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朽神人!
在數百道目光注視下,全身籠罩在黑袍下的沈雲動了。
這一動,讓兩側那兩名黑衣老者神色一緊,渾身氣血驟然加速在體內流動,身為開元境武者獨有的元氣在體內運轉,一副隨時發出致命攻擊的架勢。
沈雲對此仿佛沒看見般,隻見他緩慢起身,步伐不急不緩朝高台走去,步伐雖緩卻極為堅定有力,走到高台前停了下來。轉頭看了眼一旁滿臉譏諷的伏少羽,隨後目光轉向高台上的範戎,四季閣大堂突然響起了略顯沙啞的聲音。
“難道這就是四季閣的待客之道?在下今日可算見識到了。”
沙啞的聲音儘顯平靜,但語氣中那股嘲諷之意讓在場數百位武者麵色一驚。
一旁伏少羽這位不夜城少城主則臉色陰沉似幽潭,沈雲剛才對他的無視,讓這位少城主內心怒火已到了爆發邊緣。
但沈雲表現出的這份囂張,卻讓他內心又一時拿不準對方深淺,他伏少羽平時雖張狂、囂張,但卻不傻。敢當著這麼多勢力囂張,不是腦子壞掉了,就是有所依仗。
而武元通,程羽仙這兩位宗門強者,看向沈雲目光帶有濃濃好奇之心外,中間還夾雜著一絲佩服。
不是什麼人都敢如此明目張膽嘲諷、藐視四季閣的。
不遠處,餘化遷這位烈陽宗內門長老目光中更多的則是玩味和好奇。他心裡很想知道,這位遮掩身份的開元境強者,到底是何方人物?
在不夜城敢公然得罪伏少羽這位少城主,此時居然還敢嘲諷四季閣,能修煉到開元境沒有一個傻子,身後必有所依仗,如果能將此人招攬到烈陽宗
餘化遷內心不由如此這般想著。
卻說沈雲,他之所以如此囂,其實都是被逼無奈,內心早已苦笑不已。但此刻的他必須表現一副強勢、有恃無恐的淡然姿態,這樣才能讓在場開元境強者摸不準他的底細,從而才不敢輕舉妄動。
沈雲言罷,籠罩在黑袍下的目光直直看著高台上的範戎,黑袍下雙手緊緊握著,一層冷汗早已沾濕了手心。渾身戒備的同時,分出一分心神隨時準備溝通體內玉印,以應對突發變故。
高台上,範戎這位久負盛名的開元境強者一時摸不準沈雲的底細,他四季閣雖強大,但也不會無辜得罪一位不知底細的同境界武者,特彆是對方背後可能隱藏的勢力。
當下麵帶微笑道,“道友誤會了,在下隻是提醒閣下而已,並無他意,還望道友莫要見怪。”
“嗬嗬,其實伏少城主有句話說的並沒有錯,我身上寶晶不是不夠,而是”,沈雲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說到這裡停頓了下,轉頭看向一旁伏少羽,接著道,“壓根就沒有寶晶。”
轟!
沈雲話音還未落下,驚的在場所有人麵色驟然一變,再次看向沈雲的目光已沒有了好奇、嘲諷之意,而是被一抹震驚、駭然所取代。
不是不夠,壓根就沒有寶晶。
多麼囂張的語氣。
這他娘的,得需要多肥的膽子,才敢在四季閣內當著四季閣拍賣師的麵,說出如此讓人難以置信、張狂的話來。
高台上,本來麵帶微笑的範戎這一刻臉色變得極為陰沉,一抹寒光在眼底浮現。
膽敢如此戲弄他四季閣,特彆是當著他範戎的麵,即便眼前之人身後有著不弱的背景,今日也要將其重傷拿下,以儆效尤。
“哈哈,好一個壓根沒有,範道友,看來今日有人來你四季閣挑事啊。小子,不是本少故意為難你,是你自己自尋死路。”
伏少羽仰頭大笑,在聽到沈雲的話後,看向他的目光宛如在看一位死人般。
武元通,程羽仙二人見此搖了搖頭,一抹可惜之色在兩人眼底浮現,一名開元境三層巔峰武者就此隕落。
“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