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促間誰也想不到婆娑羅竟能有舍生相拚的決心,更想不到他被一劍穿胸不僅沒死還行動自如的運功拋石,迅速逃跑,一時間竟然將眾人都驚呆了,不少人心中都暗自揣摩他是有不死之身。
歐陽默傷勢初愈,功力也未恢複完全,奮力追趕竟然隻追了幾步就看不到婆娑羅的身影,歐陽默暗恨不已隻能一掌拍碎巨石解氣。
鮮於岐掛念鮮於通沒跑出幾步就當先趕了回來,見父親坐在地上默運玄功,臉上紫霞密布,頭上白煙如霧,過了一個時辰,鮮於通才睜開眼吐出兩口鮮血。
鮮於岐一見大驚,他知道父親玄功深厚,若是吐出的是淤血便無大礙,但是現在連吐兩口鮮血,可見傷勢極重,顯然是傷了本源,他急忙上前為鮮於通把脈診斷,發現他脈搏微弱,果然是已經傷了內臟。
鮮於通笑道“岐兒不必慌張,幸好為父功力深厚又以氣網遮擋,這才保存性命,不過這次傷得太重,恐怕要三個月才能恢複了。”
鮮於岐滿眼淚光的點點頭,道“爹你放心,孩兒一定全力幫您治傷。”
張無忌也說得“我的九陽神功也能治傷,不如叔祖你也學學吧。”
鮮於通點點頭道“扶我進去,這婆娑羅被我一劍穿心,應該當場必死,可惜……我想他定然是練有神奇秘術可轉移要害,不過他此次縱然不死也要元氣大傷,即便有靈丹妙藥治療恐怕沒有三年五載也養不好傷,到幾年後大哥咱們武功又有精進,嘿嘿,這番僧天賦異稟又心狠手辣,可是個大敵,他還再敢露麵就需直接捏死了,若是何時聽聞他的行蹤咱們也得找他一趟!”
歐陽默想婆娑羅功力進步飛快,被一劍穿胸也可不死便知定有秘術,眼前一亮,咬牙切齒道“不錯!世間焉有人同歸於儘而被刺要害不死之事?婆娑羅必然身懷絕頂神功,哼!他和我交手三次結果次次都叫他逃脫,此人滑溜無比又輕功高絕,下次卻要第一時間就下殺手方可!”
回到後院鮮於通就開始打坐療傷,歐陽默見自己義弟因為幫自己反而身受重傷,心頭微微難過,但是自己現在功力未複,也難以幫他,就隻能把弟子都派出去尋找靈藥寶物,想著找到了為鮮於通固本培元。
鮮於岐和張無忌則每天以銀針和砭石為鮮於通拔出婆娑羅銅環中剛猛勁力所致的淤血暗傷,同時鮮於岐還用白駝山莊的毒蛇膽為主配置靈藥給鮮於通內服。
不到一個月白駝山莊蛇窟內的毒蛇就少了一半,但是歐陽默卻毫不心疼,他雖不是重情重義之人,但是也知道有鮮於通這麼一位武功高強又是名門正派領袖的義弟對自己有多少好處,自然全力支持鮮於通的療傷事業。
這一日鮮於通運功完畢,隻覺傷勢好了三成,就起身慢慢打了一套華山長拳十段錦,剛剛收功就見張無忌和鮮於岐背著藥箱走來。
等到二人給鮮於通用針後,鮮於通看著張無忌又高了一點的個子問道“無忌,你現在體內鬱結暗傷治好了嗎?”
張無忌收起銀針包,說道“七天前都已經治好了。”
“那就好。”鮮於通點點頭道,“施針不用兩人,我的傷勢也日日見好,你以後有功夫就潛心練功,等你武功大成叔祖還有事情要你幫忙。”
張無忌一臉認真的說道“弟子明白,我現在紫霞神功已經練成第五層,一定不會辜負叔祖的厚愛栽培。”
從鮮於通房間出來,鮮於岐和張無忌就看到格爾巴和幾個白衣弟子牽著白駝往外走去。
格爾巴問道“鮮於世兄和張世兄你們是剛從二莊主那回來?”
鮮於岐點點頭,問道“格爾巴大哥你這是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