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天元六年夏五月五
大明朝自開國以來就是開明包容,仁義強大的形象,不過數年間民家百姓的生活就好了許多。
走在從華山往青海方向的官道,已經三十餘歲的唐乃蠻帶著自己的妻子兒女剛辭彆了主持門內事務的二師伯王傳齡就準備回老家祭拜一下祖先。
唐乃蠻的先祖原本是密宗紅教的一個紅衣喇嘛,後來吐蕃歸順了大元後唐乃蠻先祖因戰亂就成了元朝一位將軍的家仆,被帶至了山東生活,唐乃蠻現如今嚴格的說已經不再是吐蕃人了,他隻會幾句簡單的吐蕃語,對吐蕃文化一無所知,他還以為老家那裡也有如山東當年那些墳墓埋葬著自家的祖先。
唐乃蠻的先祖死前就一直讓他們後代回家鄉到噶陀寺去找尋一件轉經筒,百年多已過,到唐乃蠻這一代終於光宗耀祖,還成了華山派第八代弟子,於是想著富貴還鄉的美夢,唐乃蠻就帶著妻兒們踏上了歸途。
一路上便是村口的鄉間小路也能看到茶水鋪子,唐乃蠻的兒子叫唐坤,到他這一代乍一看已經全無異族人的長相,看著虎頭虎腦,皮膚白皙,與漢家孩子一般無二。
初次下山的唐坤看著什麼都覺得新奇,不停的問東問西,等到一行人走到若爾蓋附近就遇到了一名用毒使飛鏢的邪道高手,唐乃蠻雖說資質一般,但是終究練了十幾年華山玄門正宗的上乘武功,又新學了兩名山上看門老仆的陰寒掌法,一番大戰終於將這門邪道高人打死,還得了一本用毒和用鏢的邪道秘籍。
唐乃蠻想著自己帶回山門也好讓同道師兄弟們看看自己的本事,便沒有當場銷毀。
唐坤看著父親和那個奇裝異服的怪人大戰卻不怯不懼,反而大聲為父親加油鼓勁,待唐乃蠻勝利回來,唐坤問道“爹爹,你武功真高,我也要跟你學武!”
唐乃蠻笑道“好!等回來就讓你方吉叔叔收你為徒。”
說完話唐乃蠻就把秘籍扔進背後行囊,卻不知唐坤見到後臉上卻閃過了一抹狡黠的神情。
……
在唐乃蠻一家人從川北趕往噶陀寺的時候,洛陽白馬寺內卻有個掛單的天竺僧人靜靜地站在一顆鬆樹下聽著大雄寶殿的僧人誦經。
過了許久許久,才有白馬寺監寺僧法明和尚走過來,問道“摩陀羅師兄,各地僧眾都已受邀而來,請師兄移步無遮大會。”
摩陀羅呆了半晌,輕聲道“中土之人的慧根善念都已自持,可見佛性已顯,怪不得……怪不得……”
法明和尚也不說話,隻是靜靜地站在一旁等候,摩陀羅長歎一聲,麵露哀苦道“法明師兄,貧僧連講十五日大乘佛法便要告辭了。”
“去哪?”法明問道。
忽然一枚最晚開的洛陽牡丹已經凋零的花瓣隨風飛來,拂到摩陀羅身前卻靜止不動了。
摩陀羅食指拇指輕輕撚起花瓣,剩餘三指翹起猶如蘭花,而後他麵帶淡淡的笑意,點了點頭。
“華山。”
摩陀羅定定的看著西方,眼睛似乎能看到數百裡外的險絕之山。
……
在白駝山莊內,留著絡腮胡子的歐陽哲對著淨室躬身道“父親,駝隊已經備好了。”
木門無風自開,一頭白發的歐陽默拄著蛇杖兩眼神光四射的走出來,笑道“走吧,去華山!”
……
五日後,燕京皇宮內,已經快到而立之年的張無忌批閱完一天的奏折,看了看遠處候著的教內幾名一流高手護衛和另一邊孤零零的老太監,問道“什麼時辰了?”
老太監滿臉皺紋,看著好似有**十歲的年紀,他說話聲音倒是清亮“子時一刻了陛下。”
“童公公,你在宮裡多少年了?”張無忌饒有興趣的問道。
“啟稟陛下,老奴八十年前就進了宮。”童公公躬身道。
自從兩年前在宮中閒逛時無疑發現了這個老宦官,當時張無忌見他可憐就問了幾句話,不想頓時發現他身懷絕世武功,擔心是敵人偽裝就將他調到教內監視,近些時日查探他根底清白才放了回來。
張無忌問道“你的一身絕世武功哪裡學的?”
“跟上一代童公公所學,老奴自打入宮就跟隨了上代童公公長大,我們是繼承了大宋時期童老祖的武功寶典,無論原本姓什麼,練了老祖的神功就都是老祖的子孫了。”
張無忌招手道“你進來。”
童公公顫巍巍的走進室內,規規矩矩的站定。
“你們練的武功叫什麼名字?又為了什麼?”
“啟稟陛下,老奴們所學的神功乃是葵花寶典,學了神功為的就是保護陛下的安全。”
“哦?”張無忌笑道,“好,十日後朕會去華山一行,你也隨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