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算來,老大和老二今年已經十五歲了,差不多該回來了吧?”
大皇子馮法,二皇子馮天,最早離開,差不多也到了回來的時候了。
“是啊,天兒三歲就離開我們,再相見我還能不能認出天兒?”
“一定可以,我們有血脈相連,哪怕相隔萬裡我也能感應到他們的存在,我能感應到,有人馬上就要歸來了,隻是到底是哪個小家夥呢?”
……
馮塵還在琢磨體內的血脈之力,殊不知他那幾個哥哥早已經修煉到十階,不少人都踏上歸途,唯有他,因為三年的空白期,現在還是二級製卡師。
看完一本詩集,馮塵發現這本詩集都在隱晦的描述血脈之力,甚至涉及到血脈之力的激活。
可是描述的太過晦澀,很難理解。
明明這股力量就在自己體內,卻不能自如的控製,這很難受,好像有一筆巨額財富卻無法用來買東西一樣,守著財富無法使用跟沒有財富也沒多少區彆。
詩集的最後一頁,隻有兩句話。
神祗會變焦土,血液也會乾涸。
可焦土內的神力不會散去,
乾涸的血跡中也有生機。
——帝
詩集主人在最後又留下了‘帝’字。
這句話的意義太深奧了,從字麵意思來看,作者可能是在說神祗和血脈之力會永遠存在,哪怕過去萬年,哪怕神祗的神像都已經坍塌,神力依然會在。
可是哪有源源不斷的力量?哪有不會覆滅的神靈?
神祗變焦土,血液變血跡。
還能散發出力量麼?
如果可以,那為何現在神廟都已經破敗,為何馮塵的血脈之力隻有在最危險的時候才能發揮威能?
如果連血跡都乾涸,那血液的主人說不定都死了,血跡中的力量還有什麼用?
如果神祗成了焦土,那神靈也不在了,力量又有何用?
現在這個世界,隻有卡牌才是力量,什麼血脈、神祗,都是被曆史淘汰的塵埃,已經被淘汰的力量,怎麼可能再次輝煌。
血脈之力兩次湧現,都顯露出很強大的能力。
第一次,馮塵被高汝林激怒,以一星飛刀卡絞碎敵人的卡械,現在想來,就算再高級一些的飛刀卡都很難有損壞卡械的威能。
第二次,馮塵被桃殺組的殺手暗殺,血液散發出藍色光點,讓他皮膚晶化,擋住致命攻擊,同時破壞殺手的鎖空卡,讓殺手進退兩難。
血脈之力的強大毫無疑問,可是這種不穩定的力量不值得信賴,隻有卡牌這種可以隨時使用的力量才是強大的根本。
馮塵不會把希望寄托在虛無縹緲的血脈上,而且他可以清楚的感應到,從上次擋下殺劫,他體內的血脈之力就變弱了許多,多日休養也隻是恢複了極少的一部分。
書房的門被打開,林墨打著嗬欠走了進來。
“兩位,天亮了,請回吧!”
不知不覺一夜時間已經過去,馮塵和施錦雨都沒有察覺到時間的流逝。
“馮塵小兄弟,小心葉家!”
離開之前,林墨提醒馮塵。
葉家肯定不敢繼續找林墨的麻煩了,估計葉家會遷怒於馮塵,畢竟最初的糾紛就是因為葉雨行對馮塵出手引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