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天策!
這是一個破舊的瓦屋。
房間裡隻有一張木床,一個凳子,還有一盞油燈。
秦軒記憶中的景象與現實重疊,他知道,這是貓娃子的房間,他的家。
“銀色靈珠,宗族祠堂,看來我真是幸運啊!”秦軒腦海中閃過貓娃子死前最後一天的畫麵,歎息一聲。
原來,在秦軒靈魂寄身之前,貓娃子已經靈魂破碎死去,而讓貓娃子靈魂崩潰的,正是那顆如月亮般明亮的銀色靈珠。
這銀色靈珠來自劉氏家族宗族祠堂。
劉氏家族傳承千年,作為一個強大的宗族,自然有自己的祠堂,祠堂中供奉著先祖遺物,這銀色靈珠,便是幾件遺物之一。
劉氏家族宗族祠堂,允許族人隨時進來祭拜,其中擺放的先祖遺物自然也不是真正貴重之物,大都是一些先祖生前用過的衣服掛飾,故而雖然有一位守祠老人看守,卻並不森嚴。
說來也巧,貓娃子進入祠堂之時,守祠老人正好不在。
貓娃子貪玩的很,便順手拿走了祭祀案台上的銀色靈珠,更不小心吞入了腹中。
這顆銀色靈珠作為先祖隨便攜帶之物,早已被後人研究過無數次,但古樸的外表,沒有絲毫靈氣的靈珠本身,無一不說明這隻是一顆普通珍珠,即便被貓娃子吞入腹中,也不該危及性命。
但偏偏,這顆銀色靈珠摧毀了貓娃子的靈魂。
“一顆普通珠子,竟也能有那般恐怖的威力,看來我在這個世界真要小心一點!”秦軒眉頭微皺,相比他的世界,這個世界多了太多的危機與凶險。
即便是此刻秦軒回憶起腦海中的畫麵,依舊感到幾分不可思議。
在他的記憶裡,這銀色靈珠剛剛入腹,便生出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氣,貓娃子以為是拉肚子,於是趕緊回家,誰知道剛剛回到房間,這股陰森寒氣便如同利劍般刺入貓娃子識海內,刹那間,貓娃子靈魂崩潰……
等到秦軒附身貓娃子體內時,這股寒氣似乎已經失蹤,留在他腦海中的,隻剩一顆銀色靈珠,忽生忽滅,銀色靈珠四周是密密麻麻的紫金文字,在識海中漂浮。
秦軒隻要一閉上雙眼,便仿佛能看到它們。
“再活一世嗎?”秦軒緊緊握起稚嫩的小拳頭,目光中卻是孩童不可能擁有的成熟與冷靜。
……
半年後。
劉氏家族書院中,一群裹著厚厚棉祅的少年們正認真的練習寫字。
這些少年中,有一個身材看起來極為瘦弱的孩童,頭上紮著個豎直向上的發辮,小臉紅撲撲的。
一縷寒風自門縫中鑽進來,颼颼地穿過小童的指間,小童渾身一抖,打了個冷顫,連忙手伸進嘴裡吮吸,連續哈了幾口氣後,又繼續趴在桌上練字。
這小童正是秦軒。
大約半個時辰後,秦軒伸了個懶腰,放下手中的筆,滿意地看著眼前的幾張字帖,“總算把這篇文章寫完了”。
秦軒身邊的少年看見秦軒做完作業,有些不可思議,“貓娃子,你怎麼寫的這麼快,我都跟隨夫子學習兩年了,都沒你寫的快!”
“阿岩,你靜不下心寫字,不然肯定寫的比我快多了!”秦軒笑著對身邊的少年道。
這少年名叫阿岩,是秦軒隔壁家的孩子,比秦軒大了三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