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半天見五人奈何不得周伯通,金輪國師則取出兩個輪子拋出去,兩個輪子各劃出精妙角度攻擊周伯通。
楊過擔心周伯通安全就飛身上前以手中大剪刀將兩個輪子擊退,而後落地連退四步才站定。
周伯通哈哈一笑將手中的玄鐵重劍扔給楊過,身影一閃就拿著剪刀施展左右互搏之技,一邊以天下至柔的空明拳招架武功最高的尼摩星和瀟湘子,另一邊兩尺多長的大剪刀開開合合和樊一翁、尹克西糾纏過招。
左右互搏之術的神奇之處眾人都是首次見到,周伯通宛然便是一人化身為二,實力幾乎翻了半倍,眾人哪裡是對手?馬光佐有心試試自己的功力,再看了幾十招就冷哼一聲,邁開一步就到了周伯通麵前,右手平平無奇的一拳揮出,空氣中竟然有“劈啪”暴響,顯然是力過千斤了。
周伯通左手空明拳急忙運起十成功力,這才將馬光佐的巨力化掉,而後右手以履霜破冰掌法瞬息連出十二掌擊向馬光佐前胸兩肋。
馬光佐如今神功未成,但也渾然不懼,左手就是一掌“見龍在田”,兩人淩厲渾厚的掌風先撞擊出一聲炸響,而後周伯“咦”一聲,輕輕跳出圈子,問道:“你怎麼會我的左右互搏?還會老叫花子的降龍十八掌?不對,雙手互搏功夫又有些似是而非!你是什麼人?”
馬光佐他當年最擅長的“鷹蛇互搏功”就是有些周伯通“雙手互搏之術”的影子,如今用出來頓時讓周伯通心中激動,隻覺大有麵對知己之感。
馬光佐自覺自己能走到今天就是靠的華山派武學法統,自然也要感激全真教這個挖井人,所以對周伯通態度十分柔和,笑道:“老周,你的武功真高!你功力比我深厚,灑家也沒信心贏你。”
周伯通抓耳撓腮,道:“你先告訴我你這門同時運使兩門武功的法門叫什麼?”
馬光佐笑道:“這是我們師門秘傳的‘鷹蛇互搏功’,乃是分使鷹爪、蛇手兩門神功的絕技,和老周你的雙手互搏差不多。”
“嘿!好啊!”周伯通笑道,“你交給我好不好?我學了這麼個武功就不找你麻煩,隻找那個穀主算賬。”
馬光佐笑道:“好啊!交給你也行,就是你得告訴我這個穀主哪裡得罪你了?”
“我們又不認識,他倒是沒有得罪過我老頑童。”周伯通嘿嘿笑道,“反倒是我大鬨絕情穀,有些對不住他。”
馬光佐聞言看了看麵色冷然的公孫止,問道:“那你在此大鬨做什麼?”
老頑童聞言一愣,陷入沉思撓撓頭道:“是啊!我做什麼?哦,是了,我見這穀主一把年紀偏要娶一個美貌的年輕閨女為妻,心中氣憤這才出手想給他攪和了!”
馬光佐嘿嘿冷笑道:“老周我問你,現如今蒙古霸占北方,南宋朝廷混亂不堪,天下間一把年紀娶少女的豈止一人?你怎麼不管彆人偏要管他?”
公孫止和金輪法王等人聞言也心中好奇,瞪眼看著周伯通,看他如何說辭。
周伯通期期艾艾說不出話,看了眼幾天前見到就覺得順眼的楊過,冷哼道:“我老頑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看他穀主不順眼,就偏要管一管!楊兄弟你過來,你說昨天見到了你姑姑,他想必是被這個老不休的穀主控製住了,我給你撐腰,你向他要人就是!”
楊過正要說話,突然愣住,一個麵色蒼白美麗的白衣女郎冷冷清清的走進來,眾人的眼中都隻剩下腳步輕柔,身姿妙曼的白衣女子,等到她走到公孫止身邊楊過才突然驚醒,大叫道:“姑姑!”
小龍女身子一顫,落下淚來,半晌才冷冷的道:“我與閣下素不相識。”說著在公孫止身旁坐下。
楊過奇怪之極,隻覺渾身麻木如墜冰窖,叫道:“姑姑,我是過兒啊,你怎麼不認得我了?你被人蒙騙了嗎?”
說完還瞪了公孫止一眼,公孫止則側目去看小龍女,見她麵色淡然則心中暗喜,道:“柳妹不要氣,今日怪人多一些。”
小龍女則冷冷的環視一圈,唯獨不看楊過,而後冷清道:“嗯。”
公孫止一一將眾人介紹給小龍女,她則隻是輕輕點頭。
楊過則不斷詢問,小龍女卻旁若無聞。
最後楊過情緒激動,則牽動了“玉女心經”少情少欲的心法弊病,突然口噴鮮血,小龍女關心則亂,也跟著吐血。
公孫止慌忙安撫小龍女,最後冷笑道:“柳妹快坐著彆動,莫震動了經脈。”轉過頭來,向楊過道:“你出去罷,以後可永遠彆來了。”
楊過熱淚盈眶,向小龍女道:“姑姑,倘若我有不是,你儘可打我罵我,便是一劍將我殺了,我也甘心。可是你怎能不認我啊?”小龍女低頭不語,輕輕咳嗽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