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周華還在嘟嘟囔囔什麼,不過張氏已經打起了呼嚕,他隻得又翻身長歎了一口氣。
蝗蟲災雖然造成了很大的傷害,但有桃花村的救災,設粥棚救濟災民,發放救濟糧,所以並未有多少人餓死。
經此一事,安城和攸縣的人,無一不心向桃花村。
與此同時,不少歌曲也在這兩地迅速風靡起來,即便是白發蒼蒼的老人也能哼上幾句蒼茫的天涯我的愛……
而且也不知道是誰傳出來的,安城和攸縣的人都知道了受桃花村管理的好處。
高產糧種這個是不是真的先不說,起碼峻極鎮很多各項福利措施是做不得假的。
特彆是一些來往攸縣和峻極鎮的人繪聲繪色的描述,更讓百姓們心生向往。
一轉眼半個月過去。
這天,白大山接到了一樁特彆奇怪的丟失案。
“你說什麼?”白大山一臉驚訝,他懷疑是自己聽錯了。
報案的人是峻極鎮的巡衛,他急的臉都漲紅了,比手畫腳的說:“鎮守,真的,界碑就是不見了!”
“我們按照往常的路線巡邏,以往界碑就在那,可昨日怎麼都找不到了。”
峻極鎮的界碑是這樣的,一米寬兩米長的白橡木,書寫:桃花村峻極鎮。
把桃花村放在前麵,可見主次地位了。
這樣的事情,白大山還是第一次遇見,他很快回神,問道:“是不是倒了,或者是被野獸頂到哪裡去了?”
巡衛搖頭:“鎮守,我們把附近十幾裡地都找了,沒找到。”
“而且我們還在鎮裡到處找了,也沒消息。”雖然白橡木不多少值錢,可萬一有哪個不長眼的把界碑扛到集市賣了呢。
丟界碑的事情可謂不小,所以他才會急忙來報的。
“那就奇怪了,好端端的,界碑怎麼會不見了呢。”白大山納悶,然後道:“行,這個事情,我知道了,你繼續帶隊找一找。”
巡衛離開後,白大山拿出通話機,和監控室那邊說了一下,沒多久,監控室回了話。
“居然真是被人給弄走的,可這些人弄走界碑是想乾什麼?”白大山自言自語的,喊來了白有意,讓他帶人去調查。
界碑丟失可不是小事,這事關峻極鎮的臉麵,確切來說,是桃花村的臉麵。
幾天後,白有意傳來消息,界碑在攸縣下麵一個鄉找到了。
張周華被帶到界碑處的時候,他一臉的懵逼:“這?”
白有意:“前幾天,我們界碑丟失,它出現在這裡…”
頓了一下,白有意咳嗽了兩聲,接著說道:“這個鄉的人說他們是峻極鎮的,和攸縣沒什麼關係。”
“啊?”張周華一聽,傻眼了,這?這是哪個天(傻子)才想出來的辦法。
這個鄉叫小桃鄉,此時鄉長聽聞了消息,也趕了過來。
估計也是做好功課了,而且之前白有意就帶人過來賑災驅蝗過,也是打過照麵,所以這人果斷的衝向白有意。
“先生,您終於來了,我們可是峻極鎮的人啊,您看那戶籍薄,什麼時候有空給我們辦啊?”
白有意還沒有說話呢,張周華先開口了:“你們小桃鄉什麼時候成了峻極鎮的了?”
他這個攸縣的父母官還在這呢,他能不知道小桃鄉是攸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