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郡。
此刻這裡成為楚風衛和後越僵持的地方。
楚風衛大營之中,將主陳高正高居首座,下方一個個身穿盔甲的將軍站在下方。
一個將軍走出,單膝跪地,看向首位的陳高,聲音之中透露出急切。
“將主,外麵的張開泰這個狗賊已經叫囂好久了。屬下懇請出戰!”
這話一出,場上所有的將軍都是單膝跪地。
“懇請將主答應!”
這些將軍都是憋了一肚子火氣,他們楚風衛在整個楚國也是響當當的存在。
結果被左賊這個亂臣賊子的士兵在外叫囂,而他們卻不能出去應戰,這是何等的鬱悶,不過將主不讓他們出戰,他們也不能拒絕軍令,可是他們實在忍受不了了。
所以所以的楚風衛的將軍,今天都來了,他們要讓陳高改變心意。
對於這個被指派過來的將主,眾多將軍那都是鄙視不已。
這些年來,左賊的士兵肆意的挑釁他們楚風衛,他是連一個屁都不敢放,不過礙於他的將主的身份。
他們也隻好忍氣吞聲,沒有違背陳高的命令。
不過如今左賊都反了,這位依舊不敢派兵攻打,這讓這些本就身經百戰的將軍,那是憋了一肚子火氣。
首座上的陳高看上去五十多歲,一雙小眼睛配上那雙八字胡,看上去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他看向跪了一地的將軍,大怒道:“本將主說了多少遍了,不能出兵就是不能出兵。現在不是很好嗎,張開泰也奈何不了我們。”
“可是張開泰一直在叫陣,若是在不出戰,士兵們天天看著對麵耀武揚威,士氣低落,我們就沒有一戰之力了。”
陳高冷冷的看著剛才說話的那個將軍,擺擺手。
“本將主自有決斷,你們速速退下。”
眾多將軍對視了一眼,有些無奈又有些不甘心。
這時候一個脾氣火爆的將軍直接站了起來,他大聲說道:“陳將軍,你給我兩千兵馬,我出營和左賊站上一場。”
陳高剛想要嗬斥他,那名將軍一陣冷笑。
“你放心陳將主。大營打開一道防禦,待我帶領將士們殺出,你在把防禦關上,不用再打開了,我不會再回來了。本將軍和張開泰決一死戰,不死不休,致死方休!”
這話一出,眾多將軍齊齊變色,紛紛勸阻。
“曹將軍,不可!”
“是啊,曹將軍,不要這樣送死的打法,沒有意義的。”
“曹將軍三思啊。”
眾多將軍紛紛出言阻止,不過首座上的陳高摸著他那八字胡,卻是陷入了沉思。
這也不是不可以啊。
這些將軍都是有些不太服從他的命令了,說到底還是他不想和外麵的張開泰開戰,這些人逼他下達進攻的命令。
這一點他是不會答應的,好好的防守,拖著不是很好嗎,這樣多安全。
至於剛才這個姓曹的說的,這也不錯啊,讓這個姓曹的死在戰場上,一來震懾這些想要出兵的將軍,讓他們知道出兵隻有死亡一圖,安安心心的躲在大營就好。
另外就是兩千士兵而已,對他手下的五萬兵馬來說隻是毛毛雨罷了。
至於他想要送死,哼!我就成全他。
陳高臉上的暴怒忽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是一副樂嗬嗬的麵容。
“曹將軍如此英勇無畏,本將主若是不答應這就有些不近人情了。那麼曹將軍本將主祝你旗開得勝。”
曹將軍看著陳高的嘴臉,不屑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