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陽開口。
“據我們掌握的材料,西昏王派的是他身邊的貼身侍衛前去執行任務,看來,你是西昏王府的侍衛?”
海青誌昂起了頭顱。
“你說的不錯,我確實是西昏王麾下的侍衛。”
“那你肯定也認得司馬陽了?”
“身為他的侍衛,我自然認得。”
司馬陽哼了聲,走到七皇子司馬詩麵前:“西昏王九弟,所有證據都指向你,你現在還做何解釋?”
司馬詩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司馬陽這小子搞什麼鬼,為什麼將我認成他了?
司馬武已經看出了門道,司馬陽正在套路海青誌。
必須向海青誌傳遞信號。
司馬武還未行動,海青誌便說了出來。
“就是他,西昏王,指使我這麼做的。”
司馬武忍不住暗罵了句笨蛋。
竟然連真正的司馬陽都不認識。
你大爺啊!
文皇帝突然嗬嗬笑了笑。
“口口聲聲說是西昏王的侍衛,竟然連你的主子都不認識,這很明顯是在說謊,可惡。”
海青誌頓時反應過來。
他被套路了。
文皇帝指了指司馬陽。
“朕給你介紹一下,他才是朕的九皇兒,西昏王司馬陽。竟然敢陷害當今皇子,說,到底是誰指使你的?”
海青誌兀自狡辯。
“就是西昏王司馬陽,剛才,我太緊張,認錯人了。”
“當朕和各位大臣都是傻子嗎,陳玄雷,將他帶到你們的地盤去,嚴加審訊,務必撬開他的嘴巴。”
“是,帶走。”
大內侍衛押著海青誌離去。
文皇帝眼神環視一周。
“這等狗賊,竟然敢陷害當今皇子,罪無可恕。同時,不可饒恕的還有他背後的指使者,所以,這次,朕要深挖,不管查到誰頭上,不管是皇親還是國戚,朕,絕不輕饒。”
公孫儀急忙道:“皇上所言極是,此賊陷害西昏王殿下,居心叵測,當處以極刑。至於背後主使,也要重重的懲罰他。”
司馬武狠瞪了公孫儀一眼。
“太傅說的極是,等審訊完了,老天也救不了他們,狠狠處置。”
文皇帝麵無表情的說道。
司馬武垂直而立,臉上神色慈祥,但他內心裡卻咕咚咕咚跳個不停,後背發熱,已經開始冒汗了。
心中暗暗責罵陸碧瑤。
自從她過來,所出的計謀沒有一件成功的。
最終,無不都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陸碧瑤這女人,莫不是在故意的整我吧?
忽見陳玄雷急匆匆的走了過來,俯身到文皇帝身邊。
“皇上,那個海青誌,服藥,自殺了。屬下有罪,沒有攔住。”
文皇帝眼睛中的光芒越來越深邃。
“不是五花大綁嗎,怎麼還能服藥?”
“劇毒藥物在他口中藏著,屬下,沒有察覺。”
文皇帝沉默了少許,令道:“將此賊屍體扔到荒崗上麵,喂野狼。”
“是。”
一旁的司馬武暗暗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