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出大事了!
白芸顫抖著將幾個烏黑的藥丸從兩個瓶子裡拿出來塞到爹爹、娘親的口中。父母臉上因為受傷,變得有些殘破。一顆心感覺像被揪起來,放在火上烤,疼痛萬分。
不知是何奇藥,雖然爹爹和娘親沒了呼吸和心跳。但藥丸入口後片刻便化為虛無。
看到藥物化了,她重重的鬆了一口氣,以為爹娘有救了,驚喜地大叫
“哥哥,快來看!快來看!”
“爹爹和娘親醒了麼?我找到寶蓮燈了!”
白潛心中大喜,因為他也恰恰好,找到了那盞寶蓮燈。
“真的嗎?”白芸猛地站起身來,對著哥哥大聲喊,聲音裡充滿了喜悅。
“真的!”白潛簡短地答了句。心卻往下沉,很是擔憂和沮喪。
那寶蓮燈,大概是因為琉璃做得物件,本該很金貴,根本經不起來去。被白芸隨手一扔,加上牆壁坍塌,十二朵琉璃蓮花瓣,兩片完全跌掉了,剩餘的也都破碎不堪。
司馬當活馬醫吧。說不定還能用呢。白潛雖然不抱什麼希望,但想到剛剛在妹妹手裡巨大的威力,也許有奇跡呢?
白潛惴惴不安地捧著破碎的寶蓮燈,顧不得右腿上僅僅做了簡單包紮碗口大的傷口,一瘸一拐地朝白芸奔過去。剛剛妹妹喊他,沒答應就是因為正在處理傷口。怕答應了,那恐怖慘烈的創口會嚇到妹妹。
然而,奇跡並沒有出現,爹爹和娘親還是那樣一動不動地躺著,毫無生氣。
白芸正蹲在地上,拚命地搖著娘親的手,一邊哭一邊大聲喊著,“娘親,你醒醒!娘親,你醒醒啊!”
隆起的肚子有些刺目。
見到哥哥來了,她抬起頭,一雙大眼睛淚汪汪的,腫得像大核桃。
“妹妹,你看,寶蓮燈在這裡。你試試看。能不能啟動。”
白潛在妹妹身邊蹲下身,把手裡的寶蓮燈小心地遞給她,心中又燃起了一絲希望。
然後手下不停地從隨身帶的乾坤袋中繼續尋找藥丹和靈草。將丹藥給他們服下後,白潛手裡還有一隻萬年的人參。
他有點躊躇,倒不是舍不得這萬般稀有的靈藥,而是人參要想發揮最大的功效,不能像丹藥不能直接塞進嘴裡,必須細細嚼碎了再喂。
白芸看出來了哥哥的心思,接過來人參,細細地咬掉一段,嚼碎,再俯下身嘴對嘴分彆喂給娘親和爹爹。
“芸兒,你可以拿在手裡喂給他們的。”
父母因為受傷有些恐怖的麵部,讓白潛內心劇痛萬分,幾乎有些跪立不穩。而妹妹此時悉心的照顧,讓他又慚愧又感動。
“好了。”
白芸給父母喂最後一口人參時,都不忘偷偷地以自己剛剛形成的妖丹,給他們嘴裡吐了幾口靈氣。然後立起身,深吸了口氣,也不知道該如何使用寶蓮燈,就先嘗試著用掌心摩擦那寶蓮燈的底座和琉璃花瓣。
然而,拚命擦了寶蓮燈半天,白芸的手指都被破損的花瓣紮出血了,壓根沒有反應。
白潛心裡也一樣地著急,但還是有一句沒一句地安慰著妹妹。畢竟這是爹娘最疼愛的老幺,他們若是在天有靈,也不希望妹妹如此崩潰吧。
“芸兒,先彆著急,給父親、母親服下的藥物消散了,說明妖丹還有得救,隻要尋回他們已經丟失的魂魄,便能複活過來,此時需要從長計議,你先不要著急。”
“還有,芸兒,不要太過自責,這禍事並不是你招惹的!”
對於哥哥的安慰,白芸似乎置若罔聞,隻是機械地嘗試各種辦法。她的顏色越來越蒼白。那些刺破的血液不斷地流進花心,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