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於通在年前得知武當六俠歸山,但是無數靈藥都沒能減弱寒毒後,就知道這是個套住張三豐和張無忌的好機會,在想了兩天後,再三斟酌,遣詞造句,寫下一封書信交給薛公遠和王傳齡送到武當山,交給張三豐親啟。
信中書法十分漂亮,詞句也優美如駢文一般,其實內容就是一個意思,那就是既然你老張的內功救不了張無忌,不妨讓他拜在我鮮於通門下,修煉了紫霞神功也許能化解寒毒。
結果信送出去如同石沉大海,過了五個多月,終於見到了武當山上宋遠橋和殷梨亭呈交給山門弟子的一張拜帖和禮單。
宋遠橋雖隻是武當首徒,但是年齡、輩分和武功都是和各派掌門平輩論交的高人,鮮於通不敢怠慢,急忙派弟子通知鄧常嶽高四老,而後安排打開大門,召集了門內弟子列隊隨自己一同前去迎接。
宋遠橋比張三豐小了四十餘歲,如今已經年過五旬,但是道家養生,內功隨著年紀大越發深厚,看著年紀也就四十多歲,胸前黑須飄蕩,身材微微發福,看著頗為逍遙富貴。
殷梨亭比張翠山還要小五歲,現在不過二十七八歲的年紀,看著神情稍顯稚嫩的殷梨亭,鮮於通暗道殷梨亭心地純良,隻是性子柔軟,若是沒有楊逍攪和,能與性情堅毅的紀曉芙結合也是性格互補的良配。
宋遠橋雖比鮮於通年歲大二十歲,但是鮮於通是華山掌門,又畢竟對武當有恩,連張三豐都稱呼一聲道兄,因此他見到鮮於通親自出迎更是不敢托大,帶著殷梨亭快步上前,深施一禮,道“武當宋遠橋拜見鮮於先生!”
殷梨亭則作揖道“殷梨亭拜見鮮於前輩!”
鮮於通哈哈一笑,拱手還禮後,拉起兩人就往紫氣東來閣內走去,邊走邊說道“你們二位怎麼有閒暇到我華山來了?無忌那孩子好些了嗎?”
殷梨亭原本臉色帶笑,聞言突然一僵,道“我們和師父一起用了無數辦法,可是無忌他身上的寒毒反倒越來越厲害了,師父便說情況不好。”
“哎,吉人自有天相,他是個有福之人,必能轉危為安。”鮮於通語氣篤定的說道。
殷梨亭心內稍安,三人已經進了大殿,鮮於通給兩人介紹了華山四老和自己的幾位師弟,又讓五個弟子前來拜見宋遠橋和殷梨亭。
待眾人寒暄後,鮮於通拿起桌麵上的禮單,笑道“我們華山不年不節,也沒有喜事,你們這般厚禮相送,難不成是要請我押鏢砍人不成?”
“先生玄功深厚,若能請你押鏢那才是萬無一失。”宋遠橋哈哈一笑,道,“先生便是不問,我也要告知你,今日我和殷師弟上山來除了感謝鮮於先生去年仗義相助的厚恩,還是請先生三個月後初八到我武當山吃杯喜酒,三月初八是我六弟殷梨亭和峨嵋紀曉芙姑娘的大喜日子,先生是他們二人的恩人,依著紀姑娘的意思,還想叫你給她們主婚哩!”
鮮於通問道“殷六俠今年二十幾了?”
殷梨亭靦腆的笑道“晚輩今年二十七歲了。”
“是該結婚了。”鮮於通點頭道,“這是大大的好事,我還要分心費神給你送個好賀禮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