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後我隻想混吃等死!
仁壽宮。
皇後站於太後身前,微微彎下腰身,伺候著其穿好衣袍。
她拿起銀梳,緩慢的為太後梳著頭發,動作極為小心。
太後眯著雙目,從銅鏡裡看了皇後一眼。
“還未到晨起的時辰,皇後怎麼這麼早過來伺候哀家。”
皇後露出一抹雍容華貴的笑容,“原是睡著的,但下人來報,說是皇額娘近乎一夜未眠,臣妾掛念皇額娘的身體,便早些起來了。”
太後慢悠悠的嗯了一聲。
打從墨懷謹砍斷他人之手一事傳到宮內後,她就一直心神不寧的,連覺都沒有睡好。
方才高公公派人來報,將朝堂上的事情都告訴了她,她這才鬆下了心。
“近兩日,關於皇弟的流言真是滿天飛呢……不知道外頭傳成了什麼樣。”皇後似是隨口一提。
太後意味深長,“哦?皇後都聽到了哪些風言風語?”
“也沒什麼……就是聽聞王爺帶回去個挽君閣的姑娘。”皇後輕聲道。
太後不疾不徐的應著“這種小事,也值得被如此討論?”
皇後歎了口氣,為太後的發上戴上低調的銀簪。
“原是沒什麼的,畢竟隻是一個姑娘而已。”
“若是王爺喜歡,將那挽君閣搬回去都無所謂。”
“可關鍵是,王妃那邊好像對此事特彆不滿呢……”
太後的眼皮跳了一下,“還有這等事?”
皇後順勢而上。
“皇額娘有所不知,臣妾聽聞王妃的性子極其霸道,不許王爺納妾。”
“可這麼些年,臣妾還是頭一回見王爺對一女子如此感興趣。”
“連王爺自己都不在意那姑娘的出身,王妃為何還要阻攔?”
“就算那姑娘真入了府,八成也是伏低做小。”
“論起身份地位,肯定是不敢同王妃爭搶的。”
“王爺身份尊貴,為何……卻要被王妃如此管製著?”
“王妃此舉,未免太……”
話到此處,頓住。
意有所指。
就在這時,高公公的聲音傳了進來。
“王妃到!”
沈昔昔抬步走入,正欲行禮,就看見皇後一臉溫和的對著她笑。
大清早的就在這跟她做戲?
不愧是一國之母,心胸寬宏大量,上次的事兒竟隨隨便便拋到了腦後,仿佛一切都沒發生過似得。
沈昔昔心頭拉起了警戒,這老巫婆在,肯定是沒什麼好事。
而且還搶先在她前頭過來的,難不成是在太後耳邊說了些嚼耳根子的話?
“請母後,皇後娘娘安。”
“來的正是時候。”太後對著沈昔昔招了招手,“過來,幫哀家把耳環戴上。”
沈昔昔走過去,認真挑選了一個,仔仔細細的給太後戴好。
太後滿意的點點頭,“不錯,謹兒的腿腳不利索。”
“平日裡,你可要多加細心照顧。”
“凡事能自己伸手的,儘量還是由你自己來。”
沈昔昔乖巧點頭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