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天策!
“不可能,不可能!”丹言還是無法相信,一顆心瞬間沉了下去。
如果沒有碧藍幽火震懾對方,那他根本不是秦軒和獨孤無心兩人的對手,一旦護身氣罩靈氣耗儘,他就要任對方宰割了!
“我數三聲,三聲之內你如果交出解藥,我可以放你離開,否則我就廢掉你的修為,把你送給這些妖獸!”秦軒冷然說道。
聽到秦軒的威脅,丹言額頭溢出一絲冷汗,碧藍幽火對秦軒無用,他就失去了戰勝對方的最大手段,而秦軒剛才那近乎恐怖的一劍,也讓他真正認識到秦軒的可怕。
這半年來,秦軒的修為雖然一直壓製在三階巔峰,但實力卻與日俱增,無論是真氣融體,還是肉身強度都在不斷的增強,再加上秦軒對劍意的感悟越來越深,他的劍法威力相比半年前提升了何止一倍?
一旦近身戰,秦軒的劍氣就算是五階強者也不敢輕視,何況是丹言?
“三!”秦軒聲音不高,卻有一種難言的威嚴,令這片密林刹那間安靜下來。
周圍的那群四階妖獸也默默的蹲在一旁,它們靈智極高,自然也感覺到了秦軒等人身上的可怕氣息,不敢輕易招惹這幾個少年。
“二!”
秦軒臉色越發冷厲,體內滾滾真氣聚集在手中,隨時可以爆發最強威力的劍招,以他如今對暗勁的領悟,已經可以將暗勁施加在任何兵器上,再加上十四成威力的碎脈拳勁,他的劍威,是丹言根本無法抵擋的。
“好,我給你們!”丹言終於忍耐不住,手中甩出一個玉瓶,丟向妖獸群,而他自己則朝著沒有秦軒兩人阻攔的方向衝去。
“獨孤兄快接住解藥!”秦軒喊道,自己則一個箭步跟上丹言,六階中期的肉身力量,加上精純無比的真氣瞬間同時爆發,刹那間便趕到了丹言身前。
蓬!蓬!蓬!
一陣氣爆聲傳出,秦軒一連劈出十幾劍,都是最簡單的劍招,卻將全力防禦的丹言直接轟飛
,口吐鮮血的撞在一顆古樹軀乾上。
這時,丹言身周的防禦氣罩已經不如先前那般明亮,顯然靈氣大損,堅持不了太久了!
另一邊,獨孤無心劍氣飛射,擋住幾頭四階妖獸的動作,身形似電,在玉瓶落地前接到手中。
看見獨孤無心奪走玉瓶,幾頭四階妖獸怒吼不已,正想上前搶奪,忽然為首的藍尾靈狐低促的呼喝一聲,阻止了它們的動作。
“這幾個人類少年都極為厲害,特彆是那個綠衣少年,實力深不可測,我們暫且按兵不動,等他們互相廝殺,兩敗俱傷後再出手!”藍尾靈狐以獸語說道,一雙狐目狠狠瞪了那幾頭衝動的妖獸一眼。
“藍老大,這些少年雖然厲害,但不過是三階武者,就算那個施展藍色火焰的少年也隻是四階初期,隻要我們一衝而上,不信他們能抵擋住!”一頭四階後期妖獸提議道。
“是啊,老大,何必怕他們,這些來這裡試煉的人類學員屠殺了我們不知道多少同伴,就算我們殺了他們幾個,日月學院也不會為此出手。”一頭四階妖獸以為藍尾靈狐畏懼日月學院,也跟著開口勸說。
“哼,日月學院多少學員,死幾個他們自然不會在乎,但是這些敢走到內層的學員哪一個不是厲害角色?我們一旦真的動手,即便最後勝利,也定然死傷慘重。”
“到時候剩下一點殘兵敗將,金獅妖,黑翼雕它們肯定會對我們趕儘殺絕!”藍尾靈狐冷哼道,神色肅然,“你們記住,這些日月學院的學員隻是過客,我們隻要保護好自己就行,根本不需要跟他們死拚,等到試煉一過,他們就會離開,而金獅妖,黑翼雕族,它們才是我們真正的死敵!”
“藍老大果然有遠見,不愧是我們的老大。”一個四階初期妖獸信服的點點頭。
“不錯,紫眼裘貂,老大的心思豈是你可以質疑的,隻要有老大在,我們就無需畏懼內層那些妖獸群。”
這一群妖獸紛紛吼叫起來,吹捧藍尾靈狐的
智慧無雙,這一幕自然引起密林中所有學員的注意。
“這群妖獸一直用獸語對話,也不知究竟在說些什麼?”秦軒目光猶疑的看了藍尾靈狐等妖獸一眼,又轉過頭去,看向受傷倚在樹旁的丹言“等我給荒石服下這瓶藥,如果真的能解毒,我自然會放你離開,如果他沒有恢複,那你就等著陪他一起變成廢人!”
“不必了,我丹言認栽。這瓶才是解藥,隻要他服下,不過一炷香時間,就能恢複。”丹言無奈地交出真正的解藥。
技不如人,他也隻能忍耐。
“哦,這麼說,你之前給的解藥是假的,你騙我?”秦軒接過藥瓶,笑嗬嗬的反問道。
“你想怎樣?”丹言心中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
“其實廢掉你的修為也沒什麼,你身後可是赤火域皇族,隻要舍得使用一株千年靈藥,再用一枚九轉金丹,就可以幫你恢複了!”秦軒將第二個玉瓶丟給獨孤無心,讓他幫荒石服下解藥,自己則走到丹言身邊,盯著丹言的腹部,意味深長的道。
“你言而無信!”
丹言臉色劇變,如果真的被廢掉修為,他就要被送回赤火域治療。
區區傷勢他不在乎,但是一旦被皇族知道自己竟然被人廢掉修為,他的名聲就會掃地。
而且其他皇子們肯定會大肆宣傳,從而讓他失去在赤火域的聲譽,甚至失去繼承皇位的資格。
“不過,隻要你這次給的是真的解藥,我也不會真的為難你,如果你能給出足夠的賠償的話?”秦軒見丹言臉色一陣蒼白,心中微喜。
其實他也不敢真的廢掉丹言修為。
畢竟對方是赤火域皇族,身後有一位八階宗師以及數位七階武王坐鎮,一旦惹怒這種強大勢力,他也不會有好下場。
“聽說你們赤火域盛產火髓,你堂堂皇族二皇子,身上怎麼也有一些吧,隻要能交出兩斤,我們這筆賬就此揭過。”秦軒看似隨意的說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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