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朽神人!
房間內。
沈雲進入冥想狀態,剛在體內運行‘天道築基功’不到片刻,就猛然睜開雙眼,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
“這吸納天地元氣的速度居然是之前的十幾倍!”
這已經不是在吸納,完全可以用掠奪來形容。
霸道!強勢!
‘天道築基功’在這一刻體現的淋漓儘致。
“果然不愧是以天道為名的功法,怪不得近古之前的武者絕大部分都能修煉到煉體圓滿境,這麼逆天的功法,不知對應功法哪個等級層次?”
沈雲知道的功法等級,低到高為凡級,人級,再往上就不得而知了,這還是於老閒暇聊天中告訴沈雲的。
即便沈雲不知人級以上功法具體等階劃分,此刻心裡也清楚一點,‘天道築基功’等級絕對不是人級功法能比的。
“繼續修煉!”
‘天道築基功’的強大讓沈雲動力十足,自己落後與人的差距感在這一刻完全消散。
比之前多十幾倍的天地元氣被渾身肌肉筋骨吸收,感受著一點點被強化,這種感覺,讓沈雲很是迷醉。
驟然間,一股龐大、精純到極致能量自沈雲丹田爆發,確切的說是那方玉印,這般突然變故讓沈雲一時驚呆,體內經絡膨脹、刺痛感讓他很快回過了神,顧不上為什麼有此變故,穩住心神,運轉‘天道築基功’極力吸收這股精純能量。
這一刻,在龐大精純能量加持下,‘天道築基功’的恐怖之處才真正體現出來,因為這股能量極其精純,根本不用再次煉化,直接在‘天道築基功’輔助下被渾身肌肉筋骨吸收,沈雲隻感覺身體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被強化。
經絡變得更加堅硬、寬闊,肌肉骨骼間纖維更加密集、緊湊,這般狀態一直持續了盞茶功夫才消失。
“渾身力道突破到了三百斤,煉體三層就這麼突破了!”
雙拳緊握,一股強力充斥雙拳,感受著身體巨大變化,沈雲很快就估摸出自身境界。
驚駭、震驚之餘,一抹興奮在沈雲心底浮現。
過了片刻,沈雲慢慢消化了這震撼一幕,心裡卻開始為自己沒有掌握任何武技而煩惱起來。
功法是輔助武者修煉強大自身,而武技則能使武者自身力量最大化輸出,沒有武技傍身,沈雲空有三百斤力道,在與人對戰中,根本發揮不出煉體三層武者應有的實力。
沈雲雖掌握三式殺招,但卻是殺人的招式,講究出其不意,一擊斃命,是保命的底牌,還不能算是真正的武技。
“去找於老?”,心裡剛有這種想法就被沈雲否決了。
不能遇到什麼難事就去找於老,這樣會形成一種無形依賴,再則,因為收徒一事沈雲拒絕了於老,從心裡沈雲不想事事都靠於老解決,雖然他一定會幫自己。
“沒有武技,那就先提升自身武道修為,武技的事隻能慢慢想辦法了。”
沈雲的想法很簡單,沒有武技發揮不出自身全部實力,打不過同境界武者,那我煉體四層修為呢,如果還打不過,那就煉體五層。
武技不夠,修為來湊,依靠蠻力也能打爆你。
在沈雲所在村莊十幾裡外,有一座山,此處地勢陡峭,山勢險峻,是一處絕佳易守難攻之地。
提及青崗山恐怕無人知曉,但提及青崗寨三個字,絕對能讓方圓數十裡村莊老人、小孩談之色變。
青崗寨正是一夥劫匪自命稱號,這座山也是青崗寨首領自己取的,所以外人不知道。
青崗寨十年前突然崛起,所過之處血流成河,搶殺奪掠無所不作,寧伯城曾多次派兵清繳,奈何不知其行蹤和大本營所在,才不了了之。
如果讓人知道,凶名赫赫青崗寨劫匪大本營居然就在寧伯城四五十裡外的地方,不知作何感想。
青崗寨內。
“混蛋,今年上繳的賞錢居然比去年又上漲了一成,豐大公子這每年漲一成的做法,是不是太過分了,難道讓我們兄弟幾個都去喝西北風嗎。”
二寨主是一位粗獷大漢,身高足有一米九多,身材雄壯粗大,此刻正一臉憤怒指著眼前一名男子說道。
這名男子三十多歲,身材消瘦,麵容陰冷,嘴唇留有兩撇小胡子,一副管家模樣打扮。
麵對二寨主憤怒氣焰,陰冷男子毫無懼色,帶有一股上位者氣勢看著對方,冷聲道“豐公子怎麼做自有他的主張,我的話已帶到,至於怎麼做就看你們自己了,彆忘了,如果沒有豐公子當初暗助,你們能在這青崗寨逍遙快活這麼多年!”
“哈哈,柴良先生消消氣,我二弟不會說話,讓你見笑了,豐公子的話我們兄弟二人自當遵守,請放心,在約定時間前,賞錢一分不少的上繳。”
主座上,大寨主段龍哈哈一笑,語氣豪爽的應答了一句,但在那雙眼眸深處,一抹殺意一閃而過。
“哼,最好如約上繳,要不然,惹惱了豐公子,可不是你們小小的青崗寨承受起的。”
“哈哈,柴先生放心,對豐公子我兄弟二人一直都敬重,先生難得來我青崗寨,一路辛苦這是給柴先生的喝酒錢,望先生不要推辭”,大寨主段龍說話間招了招手,下麵一人上前拿出一個青色錢袋,看錢袋大小及鼓囊囊程度,最少有一百多金葉。
“嗬嗬,好說,話已帶到,那柴某就告辭向豐公子複命了,告辭!”
掂量下手中錢袋分量,柴良嘴角露出一抹嘲弄,言罷,直接轉身離去。
“大哥,豐公子每年都加上繳的賞錢,你怎麼還給這個混蛋那麼多金葉,按我的意思,直接宰了他一了百了”,二寨主段虎是個急性子,柴良剛離去就忍不住開口。
“宰了柴良很容易,但他背後卻是寧伯城的豐公子,這是咱們目前還對抗不了的狠角色,豐公子正是拿準咱們根本離不開他,才會每年都增加上繳賞錢。”
說道這裡,頗具頭腦的大寨主段龍再也不掩飾眼中殺意,凶光畢露。
“大哥,如果按照豐公子的要求上繳今年賞錢,那兄弟們可就過不下去了。”
“誰說用我們的錢上繳了”,段龍看了眼二弟,嘴角露出一抹陰森。
“難道”
“不錯,我之前不讓你們出去搶劫那些村民,是因為寧伯城看管的嚴,這次豐公子加賞錢,不也是暗示我們可以去活動活動嗎,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