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聊了好久,沈若塵漸漸地有些累了,靠在了床上。
“怎麼還沒來人呢?”沈若塵有些不耐煩了,“這都中午了啊!”
“是啊,”眾人也有些奇怪,“難道是三阿哥記錯日子了?”
“會不會是娘娘出來被人知道了?”沈錦皺眉道:“要不依著我娘的意思,不能拖到下午啊!”
“不能啊,誰會知道呢?”沈若塵看向小核桃,“難道咱們的人有內鬼?”
“不會吧?”小核桃瞬間緊張了,“那要是……豈不是娘娘您很危險?不行,那奴婢回去一定好好的查,看看是哪個不要人的臉的,敢背叛主子您!”
小核桃說得咬牙切齒的。
“不用這麼緊張,我就是這麼一說。”沈若塵擺擺手,打著哈氣道:“那我先睡一覺,要是還不來我就回去了,皇上還不放心呢。”
“好,那娘娘您先休息休息,我在外麵看著。”瓜爾佳歡兒忙道。
“嗯,”沈若塵點點頭,自言自語道,“這是弄什麼玄虛呢,還不來了,真真是急人,我還等著演戲呢!”
奈何一直等到天要黑了,也沒有一點消息。
“都這個時候了,應該不能來了吧?”沈錦看著天色問道。
“誰知道呢。”
“那娘娘您先回園子吧,這離得遠,再不回去恐怕園子就要下鎖了,”沈錦道,“看來今天娘不回來了。”
“母親難道是想明白了?”沈若塵有些高興的說道:“知道自己過分了?要是那樣還挺好的,那嫂子就不會受苦了。”
“希望婆母能這樣,”瓜爾佳歡兒也很是高興,沈若塵就這樣回去了。
臨走的時候還嘀咕呢,“這白來一天,一點忙沒幫上。不過也好,其實我看見咱大夫人,我也打怵啊!”
另一邊,沈府。
一直等到傍晚,張氏接到密信,“娘娘已走!安全起見,可半夜行動。”
“半夜?”張氏把紙團縮在手裡,嘟囔道:“半夜行動不便,到時候還得明個一早走,還不如現在呢!”
說罷,張氏便招來已經等在府內的大師,“大師,有勞您了,咱們去我那兒子的住處看看,您給好好的施施法,去去邪祟。”
“施主放心,老衲一定儘心儘力問施主辦好,還施主一個安穩。”
“有勞大師了,”張氏恭敬的雙手合十行禮,“大師請。”
就這樣,兩人很快就到了桃心居。
“天啊,婆母真的帶著一個和尚來了,”瓜爾佳歡兒聽到稟告後,一臉害怕地道,“皇貴妃娘娘已經走了,這可怎麼辦啊?”
沈錦也倒吸了一口氣,“看來真的是人家有人看著咱們呢!這會子……派人去叫也不趕趟了啊!”
“那可怎麼辦啊?”瓜爾佳歡兒緊緊抓著沈錦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