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鮮於通起了個一大早,親自侍奉娘子姚明珠起床洗漱,然後就同她一起下山,去了自己給胡青羊置辦的莊子。
剛進門就迎頭撞見了胡青牛,鮮於通急忙上前拱手施禮道“大哥,那個……小弟與你引見一下,這位是我師父的掌上明珠,也是我師妹……”
“還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胡青牛冷哼一聲,麵色冷了下來。
姚明珠雖不是十分聰慧之人,可也有些眼色,她昨夜也聽鮮於通說了往事,知道胡青牛是自己丈夫的救命恩人,也是胡青羊的親哥哥,於是上前施禮道“小妹拜見胡大哥,我早就聽師兄說您義薄雲天,還是杏林妙手,要不是您出手相助,數年前年他就見閻王了,小妹在此謝過胡大哥。”
胡青牛與姚明珠並無過節,原本因自己妹子無名分而心生怨氣,但是姚明珠如此客氣卻讓胡青牛繃不住了,兩手虛抬道“弟妹客氣了,醫者父母心,我也隻是舉手之勞而已。”
“不知弟妹你過來所為何事?”
姚明珠輕輕一笑,說道“不瞞大哥,我就是為了您妹妹胡青羊而來,我師兄與令妹的事情我已知道,雖說心裡生氣,可我也知道怨不得令妹,但是她終究為我師兄生了骨血,我也不能就裝作不知道讓她們娘倆受罪,所以就過來看看,想著認下這個妹妹跟孩兒。”
胡青牛瞪了一眼鮮於通,歎息道“弟妹真是女中豪傑,心胸寬廣,我替舍妹謝謝你了,隨我來吧。”
說完話胡青牛就當先往後院走去,姚明珠拉起鮮於通就跟上前去,鮮於通那是後世信息大爆炸時代曆練過的人才,雖然不是渣男情聖,可以懂得許多招數,昨晚上又是樹真愛標杆,又是服軟自責,終究是讓姚明珠沒了脾氣。
今天是姚明珠過來認姐妹,自然是她收買人心的時候,鮮於通自然裝的慫包一些,也不說話,隻是跟著往裡走。
胡青牛先是進去和妹子嘀咕半晌,然後才出來請兩人進去。
姚明珠挑簾進門,抬頭就看見軟榻上側臥著的一個瘦瘦弱弱的女子頭上帶著過月子防風的棉帽子。
胡青羊見到一個身穿華服的少婦進來便知道是正房來了,急忙從軟榻上起身下來,虛迎兩步,而後盈盈一拜,柔聲道“胡青羊見過姚姐姐,祝姐姐身體康健。”
姚明珠見了胡青羊弱不禁風的樣子就心頭一軟,扶起胡青羊輕飄飄的身子,說道“自家姐妹不必多禮,快回去歇著吧,你還在月子裡,不能隨意走動。”
扶著胡青羊重新坐回被窩裡,姚明珠就勢坐在床前和胡青羊寒暄。
聊了片刻,姚明珠問道“那個大胖小子在哪?”
話音剛落,就有奶媽子抱著孩子進來了,姚明珠急忙上前接過孩子,看了半晌,嘖嘖說道“臭小子長得可比他爹俊多了。”
抱著鮮於岐玩了一會,姚明珠就起身告辭了,鮮於通給胡青羊打個眼色就跟了出去。
一路把夫人送回山上,關上房門,坐在桌前喝著水,姚明珠挑著眉毛看了鮮於通一眼,問道“方才我可是給夠了師兄你麵子?”
“師妹你自然是識大體的賢妻良母。”鮮於通上前摟住姚明珠,嬉笑道,“我能娶你為妻真是三生有幸!”
姚明珠歎息道“我看到鮮於岐這孩子十分喜歡,隻是終究還不知我親生的,說來咱們也結婚半年了,怎麼我的肚子就不爭氣,到現在也沒有動靜?莫不是我身子不行?”
“胡說八道。”鮮於通捏了把姚明珠滑膩的小臉,說道,“懷孕本就是順其自然的事情,你想生孩子,咱們多行房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