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錯覺嗎?”劉藥師微微搖頭,不再多想。
“按照這個藥方服用,大約半個月,貓娃子應該就能恢複了!”劉藥師寫了一個藥方,遞給老嫗,“如果貓娃子出現什麼意外狀況,再來找我。”
“謝謝劉藥師。”老嫗連忙躬身道謝。
“不用客氣,大家都是同族中人,我就先走了。”劉藥師隨即起身離去。
床上的少年依舊昏厥,一抹淡淡的蒼白浮於唇邊,隱約流露幾分恐懼之色,隻是這一切,劉藥師與老嫗卻不曾發現。
“不應該啊,這孩子體內的武王血脈明顯頗為精純,雖然不足以令其成為天賦卓絕的武者,但也能大大增強他的體質,可是他體內的氣血卻那麼虛弱。而且……那股莫名異動的血氣又是怎麼回事?”
走出門外的劉藥師搖了搖頭,口中還在小聲嘀咕。
劉藥師的疑惑並沒有錯,發燒昏厥,這對一個劉氏家族族人而言幾乎不可能,因為這個世界的人體質特彆的堅韌,一個七歲的小孩,就能舉起五十公斤的石頭,體質之強悍,可想而知。
尤其是劉氏家族的族人,他們傳承著武王血脈,體質之強更勝過常人數倍。
按照常理,貓娃子的氣血應該已經堪比常人中二十歲的青年,雖說不能獵殺虎豹,但也不至於被風寒所侵。
但此刻他體內氣血卻異常的極度虛弱,堪堪保住一條性命而已。
實際上,此刻的貓娃子早已死去,留在他體內的,是另外一個靈魂。
這個靈魂,便是秦軒。
昏厥的貓娃子識海內,秦軒目光茫然,一邊接受宿主的殘破靈魂記憶,一邊回憶著自己的死亡曆程。
“九星連珠,究竟發生了什麼?山崖,黑影,還有周濤,你怎麼了?”秦軒呢喃道。
他的心中不斷閃過自己摔落山崖的畫麵。
……
“秦軒,有沒有空啊,明天是星象學上千年一遇的九星連珠,跟我一起去看看吧!”
朋友的笑聲還留在秦軒腦海裡,作為他唯一的好友,秦軒很珍惜這份友情,特彆是他失戀後。
“我還有實驗室的研究要做,你自己去吧!”秦軒回道。
“天啊,你都一個月沒從那個臭氣熏天的實驗室裡出來了,我說秦大帥哥,你找個鏡子照照自己吧,你還有人樣嗎?”
“不知道,實驗室裡沒有鏡子。”秦軒乾脆的說道。
實際上這一個月來,除了吃飯睡覺做實驗,他連洗臉刷牙都沒有乾過,又怎麼可能去照鏡子。
“你個瘋子,今晚我去實驗室找你,不把你逮出來,我就不姓周!”周濤狠狠地說道,卻有一股溫暖洋溢在秦軒的心頭。
也許,除了他父母之外,隻有周濤能這麼關心他了吧!
當晚,周濤真的來了實驗室,把秦軒從各種動物標本中拉了出來。一個月的邋遢生活,此刻的秦軒滿臉胡渣,臉色蒼白,八百度的眼鏡下眼神渙散,活脫脫一個乞丐。
“我的天,你小子不就是個失戀嗎,至於變成這幅樣子?”周濤不敢相信的盯著秦軒看了半天,許久才反應過來,“走,去洗浴中心,不正規的那種,你這副模樣,哪還像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