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山四仙的五位弟子轟然拜倒,高呼拜見大師伯。
離火道人一揮手就有一道柔和之力將五名弟子托起,笑道:“你們都是恒山二代弟子,資質實屬不錯,尤其是這個小唐,元神壯大遠勝旁人,實乃天賦異稟,我與你們首次見麵,就送你們一些小玩意吧。”
從腰間一個取下一個紅皮葫蘆,離火道人拿下塞子倒出十五個桃核大小的丹丸,道:“這是我在九天之上和地心熔岩中取天風地火所煉製的‘天風地火彈’,乃是護體防身的一件寶貝,威力著實不小,隻是用一枚就少一枚,你們五人一人三枚,尋常劍仙也擋不住這風火彈,你們如非必要,萬萬不可使用。”
五人又躬身下拜感謝,而後劉小秀就讓他們暫且退下了。
等到四下無人了,劉小秀問道:“大師兄,祖師讓你給我們帶什麼囑咐了嗎?”
離火道人看了看四人關切的眼神,長歎道:“哎!祖師他老人家坐化了!”
“啊!”
恒山四仙頓時從座椅上站起,黃猛道:“這可不敢胡說!祖師他老人家在世天仙,怎麼會坐化哩?”
其餘三仙也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離火道人。
離火道人一臉嚴肅,沉聲道:“祖師他老人家為了推演後事,為咱們還是天下旁門謀取一個渡劫活命的法子窮儘心血,突遭反噬,就突然坐化了……”
劉小秀聞聽噩耗,縱然已經是名流散仙,一派掌門,仍然頭腦發昏,眼前一黑就險些暈死過去。
卓遠峰急忙扶住夫人,急聲道:“祖師的法身呢?”
離火道人搖搖頭,道:“祖師說若是我等團結一致渡過大劫,還能再見到他老人家,祖師他神機莫測,我也不知其中深意。”
過了片刻,恒山四仙終於壓製住了內心的悲傷惶恐的混亂情感,而後客客氣氣詢問離火道人祖師是如何安排的渡劫事項。
離火道人沉吟道:“祖師說天機不可泄露,隻安排讓我去華山找烈火道人和九陰真人,這兩位也是祖師的弟子,隻是並非真傳,然後我做了華山掌教,他老人家還讓我和你們四位相見,然後讓華山、恒山以後共同進退。”
劉小秀點頭道:“祖師之命不敢不從,他老人家讓咱們兩家結成一派,那我等就唯師兄馬首是瞻!”
黃猛、卓遠峰三人也齊聲應和。
離火道人微微一笑,道:“有咱們師兄弟們同心齊力,還怕什麼千三大劫?”
“愚兄想要聯合咱們恒山、華山召開大會,咱們一來結成一大派,而後共同進退,共同商討,為咱們宗派興盛,渡劫存身出謀劃策!”
聽到了離火道人的提議,劉小秀鼓掌道:“好!所謂的正道不就是峨嵋、青城、昆侖、五台四派結成了盟約嗎?他們四派合一自然嘴大拳硬,說什麼就是什麼,咱們也結成一派,集合力量,這才是大劫難中存身渡劫之道!”
其餘恒山三仙也出言附和讚成,離火道人拍手道:“那好,我這就回華山著手大會事宜,待過些時日派弟子來請諸位!”
卓遠峰突然笑道:“大師兄!咱們兩派聯合之後也未必比得上峨嵋或北極幽泉,依我看祖師百年前還準備了一個盟友。”
離火道人眉頭一皺,看到劉小秀突然麵露喜色,便靈機一動,笑道:“師弟你說的莫非是茅山混元?”
“著啊!”
丁甲幢一拍大腿,笑道:“混元師兄也是祖師的弟子,他去年還來拜訪祖師,這位道兄在茅山經營的十分不錯,正好拉攏過來一起做好事!”
黃猛最為遲鈍,這時才明白過來,拍著腦袋叫道:“好啊!好啊!混元師兄是個好幫手!”
離火道人沉吟道:“這樣,貧道手書一封邀請函,由掌門師妹你親自跑一趟,咱們爭取來一個三派合流!”
劉小秀笑道:“小妹謹遵法命!”
說完大事,離火道人就和恒山四仙談起來道法修煉,一番口舌較量,恒山四仙對離火道人更為欽佩,隻覺師兄之言大有令人頓開茅塞之感,這說明離火道人修為勝過自己等人甚多,無怪乎人家是祖師欽定的諸派統帥,親傳大弟子。
一連論道十日,恒山四仙都受益匪淺,離火道人也了解了自己原身四位弟子的境界修為達到了元嬰顯化的程度,算是當之無愧的仙人了。
辭彆了四位師弟,離火道人就回到了華山,然後先把烈火道人和九陰真人都叫來了通知情況,而後三人就帶著太華、少華兩山的弟子開始在華山主峰上麵掃灑庭除。
用各種法器仙劍平整一大片土地,而後利用**力從彆處移植過了許多珍惜花木,還將黃河水抽了千米長度來衝洗山崖,人造水潭。
經過一個月餘的時間華山主峰情況大變樣,原本窮山惡水的華山變成了山清水秀,仙霧繚繞的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