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出大事了!
修真界出大事了正文卷第73章大師兄生死攸關紅衣女人笑聲淒厲陰森,黑色的長發直直四散飛起。
那一張臉卻並不因此而猙獰變形,也沒有如想象的那樣變成雙眼無光流血的厲鬼模樣。
依然那樣美麗絕世,端莊霸氣,然而卻讓人感覺無比的恐怖。
紅衣如血,紅唇亦如血。
黑發如墨,黑眼亦如墨。
那是一種將對手,將世間萬物當做螻蟻,壓根不放在心裡。隻輕輕勾動手指便可置對方於死地給人帶來的恐懼感。
她笑得張狂,表情和語言都帶著無儘的玄機,讓人猜不透,摸不著,想不到她到底是誰,她到底想要什麼,到底強大到什麼程度。
尤其那雙眼睛,在天極劍金光閃閃的映射下,更顯幽深,如同兩個巨大的黑洞,哪怕多看一眼,都會讓人如墮深淵。
與劍合為一體的大師兄長庚突覺身體的每一寸皮膚似乎都站了一個五百斤的大胖子,來自四麵八方的驚天威壓讓他感覺五臟六腑進入到被震碎的邊緣。
就在這樣被擠成肉團的同時,那些包圍著劍身的黑氣似乎帶著陰暗、冰涼和毒素進入了他的每一個毛孔,鑽入他的身體,他的靈魂。
就在那一瞬間,他看到了一個女人哭著把尚在繈褓正熟睡著小嬰兒放在瓊華派山門的台階上,一步三回首,依依不舍地離開。
卻最終又跑回來,把那個小嬰兒緊緊地抱在懷裡,緊緊地貼在小嬰兒白嫩嫩的小臉蛋上,流著淚頻頻親吻著他的額頭和臉頰。撩起衣服給睡眠中的嬰兒喂了一頓奶水,直到嬰兒吃得飽飽的,一臉幸福的滿足。
但那個婦人最終還是哭泣著跑下山,離開了小嬰兒。那個小嬰兒從淩晨直到日上三竿才被一個年輕的道士發現,急匆匆地抱進山門。
他模糊地意識到那個嬰兒是他,那個婦人就是他的母親。而非常巧合的,他從小就被告知自己無父無母是個孤兒,被師父收養。
他喉頭哽咽,結結巴巴充滿留戀和悲傷地對著那個離開的背影,喊出一聲久違的那句“娘!娘!娘!”
這一句剛喊出,他的淚水就洶湧而出,心神不穩,靈田嚴重受損,差點幾乎被震碎。
心中一驚,匆匆與劍身分離。還未回神,就被一白皙的手掌扼住喉嚨,被逼兩腳離地,幾乎當即就要窒息,暈死過去。
長庚自是拚命掙紮,但試圖以劍砍對方無果後,不敢貿然讓天極劍脫手,啟動禦劍術。乾脆咬破了舌頭,頓時鮮血直流,令自己保持清醒,竭力攥緊了手中的無極劍。
這柄劍與地極劍是本門鎮教之寶,不僅以三代掌門人的心血和全部修為所鑄,而且是瓊華派集體肉身成仙的唯一希望。可以說,這柄天極劍,比長庚的性命都還重要。
此劍雖然一代隻認一主,這一代弟子是長庚。如果長庚隕滅,無非尋找和培養下一代劍靈合一者。所以隻要劍在,希望就在。
如果必要,長庚他甚至可以用生命來守護它!
“呦,你這小白臉,性子還烈得很~~跟我姐姐倒是一模一樣!這臉長得英俊又俊俏,味道肯定不錯。吃了你們修真的人,大大有利於提升妖們的功力。比你們吃我妖類妖丹效果還要好哦!”
紅衣女人戲謔地打量著嘴角溢出鮮血,奄奄一息,臉色漲成豬肝色,卻依然一身正氣不肯求饒的瓊華派弟子,心中又苦澀又憤怒。
長庚即使如此狼狽,依然看得出劍眉星目,挺拔偉岸,君子如玉,正氣凜然。
那紅衣女人伸出鮮紅色的舌頭,緩慢而誇張地在他白皙的臉頰上挑釁地滑過。
“住手!”
七師弟見大師兄命懸一線,又遭如此奇恥大辱,還拋出什麼吃修真人大補的血腥言論。
士可殺不可辱!更何況此時手持天極劍,代表了瓊華派的顏麵。
“二師兄,一起上!”
七師弟怒發衝冠,義憤填膺,顧不上自己是個不入流的弱雞,三個人裡最弱的那個。也不去想二師兄為何袖手旁觀,遲遲不動手。不管不顧,手持寒冰劍飛身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