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帝秘境木行之地深處,一座山嶽般的巨樹前方,三名八階宗師懸空而立。
最右邊的女宗師模樣妖嬈,眉目間隱隱有萬種風情,但仔細看去,似乎有盛滿殺機,正是大宗師火舞鳶。
另外兩位,全都一身雪白長袍,分明是雪宗的八階宗師。
其中一人頭戴紫色綬帶,手持銀色木杖,氣息宏大而深遠,正是雪宗的大長老,他的修為已達八階極致,兩種規則圓滿並彼此融合,再加上手中的至寶,即便是麵對九階皇者,也能抵擋片刻。
“火舞姑娘,此次請你前來,是為了對付這株鬼眼青木。”雪宗大長老指了指眼前山嶽巨樹,“想要救天齊,唯有找到傳說中的枯榮草,老夫已經得到消息,枯榮草在武帝秘境中,但想要打開那處空間,必須以鬼眼青木作為祭祀。”
“此事可當真?”火舞鳶眼睛頓時亮起。
“絕不會假,沒人能騙得了老夫。”大長老自信的道。
那人告知他此事時,曾拿出一枚葉片,正是枯榮草的葉片,大長老也請過順天閣施展秘法查探,確認此葉片的確出自武帝秘境。
“好,我願全力配合大長老。”火舞鳶目光熾烈。
她對藍天齊的感情,在蠻荒秘境的十多年,早已深種於心,雖然藍天齊始終對前人戀戀不忘,但火舞鳶相信,歲月可以衝淡一切。
就在這時,一道金色雷光從遠方的天空落下。
三名大宗師轉頭看去,那水桶般粗的雷電,讓三位宗師都心中一寒。
“好粗的一道雷電,與我們至少相隔數萬裡遠,若是在近前,這道雷電怕是能覆蓋一座小山。”大長老估算了一下,眉頭頓時皺起。
“如此粗的雷電,武帝秘境內從未出現過,恐怕是出了什麼變故!”火舞鳶神色微緊。
她今年已經三千多歲,進入秘境也有五六次,卻是第一次見到秘境內出現如此粗大的金色雷電。
要知道,這等雷霆之威,已經接近天劫的威力,究竟是什麼變故,能引動此雷降世?
“無論發生何事,我等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斬殺鬼眼青木,取出它的神木心。”雪宗大長老決然道。
為了救藍天齊,雪宗采集了無數朵往生花,甚至還令所有進入秘境的六階武者們一起采集往生花。
但此花功效再神奇,也有到儘頭的一天。
實際上,往生花最多隻能續命三十三年,如果不能在此之前解開藍天齊體內的劇毒,他依舊得死。
藍天齊是雪宗下一代宗主,也是雪宗未來千年的支柱,他若死了,雪宗便隻有衰落一途。
“準備動手吧!”
三名大宗師抬頭望著遠方的鬼眼青木,一座座三屬性融合神陣布置出來。
……
除了秦軒和三位宗師之外,整個武帝秘境內的生靈都看到了金色雷電。
當然,也包括那位黑袍老者。
小溪前,黑袍老者望著化作灰燼的祭壇,嘴角的笑意更加濃烈。
與此同時,溪水中的一條彩色金魚突然口吐金血,眼中的光芒漸漸消散。
“本尊猜的沒錯,那五座祭壇,就是你們的力量之源。”黑袍老者放聲狂笑,“五行相生相克,火克金,也隻有赤影獸的火魄,才能摧毀金龍祭壇!”
滋滋!
溪水中另外四條金魚憤怒的盯著黑袍老者,卻無能為力。
黑袍老者隻要不走進溪水中,縱然它們有滔天威能,也無法傷害對方。
“既然金龍祭壇已經被摧毀,那條小龍應該也受創不淺,老夫親自去抓它吧!”
黑袍老者騰空而起,其腰間一柄三尺血刃低鳴不止,似乎為即將開始殺戮而興奮。
……
除了雪宗之外,土行之地和水行之地都有強者正在獵殺五行異獸。
土行之地的中央,數萬頭石像怪瘋狂咆哮,想要守護他們的石像王,但奈何天地之力被封鎖,這些石像怪連起身都變得格外艱難,更彆說與敵人廝殺。
千丈高空,一名錦袍男子冷眼看著石像王,掌心不時拍下一道烙印。
石像王天生擁有萬法不滅之身,在土行大地上,即使是九階皇者,也殺不了石像王,但錦袍男子本就不是要殺這頭土行異獸。
每一道烙印落下,都會化作一片幻境,將石像王籠罩。
雖然石像王沒有魂魄,但它有眼睛,有耳朵,有鼻子,對錦袍男子來說,這就夠了!
隨著時間過去,石像王的眼神開始迷失,體內的土行元氣也凝滯起來,這頭號稱不死不滅的異獸,仿佛迷失在了無儘幻象中,連自己原來的身份都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