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就到了一片軍營,看著鋪山蓋地的帳篷和成群的馬匹牛羊,馬光佐這才知道蒙古大軍的數目龐大。
站在軍營前等了好一會,千戶才出來道:“王爺就在大帳內,他聽說你來了十分高興。”
馬光佐笑道:“還要多謝老兄你引薦,怎麼稱呼?”
“我叫雷木兒,走吧。”
雷木兒千戶說著領著馬光佐走到一個繡著金邊的大帳前,撩開門簾先走進去。
馬光佐低頭鑽進大帳,就看到一個二十五六歲的男子一身布袍站在簡樸的帳內,
這男子看到了馬光佐的高大雄偉身形便大喜道:“馬英雄不懼萬裡之遙前來報效,真是義士也。小王忽必烈見過壯士。”說完還拱手施禮。
馬光佐原來就想忽必烈厚待馬光佐定然不是圖他的本事,而是一來千金買馬骨,顯示自己求賢若渴的需求和禮賢下士的態度,二來則是要利用馬光佐的身份拉攏回族人的投效。
因為心中有這個想法所以見到忽必烈真切的笑容反倒心頭一動,裝成一臉傻相,道:“蒙古國早晚一統天下,我武功力氣在回疆無人可敵,想著這一身絕世的功夫不賣給帝王家不行,特來投奔,敢問王爺,一天三頓的酒肉可能管夠?”
忽必烈聞言哈哈一笑道:“漢人有戰國四君子,以我看來也不算什麼。馬壯士爽快,來人呈上酒肉,我先敬馬壯士三杯。”
兩個大碗斟滿了馬奶酒端進來,忽必烈先端起一碗一口喝乾,馬光佐也拿起喝了,而後笑道:“這就不錯,有些味道。”
然後兩人連乾三碗,接著就是幾個將士呈上的牛羊肉食,馬光佐見狀兩手抓起就吃,片刻吃了半隻羊,半盆牛肉,又喝了一桶奶酒,這才麵不紅,心不跳的起身,笑道:“多謝王爺款待,有事情但請吩咐,老馬敢不效死力!”
忽必烈哈哈笑道:“本王自去年來了中原,這些時候就有四位英雄前來投效,實在是天佑我蒙古!請馬壯士先去帳下歇息。”
馬光佐跟著兩個士兵走出來,到了一個嶄新的蒙古包前,兩人便轉身走了。
這附近隻有四個大帳,其中隻有一個是剛支好,馬光佐正要進去突然停下腳步,他經過外門神功提升後的聽力和意念聽著附近的三個蒙古包各有一人在內,而且三人內力都極為深厚,隔著個羊毛氈子竟然聽不清呼吸,若不是馬光佐提前心中有數是聽不出了動靜的。
想起天竺高手尼摩星的“釋迦擲象功”,馬光佐就輕輕走到一間蒙古包前,問道:“裡麵的是哪位兄台?敢請出來一見。”
門簾一動,一個高鼻深目,曲發黃須的胡人走出來,他滿身珠光寶氣看著像個暴發戶一般淺薄,尤其臉上帶著精明的笑容,令馬光佐一看就知道這個人無論做什麼都念生意經。
尹克西滿臉堆笑,和和氣氣的說道:“老兄什麼事?看老兄英雄氣概,想必也是四王爺招納的賢士豪傑了?”
馬光佐一臉傻笑道:“灑家回疆第一高手馬光佐,不知道你老弟怎麼稱呼?”
尹克西心中暗氣:我稱你老兄不過是客氣,你還自認起來。
但他曆來講究和氣生財,就笑道:“小弟叫尹克西,時常在汴梁販賣珠寶,這次見蒙古大軍雄偉壯觀有席卷天下之勢便伺機投效了。”
馬光佐嘻哈幾句就告辭離去,而後走到另外一個帳篷前問道:“裡麵的是尼摩星還是瀟湘子?”
門簾微動就有一團黑氣湧出來,馬光佐倒退一步見是個極矮極黑的男子,看長相服裝就知道是尼摩星。
尼摩星昂著頭看著如肉山肉牆的馬光佐,冷聲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有什麼事?”
馬光佐笑道:“灑家找你是想與尼摩星老兄你做個生意。”說著話馬光佐右手一動便用了一招“龍王爪”。
尼摩星臉色一變,道:“進來說。”
走進帳房內,尼摩星問道:“你怎麼會‘龍王爪’?找我做什麼生意?我又不會做買賣?你該去找尹克西。”
馬光佐笑道:“灑家不光會‘龍王爪’,‘菩提正法神功’我會全套,怎麼樣?心動嗎?”
尼摩星聞言兩眼炯然生光,果然蠢蠢欲動想將馬光佐拿下。
可是看他骨骼粗大,身材壯碩,縱然一臉傻相但說話卻十分精明,想必是外門武功非同小可。
沒有十足把握尼摩星也不敢妄動,問道:“你怎麼會天竺神功?”
馬光佐伸出大手摸摸腦袋,道:“從摩訶菩提寺主持那換的,灑家問你,想學嗎?”
尼摩星冷哼道:“你什麼意思?戲耍人?難不成你以為學了‘菩提正法神功’就能勝過我了?”
“老兄誤會了。”馬光佐傻笑道,“灑家願意用‘菩提正法神功’換你的‘釋迦擲象功’,老兄同意嗎?”
在天竺境內,菩提正法神功就是最高明的神功,釋迦擲象功雖然也是無上絕學但是比起菩提正法神功就稍差一籌,因為這門神功隻練外功,而菩提正法神功卻是內外雙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