛館忽然間人滿為患,他嘴角微翹,眼露譏笑,他自然知道,後來的這些人,大都是以各種身份掩飾的各國探子。
夜深人靜時羅燁來了,雖然驛館內外被探子們盯得死死地,可是卻難不住張顯的密探頭領羅燁。
羅燁在順儀城掛名作坊監作,他看上去三十多歲,表麵看來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個人,粗衣舊巾塔拉雙布鞋,低眉順眼的把他丟進大街上的人群裡,再想找出來都難。
羅燁不單是張顯的密探頭子,他還有一個名字栢占,淩霄商會的會長。
淩霄商會;建鄴城最大的商會,其商會分部,遍布在忢月大陸大小城鎮,實力僅次於四通錢莊,後台是建鄴城李家。
栢占執掌淩霄商會不到一年時間,其分部掌櫃認識他也不過十人,雖然勝任會長時間短,但是沒人敢違背他的號令。
張家在順儀城各種作坊很有名氣,但監作不是一個人,誰知道哪個是羅燁。
張月成把部分赤衣社交給羅燁協助遠征的張顯,可張康遇刺身亡後,羅燁所部赤衣社不久後就與張月祿失去聯係,張月祿以為羅燁和他的赤衣社覆滅了。
其實羅燁在一年前就把赤衣社改組了,名為赤邪亭(亭;意義就是為張顯遮風擋雨),其主要成員不久後全部依附在淩霄商會各地分部中,赤邪的實力更為強大了。
勇士張顯一心複仇,他的部下雖然還是一樣忠誠,但私下裡也出現了反對的聲音,羅燁就不讚成他這次複仇行動,因為準備並不充足,時機不到,並告誡他小心被蘇遝算計、利用,但是勇士張顯並沒聽從羅燁的意見,結果導致慘敗險些身亡,讓好不容易發展起來的神威軍遭受重挫。
現在的神威軍處境很尷尬,東黎國雖然沒有明詔將他除籍,可也沒讓他回國,他在南蘇裡國境內,又擁有重兵,南蘇裡國隻是口頭承認他們的存在,卻沒有明詔,更沒有兵符和印璽,如果南蘇裡國翻臉,完全可以當他們逆賊處理。
張月成把一多半最忠誠的人劃給張顯,又把最為忠誠且能力非凡的羅燁放到張顯身邊,想來是彆有用意的,但是張月成已經遇刺身亡,其真實用意就不得而知了,可要略微分析一下東黎國建國後的局勢,就不難得出一些信息。
張月成建國最困難時期得到蘇遝幫助,後來蘇遝向他求助,大將軍劉國忠點將張顯遠征,卻不想給張顯配備精兵強將,武器輜重也不給足,赤衣社張月祿卻百般阻撓不予配合,最後還是張月成用強製手段,把神威、武威兩個精銳營四千精銳,振威營二千騎兵給了張顯,張顯在征討蘇裡國時逐漸壯大到三萬餘人,可在撤往順儀城突圍戰中損失過半,可謂傷筋動骨。(武威將軍劉庸,神威將軍張顯,振威將軍廖維凱,輜重營的張月良,他是張月成的三弟,張月良稱病不出。)
羅燁跟張顯關係本來就很好,欣然領命。
忠勇營的張革很不情願,但攝於國王威懾跟隨了張顯。
明眼人都知道,東黎國王室內鬥開始,張璐昏庸,但是卻是嫡長子,也成為世子,支持他的,是軍權在握的東黎國太尉劉國忠,劉國忠是張璐的娘舅。
張顯勇武而聰慧,是次子,卻是侍女所出,雖然劉國忠認了義妹,但終不比親妹,沒有利益衝突時,什麼都好,現在張月成是國王了,這就產生了利益衝突,如果張顯比張璐還愚笨,張月成也不看好他,那就沒啥說的了,可現在正相反,那麼劉國忠就得想辦法除掉張顯這個威脅,給張璐鋪路。至於其他的王子還都小,暫時構不成威脅。
張月成之死疑點眾多,就一點尤為突出,一個國王,如果內部不出現問題,彆說百變妖狐珞瑜,就是幽冥宗宗主親至想要成功刺殺也不是易事。
而張月成遇刺身亡後的種種跡象,那就更說明他之死透著詭異。
但是勇士張顯卻沒有想那麼多,而現在的張顯同羅燁交流中,以心中把整個事件推測的八九不離十了,可是他現在自顧不暇,沒有能力去追究這件事情。
張顯遇刺生死不明,久沒回歸,順儀城肯定動蕩,留守的人肯定壓製不了他家族的人,而憑薛明禮張喬回去也不可能真正壓製住,這裡肯定有羅燁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