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大師兄是絕情穀的原住民,家族在唐朝跟隨公孫家族來到絕情穀隱居,他大名為聶震戰,二十多年前就拜在了公孫止座下成了大弟子。
後來十來年前樊一翁來到穀內就取代了聶震戰的位置成了公孫止大弟子,但是穀內弟子都叫習慣了,所以就還稱呼聶震戰為大師兄,樊一翁則成了大師哥。
……
過了半個時辰,聶震戰就帶著身材矮小,神情萎靡的樊一翁走進來。
樊一翁加入絕情穀是因為崇拜佩服師父公孫止的武功才加入的絕情穀,現在師尊慘死,凶手又是師母,他也沒有報仇的心思,但是終究傷心難過,心中也有了離穀而去的念頭。
此時跟著聶師弟走進來,一路上樊一翁也明白穀內的局勢,抬頭看到了那個名叫馬光佐的新穀主,樊一翁雖知道他武功高絕,但是仍不願屈服,便大喇喇的站著,也不說話。
馬光佐點點頭道:“老樊,你的忠心灑家都看到了,我也知道你感恩公孫止的傳功之德,不過你年紀雖大,但是體質特異,倒是很適合修煉灑家的外門巨力神功,你要是願意輔佐灑家管理絕情穀,嘿嘿……”
說著話馬光佐手中熟銅棍突然拋出,“呼”一聲重達百斤的熟銅棍就飛出十多丈,如同插入豆腐一般無聲無息的刺透了厚達一米多的石壁。
若說用無上神功以利器將石壁穿透倒也並非不行,但是以一根無鋒無刃的熟銅棍穿透石壁就神乎其技,幾乎難以置信了。
更何況馬光佐這一拋之力打中石壁竟然還沒有巨大的聲響,這就說明無上剛勁巨力中還有極為了得的陰柔內力相助。
樊一翁自認自己便是再練一百年也達不到如此境界,這一手就算是自己師父公孫止也遠不能及,所以他見到了馬光佐的這一神跡就愣了。
滿場的絕情穀弟子也都驚呆了。
馬光佐見自己這一手“釋迦擲象功”有如此神效,便暗自得意,將背後玄鐵重劍又取出輕輕拋出。
飛出的玄鐵重劍既有“釋迦擲象功”的手法,也有“裴公劍經”的禦劍手法,重達八十一斤的鐵劍輕若無物的撞在石壁上就又高高彈起。
卡在石壁內的熟銅棍則好像被一隻無形大手握住,突然飛了出來,一棍一劍交擊發出“鏘”的一聲清脆悅耳聲,而後又落回到馬光佐手中。
樊一翁和絕情穀眾弟子見此更是恍如夢中,樊一翁這才知道馬光佐的武功已經通神,心頭一熱便伏地叩首道:“蒙穀主不棄,一翁願真心侍奉!”
他一帶頭跪下,其他弟子也都撲通跪到,對著敬若天神的新穀主高聲表示忠心。
馬光佐見自己這一手神功絕技一露就降服樊一翁及所有絕情穀心念舊主的弟子,就嘿嘿一笑,道:“即日起絕情穀改名為神力穀,然後灑家開始廣收門徒,傳授無上外功和內功。”
……
十日後,神力穀中穀主的“聖人居”內,一個身材高大魁梧至極的漢子一身黑袍的坐在椅子上,給麵前站立著也不足自己胸口高的矮小老者講解著“釋迦擲象功”和少林大力金剛武學的諸多法門。
一開始兩人一個講一個聽,過了一個時辰,矮小老者才慢慢醒悟了解,最後跪地叩首道:“師父!您傳授的這幾門神功實在太過高深,我……我恐怕一時間也學不會……”
馬光佐哈哈一笑道:“一翁,你不必急躁。”
“我傳授你的武功都是外門神功,若是練到精深便可自生內力,內外雙修。”
馬光佐說了一句,停了停,繼續講道:“隻要根骨堅實,氣血充足都可修煉外門武學,這倒不需要多高的悟性,你資質極好,若是修煉我傳授的外門神功,假以時日可以踏足“坐照入神”的絕頂境界,我傳你的武功你慢慢修煉,以後都有所小成就可以廣收門徒了,先把穀內的青年一輩都收了傳授武學,然後在穀外也尋覓人才,最後你就一心帶著徒子徒孫苦練我傳下的‘龍象般若功’、‘釋迦擲象功’、‘大力金剛法門’和‘菩提正法’等神功,日後灑家都有大用!”
近日來被心胸寬廣如海的穀主全麵折服的樊一翁聞言隻覺胸口熱血沸騰了,叩首道:“弟子謹遵師命!一定苦練神功!”
待樊一翁下去後,一陣輕柔的腳步聲傳來,公孫綠萼卻推門走了進來。
“相公,穀外又來了蒙古士卒,說是奉了什麼四王爺的命令前來請你回去。”
馬光佐眉頭一皺,道:“這些天已經是第三次了,難不成忽必烈是要我和金輪國師等人去刺殺郭靖嗎?”
“哼,灑家先去擰下未來‘薛禪汗’的腦袋吧!”
說完話馬光佐就給公孫綠萼說了幾句話,囑咐她看管好神力穀,而後就背著行囊走出幽穀。
出了山穀小徑就看到了一個年輕的蒙古士兵,這士兵見到馬光佐巍峨的身形就滿臉佩服敬仰,躬身施禮道:“馬大爺,四王爺急著要見你,國師說你想在這幽穀裡住下,王爺十分焦急,就派小人前來請您,說是有要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