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逍本以為自己少年就有奇遇,功力在教內同齡高手中一直穩高數籌,便是比起年長自己的殷天正、韋一笑、謝遜等人也功力相若,所以看著自己比鮮於通年長十餘歲,就覺得時間一長就能靠著比他多的內力拖垮鮮於通,結果鮮於通一直苦練道家玄功,一脈相承的抱元勁、混元功、紫霞神功相互疊加早已有了神奇變化,功力並不弱於楊逍,加上紫霞神功特性就是如絲如網,出手的真氣頃刻間也不會消散而被再利用,可以說鮮於通越打下去,同等消耗,掌力中紫霞真氣就越多,所以打到現在反倒將楊逍傷勢拖重了。
眼看著再打下去自己定然要死在鮮於通掌下,楊逍不敢再拖,接下鮮於通相隔四丈的一掌後還覺有大力無法抵擋,便急忙運轉乾坤大挪移將力道轉換後,借著力道一躍而起,斜飛到紀曉芙麵前,待鮮於通飛奔來救時又突然折返,這一折一返就拉出了三十多丈的距離,然後楊逍長嘯一聲後就朝西方飄然而去。
這時鮮於通和紀曉芙聽到楊逍如同麵對麵說話的清亮之聲“鮮於掌門玄功高明,咱們改日再來,紀姑娘你這次好運,下次就未必了!哈哈……”
待說話聲音消失後,人也消失無影了,鮮於通當時有心去追但是兩者距離甚遠,楊逍輕功實不弱於己,就知道定然追不上,即便是欺負他有內傷不停追趕,但是西域一代那是明教經營數百年的地界,萬一再遭了暗算或圍攻就得不償失了,於是鮮於通就不去追趕,隻是站在那裡看著楊逍望風而逃。
“鮮於前輩,您沒有被楊逍魔頭傷到吧?”紀曉芙見鮮於通一臉紫氣忽明忽暗,片刻後才恢複如初,她不知道華山紫霞功的特點,便以為是受了楊逍的暗算,忙柔聲問道。
鮮於通笑道“我臉色變紫那是華山紫霞神功的氤氳紫氣,乃是神功昭明的特點,不是受傷,紀姑娘不必驚慌。”
聽聞是華山的紫霞神功自帶特色,紀曉芙不由暗自咂舌,她哪裡聽過神功竟還能練得帶出臉色,那豈不是和仙法一般,她驚佩之餘不由的感到震撼。
“紀姑娘,你可被楊逍下毒?或者有暗傷?”
鮮於通問後見紀曉芙搖頭,便問道“這裡已經是隴中接近甘州,紀姑娘你在這附近可有同門師兄弟?”
紀曉芙聞言呀的叫了一聲,然後問道“這裡已經是甘州了?竟然來了這麼遠?我還是第一次到西北,我們峨嵋派久在川湘青海走動,門內之人也極少來西北。”
鮮於通聞言點點頭,道“如今元蒙韃靼失了人心,天下混亂不堪,這西北一代又多是蒙蕃回回雜居,常常欺辱漢民,你自己回去多有不便,不妨我們結伴而行,待進了陝西你就可以自顧回峨嵋了。”
紀曉芙慢點螓首,道“曉芙全聽鮮於前輩吩咐。”
兩人就一同往中原趕去,一路上鮮於通要照顧紀曉芙功力不足,便不用輕功趕路,但是走了半天仍將紀曉芙累得夠嗆,鮮於通想著要是憑這般的腳程,走回到華山也要一個多月了。
晚上睡在一間破廟裡,第二天又走了一天,待四天後走到天水時,鮮於通就找到牛馬行花了一角金錠買了兩匹良馬寶駒,送給紀曉芙一匹,道“咱們趕了四日路都頗勞累了,往後路也好走了,我就買了兩匹馬,咱們騎馬回去就好。”
紀曉芙出身江湖名門,父親是漢陽金鞭紀老英雄,家中也算頗有資產,所以收下鮮於通一匹馬倒也並未推辭,隻是心中想著回到門派向師父她老人家稟明情況後,還要讓父親大人給華山派和鮮於前輩備一份厚禮感謝一下。
兩人騎著馬一前一後就順著官道往東走,第三日就到了華山附近。
鮮於通和紀曉芙兩人朝夕相處了7日多,但鮮於通言語行為都以江湖前輩的身份自居,紀曉芙對鮮於通也是佩服孺慕,所以兩人縱然孤男寡女,可也相敬如賓。
尤其是鮮於通想起自己拯救了紀曉芙,改變了她悲慘的命運,這幾日心情大為舒暢,就一路點撥紀曉芙的武功,令她許多關竅頓時打開,武學修為精進豈止一籌,所以紀曉芙在和鮮於通分彆時就頗為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