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往往自帶鑒茶鑒女表能力。
不過慕斯恬剛剛推斷還真是冤枉了雲沐婉,她那紙巾還真沒撒什麼東西,就一普普通通帶著香氣的紙巾而已。
她原本沒想哭,但是眼睛感受到了這味兒,就生理反應地紅了眼眶。
雲沐婉被帶走,淩歸帆就沒什麼比賽的心情。
他心裡在意的觀眾走了,這比賽下去她也看不到,有什麼意思?
他不在乎,可有人還是想要繼續這場比賽的。
“江少,咱妹妹好不容易來一次,這不來點刺激的有什麼意思呀?”
江棲遲道:“怎麼比?”
“江少……”
眾人沒想到,他居然會突然改變心意,答應了這場比賽。
“最基礎的,就繞跑道五圈,誰先回終點誰就贏了。”
男子趕忙道,生怕他下一秒就反悔一樣。
“獎罰怎麼定?”江棲遲問道。
比賽嘛,總要有點彩頭不是?
這個問題倒是把人給難住了,能進得來這兒玩的,無一不是非富即貴,如果用錢當賭注的話,那就沒意思了。
“我們贏了就每個人轉自家公司百分之二的股份給我,怎麼樣?”江未汐看著每個人,唇角勾起笑意。
“我們輸了,我就把我名下的股份轉百分之五給你們平分。”
眾人不由得心動。
淇臣集團,常年雄踞國內前幾的存在,就是在全球,實力也並不弱,也是數得上號的。
這百分之五股份的價值至少是他們所有股份加起來的四五倍,怎麼可能不心動。
江棲遲聽見她這句話,立馬扯了扯她的袖子道,“小汐,你怎麼能拿股份做賭注?”
江家人一共占據淇臣集團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其中江未汐江棲遲名下各百分之十,江家夫妻倆個百分之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