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我回到了結婚之前!
不過林枝低估了這個男人的不要臉的程度。
“你急什麼。”趙東陽不以為意的冷笑,看著自己的樣子覺得很是諷刺。
當初他毀了宋青城站起來的能力,如今宋青城毀了他的人生。
不知道這算不算一種報應。
“隻要你給我想要的東西,我保證讓伯母安全到你麵前。”
趙東陽淡定的說著往裡走,林枝猶豫了一下,咬咬牙,跟了上去。
無論如何,母親都不能出事。
林枝的心裡麵隻有這個念頭,皺眉跟在趙東陽的後麵。
可能是因為好久都沒有進過人,整個廠裡麵冷的嚇人。
幾束燈光照過去,並未看到什麼有用的東西,林枝心裡不舒服,正要開口詢問的時候,趙東陽一瘸一拐的起身,看到林枝滿眼防備的樣子,並不介意,隻是走到邊上,手指熟練的摁下某個地方,前麵空曠的地方有個牢籠,裡麵赫然躺著昏迷不醒的母親,林枝眼睛猩紅,瘋了一般的跑過去,可是那個透明的牢籠隔斷了父母和她所有的交集。
林枝眼睛猩紅,轉過身死死的看著趙東陽:“把人給我放出來。”
一字一句,幾乎是從林枝的牙縫中給擠出來的一樣。
趙東陽並未在乎林枝的反應,拄著拐棍走到林枝的麵前,冷笑著用拐棍敲了下玻璃,林枝一把推開趙東陽,威脅這個男人離玻璃遠一點:“你乾什麼?”
“我說過,隻要你給我想要的東西,我立馬放人。”趙東陽說到這兒認真打量著林枝道,“否則……”
“這裡麵注滿水,我可不能保證你媽能不能活下來。”
“你敢。”林枝威脅的話還沒說完,明顯感覺有水的聲音,林枝心裡一慌,剛要開口,趙東陽抓住林枝的手腕,冷笑道,“怎麼,你也會怕?”
“堂堂的宋夫人居然也會怕。”男人嘲笑的聲音伴隨著這種尖銳的刺耳的聲音,林枝心裡慌亂的不成樣子。
而後,斜眼看著林枝,一拐棍打在林枝的腿上,女人直挺挺的跪在地上,疼的倒吸一口涼氣:“求我。”
裡麵的水越來越多,林枝從小到大從來沒有受過這種委屈,死死的咬住嘴唇,看了眼裡麵昏迷不醒的母親,忍住想要哭的衝動,認命的跪著不動。
聲音沙啞,卑微到了骨子裡:“算我求你。”
“看在她當年對你不錯的份兒上,放過我媽好不好?”
“放過她?”趙東陽冷冷的看著林枝道,“你老公不是挺厲害的嗎?”
“既然他這麼厲害,那就讓他試試,能不能救回他的丈母娘。”
“趙東陽,你瘋了。”林枝顧不得腿上的疼痛,掙紮著起身,往玻璃那邊走去,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讓母親有事。
這個世界上,與她有關的隻有他們了。
趙東陽則是看著林枝苟延殘喘的活著的模樣,心裡不知道多爽,保持著原有的姿勢,冷眼旁觀,除非自己願意放過齊芳,否則這個女人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將齊芳救出來。
他這次倒要看看,被a城引以為傲的至尊至貴的男人,究竟是不是真的那麼厲害。
“媽,你醒醒。”林枝瘋了一般的拍著玻璃,想要喚醒裡麵的女人,昏迷中的齊芳紋絲不動,水已經漫過後腦勺,林枝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母親被淹卻無可奈何,那種無力感幾乎能將林枝吞沒。
腦海中回蕩著趙東陽在耳邊說過的話:“求我。”
林枝顧不得尊嚴,顧不得其他,顧不得過去的恩恩怨怨,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救下母親,被趙東陽剛才打過的地方隱隱作痛,林枝直不起腿,眼睛複雜的看了眼裡麵的母親,幾乎是爬到趙東陽的身邊,眼淚縱橫:“求你。”
“不管你要什麼我都滿足你,隻要你放了我媽,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真的?”聽到了自己滿意的答案,趙東陽緩緩蹲下身子,手指捏住林枝的下巴,似笑非笑的看著林枝,一雙眼毫無顧忌的盯著林枝的某個部位看。
而後,聲音冷漠,不帶有一絲的情緒:“我要五百萬。”
“另外……我還要你。”
當年,作為合法的男女朋友都沒能占到這個女人的便宜,如今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他自然是不可能放過的。
林枝咬咬牙,不可置信的看看趙東陽,手掌緊握成拳,回過頭看了眼往上蔓延的水,林枝絕望的閉上眼。
就當她欠宋青城好了。
“好。”林枝不知道那個字到底是怎麼從自己的嘴裡麵蹦出來的,隻是絕望的閉上眼,直到後麵的水聲消失,林枝緩緩睜開眼,眼底閃過一絲堅定的光。
皺眉冷冷的看著前方,保持著原有的姿勢,直到趙東陽不耐煩的一把拉起林枝,女人因為劇烈的疼痛差點兒出聲。
聽在趙東陽的耳朵裡麵變了味道,冷笑著看看林枝道:“你不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