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半載,對於修仙之人隻是眨眼之間。
眼看著就快到五月了,華山仙宗散落各地的弟子全都回到了本宗,包括四門也在掌門仙師的帶領下趕到了華山本宗。
冷清的華山派上頓時變的熱鬨了幾十倍。
華山派九祖師中除了坎離老祖沒有露麵,其餘八位元老仙師全都齊聚祖師殿內。
四大掌門和恒山三仙、萬妙仙姑八人坐在蒲團之上,眼前都是華山派四門的弟子,加上本宗的朱文和二十餘名道人道童,華山仙宗一代弟子在祖師殿內已有五十多人,這些弟子中修為最高的還是朱文、唐坤,其次則是法元、脫脫等,一代弟子中已可元嬰顯化的散仙也有十餘個,隻是大多受限於修煉年限,法力道行還不足,並不能跟成名數百年的散仙比較。
因此這次跟天淫教、高麗三友等人的鬥劍,其實還是以華山仙宗的幾位老祖仙師為主力。
說了會閒話,交友最多消息最廣的太乙混元仙師道:“諸位道友,貧道聽說天淫教和高麗三友已經聯合一起來,還請了不少的高人相助啊!”
烈火仙師哈哈笑道:“讓他們多請些幫手,不然怎麼顯出咱們華山九祖的本事?”
“烈火你就這句話我喜歡。”九烈真君笑道,“他們人來的越多越好,咱們聚而殲之,豈不妙哉?”
丁甲幢和黃猛拍手叫好,卓遠峰道:“二位道兄此言深合我等心意,咱們就要用此戰殺出個名震天下,殺出個錦繡前程!”
劉小秀受神機祖師教育最多,所以為人最謹慎,看著眾人都是一臉喜氣,好似敵人都不堪一擊,就問道:“諸位,高麗三友和天淫教眾人咱們都有對策,隻是不知他們都請了什麼成名的人物?還要研究研究,好有應對打算。”
太乙混元仙師沉吟道:“貧道所知,有雲邊三仙,說是這三位二百年前跟咱們祖師結了怨,要來清算報複,其他人就不甚明了了。”
其他人更不清楚,劉小秀道:“雲邊三仙那是數百年前就成名的人物,論得道時間還是咱們的前輩,據說三人十分厲害,咱們當如何應對?要不然還是請坎離祖師出關定奪吧。”
烈火仙師道:“雲邊三仙是雲邊名頭最響的人物,虎頭禪師聽說已經搬到東海去住了,多年來一直不漏形跡,青羊老道和白鹿老道倒是還常常有事跡傳出,這三人法力超群,宗內隻有咱們九祖可以一對一擋下來。”
“如此就除去三人,還有高麗三友,天淫教教主,還有他那也成名二三百年的兩位弟子,這就正好九個人了。”
劉小秀這麽一算眾人心頭一驚,九烈真君皺眉道:“師姐說的是啊!”
太乙混元仙師搓了搓手指,沉聲道:“這些人物數百年前都已是成名散仙,恐怕現在也都該渡劫了,所以說他們參與此事說是有舊怨,多半還是要用咱們應了他的人劫殺劫,如此好能減輕四九重劫和千三大劫的力道啊!”
“坎離師兄說他藏在暗處對付大敵,莫不是對麵還有厲害人物?”許飛娘突然問道。
唐坤突然上前躬身施禮,道:“師伯們容稟,據弟子得到的消息,高麗三友還請了東海龍君做幫手。”
“哦?!”
劉小秀聞言倒抽口涼氣,卓遠峰道:“東海龍君那是渡過一次天人重劫的地仙,修為比咱們都高,隻是他所學不是上乘天書,除了一個元丹厲害,倒也難以勝得過咱們任意一人。”
“可是他們人可是比咱們多了。”許飛娘低聲道。
太乙混元仙師冷哼一聲,道:“多了怕什麼?咱們都身懷數部上乘天書仙法,還有諸多法寶護體,怎麼就能打不過這幫邪魔外道?”
“不錯,任他們人多些,修為深厚些又如何?”黃猛朗聲道,而後勉勵的看了眼唐坤,道,“坤兒你不錯,先退下吧。”
九烈真君說道:“諸位暫且放寬心,我估計掌教師兄心裡有主意了,不然怎麼不跟咱們說一聲?”
話音剛落,從門外就飛進來一把法劍,正是坎離祖師的“百烈寒鐵劍”。
飛劍進入祖師殿就懸在第一個空著位子的蒲團上麵,眾人急忙起身施禮,諸弟子更是跪到一片。
劍光一閃露出坎離祖師的法力虛像,此乃是祖師再用**力遠程顯聖說話。
“六日後鬥劍有十二位高人,八位道友切記其中天淫教主與西極教長老、東海龍君皆是一劫地仙,老祖我知那西極教長老為人陰險,定會潛在一旁,我唯恐他暗算華山,就也隱身不出,待鬥劍之時再以雷霆手段同大家一起降妖伏魔!妖人數目雖多,但皆各打算盤,不能同心協力,怎能抵擋我華山仙宗的仙劍?莫要多想,待時全力應對即可!”
坎離祖師一席話說出來,華山八祖和眾弟子都定下了神。
尤其是八位仙師更是豪氣萬丈,隻等著六日後斬妖除魔了。
到了五月初一,華山派八祖就帶著幾十名一代弟子趕到了殺虎口。
眾人從荒涼的沙洲前落下,就有幾名提前派來看守地方的弟子迎上前來,眾人就進了沙洲一側的小村落。
這個村子隻有七八戶人家,華山派給了些銀兩就讓他們都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