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貓神大人!
蕭家舉族歡慶了一個晚上,人人都喝高了。
相反,林家那裡,則是悲痛了一夜,哭得是撕心裂肺。
林琅被殺的消息,很快也在上層傳開,無數人都倍感震驚,絕對很不可思議。
第二天一早,很多人都慕名而去,到了林家。
看到林家擺設的靈堂以後,人們才最終確信了,林琅是真的死了。
一時間,聚集在林家的人越來越多,基本上跟林家關係好的家族都來了。
不重要的人,都在院子站著,比較有身份的,則是在靈堂裡麵。
而剩下最為重要的核心人員,則是坐在了內院的一個會議室內。
林破為首,剩下全部都是林家最為重要的老一輩,還有人,則是一些跟林家是至親的家族。
五十幾個人,搞的屋內氣氛非常凝重,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冰冷的怒色。
“我們這麼坐著,也不是一個辦法……如果在拿不出來什麼好的對策,隻會被外麵的人笑話。”
一名白發老頭蒼老的說道,林琅是他侄兒,平時疼愛有加,當成自己兒子一樣對待。
現在人突然死了,他一夜之間就白了頭,心都老了幾十歲。
“你們說怎麼弄,林琅侄兒,絕對不能白白死掉,我們一定要讓那蕭石血債血償!”
“對,我們要跟蕭家魚死網破,說什麼都要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很多人都被怒火給填滿,陣陣殺氣從他們身上散發而出。
“都彆衝動,蕭家不可怕,可怕的是,蕭家請的那個高人。”
林破冷聲說“那個小子,把大師都給殺死了,雖然用的手段不光彩,但也是殺死了大師。”
“大師的能耐,各位想必都非常的清楚,如果我們不解決掉那個小子,我們根本無可奈何蕭家。”
聽到他的話,大廳內的人,一個個都眉頭皺起來。
“我有一計策。”有一黑發男子緩緩說道“這是我們林家跟蕭家之間的事情,就算這件事鬨的在大,弄到上邊,我們也是占理的。”
“蕭家請的那個小子雖然厲害,但是他在厲害,也不可能抗衡的了國家機器。”
“我們調動部隊過來,那小子就隻有投降的份!”
“對,我讚同老三的話,咱們林家在軍中有舉足輕重的分量,蕭家也因為這個而忌憚咱們。”
“那個小子在厲害也不過是一個人,我們找五百人過去,每個人拿槍指著,看他敢不敢動一下。”
“對對,就這麼做,但凡那小子敢動一下手指頭,我們立刻殺了他!”
林家的人情緒激動,急的臉紅脖子粗,恨不得立刻就殺上門去。
“先不急,等我兒下葬以後,再去找他們麻煩。”
林破陰沉的說“三天後,我要蕭家付出慘痛的代價!”
……
蕭家內部。
一縷陽光照進房間的圓床上,兩人擁抱而睡。
很快,其中一人打了一聲噴嚏,兩個人都醒了。
“幾點了……”
“不知道,可能是中午了吧。”
“那再睡會……”
“彆睡了,該起來了,都幾點了。”
周若輕輕用手捏張天星的臉,張天星嘿嘿一笑,突然把她給撲倒。
“彆……起來了,外麵有人。”周若呼吸急促的說。
張天星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他大早上的,也沒有打算乾什麼。
兩人迅速的穿好衣服,張天星打開屋門,溫暖的陽光照耀進來,很舒服。
“張先生,早。”
“早。”
張天星走到了院子,隨便活動了兩下禁錮。
“大哥,你醒了,哈哈。”
蕭石大笑著走過來,隨手把一瓶水扔過來,張天星接過水喝了一口,然後說“你天天笑,有什麼好笑的。”
“我哪裡知道啊,哈哈。”蕭石大笑“我每天都很喜歡笑,覺得笑起來是最簡單,最快心的事情了。”
“那其實也挺好的了。”
張天星也跟著笑“笑容,也能感染到彆人,如果這個世界上的人都笑一笑的話,就不會有那麼多的衝突了。”
“既然你這麼想笑,那我傳授你一門音波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