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出大事了!
隻是這邪淫之惡,遠不至於被妖物生吞活剝,丟失性命,靈魂還被拘禁,不得入輪回。
算命先生冷冷一笑,今日必須要給你連鍋端,直搗老巢。
你且給我儘情表演,使儘媚功,正好散散你的元氣。
於是密語傳音給小狐狸。
“小狐狸,台上的是妖怪。一會兒她會彈琵琶,亂人心神。你且主動要求去給她伴舞。把這個小物件貼在她身上。記得無論發生什麼,穩住心神,不要被激怒,不要慌。贈你一顆雲泥丹,護你周全。”
說話之間,一顆細小的銀色丹藥頃刻飛入白芸鼻中,瞬間不見。
白芸從未聽說過什麼雲泥丹,也不敢問。隻覺忽然鼻中芳香四溢,似有花朵芬芳。隨之周身通泰,更加輕盈有力,腹部微微發熱,似有暖陽護體。頗為神奇。
果然杜禪音一曲舞罷,如白鶴飛入雲端,曇花開過已在凋謝。
絲絲扣扣,時間已經靜止。
不得不說,真是跳得美輪美奐,功力非凡!白芸癡愛舞蹈,故而能體會到此中奧妙和精湛之處。
人群似乎才從幻境中走出來,紛紛鼓掌、尖叫和歡呼。
“禪音!”“禪音!”“禪音!”
最外圍的男子有些實在禁不住誘惑,或一人或拽住身邊的女孩子跑到廣場邊幽暗的樹林子裡。
隱隱約約地開始出現一聲聲的尖叫和吟哦,無比地孟浪撩人。
中間一些男子開始拚命地想要往台邊擠,隻為看女神的玉足更真切些,把前排男子都擠壓在舞台的邊緣上快要窒息。一些人開始悶哼或尖叫著“彆擠了,彆擠了!”
台邊的男子中則有人開始有了爬上台的衝動,被邊上人死死地摁住。台子四周都有無數隻手往台上伸出,試圖有機會觸摸到女神的衣角甚至是玉足。
隻有少數女孩子因為害怕三三兩兩離開。一些婦女也不顧情麵地撕扯著已經癲狂發情的丈夫趕緊回家,卻被毆打乃至當眾亂摸。其中有兩人不堪其辱,遮掩好衣服嗚嗚地捂臉離開。
杜禪音對此早就習以為常,暗自非常得意。年年都是如此,隻是今年似乎格外瘋狂。不知道是不是與今晚千年難遇的瓊月有關。
照目前情勢,今晚主人一定收獲很大,自己也可以借機分杯羹了。心花怒放,淺淺一笑,低身道了個萬福。
“承蒙各位鄉親厚愛。禪音非常感動。下麵禪音為大家彈奏一首琵琶曲《春夜》。”
說完舞台一頭的紫衣少女遞過來一把紫檀琵琶。獨有的三千年紫檀氣息盈盈繞繞,撲鼻而入。
纖指微撚,初試音色。正要開始邊彈邊唱,忽聞脆脆一聲嬌呼:
“等等,杜姑娘!我想給你的琵琶曲伴舞。可否?”
由於人群都往舞台擠,一部分人又已散去,原本的中間層已經完全空出來。
隻剩下一又胖又醜,滿臉麻子的算命先生和一嬌俏的小姑娘並肩而立。
原來說話的就是這個小姑娘,不對,小狐狸。
而此前站在小姑娘背後的少年和他的妹妹早就不見了蹤影。
真是可惜了。少年那禁欲端正的模樣已深刻在杜禪音的腦海中,心癢難耐。仿佛越是吃不到,就越發地想著。
“真小姑娘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還要上台跳舞?!”
“可不是嘛!哪有杜禪音跳得好。真是自取其辱!”
“這樣的人汙了這台子。禪音,你儘管彈。我替你教訓那小妮子。”
“瞧瞧她那樣,就是一小孩。趕緊回家玩去!大人的事少看,少摻和!”
“嘖嘖,可不是少兒不宜嘛!我這都鼓邦邦的難受得很。”
聽到這句直接上的葷段子,男人們開始哄笑,看向杜禪音和白芸的眼神都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