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星城,蟲禍還在蔓延,不到一星期的時間裡,天星城居民已經有兩成死於這次禍亂,這樣下去最多再有兩天,整座城都會變成一座死城。
四大家族和天星學院的高層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他們已經破億出了化解蟲禍的方法,可是他們始終沒能了解天界蟲的傳播途徑,也無法控製這場災難。
他們還缺少一種最關鍵的東西,一種可以克製天界蟲的東西。
碑文的破譯工作一直在進行,更多關於天界蟲的信息被破譯出來。
的確如最初的推測一般,天界蟲隻有一個母體,蔓延開來的災禍都是那隻母體幻化,隻要控製了母體,就可以控製這場災難。
可是一沒有物質控製,二不知母體何在,就算知道了謝謝關鍵信息他們也沒有辦法化解災難。
整座城人心惶惶,屍體都已經來不及處理,太多人死亡導致墓地都已經人滿為患,甚至有的家庭一家人都死於災難,都沒有人為他們處理屍體。
四大家族的確很強,可是在這種程度的災難麵前,他們也無能為力。
災難蔓延的速度隻會越來越快。
現在每一秒天星城都在死人,城門被四大家族聯合把守,嚴禁任何人外出,否則這場災難蔓延至整個公國他們才是真正的罪人。
秘境內,林墨渾身冰藍,一種冰屬性的卡牌被他催動到極致。
冰藍色氣息彌漫,一道道冰晶懸浮在寧覺周圍,牢牢控製了他的血氣,否則那些學生都會被血氣鏈條抽空血氣,沒有一個人能逃掉。
寧覺神色癲狂,眼睛血紅,渾身上下都彌漫著一股腥臭的味道,此刻他不再克製自己,任由自己的血氣爆發。
雙方你來我往,連林墨都覺得有些吃力。
隻能說寧絕留下的傳承太過恐怖,修煉速度恐怖,戰鬥力也恐怖。
這種越過卡械直接使用卡牌戰鬥的特殊體係,本來就很占便宜,加上一張張特製的戰鬥卡,可以引起對手血液的共鳴,導致林墨很難發揮出全部實力。
一邊戰鬥一邊壓製自身沸騰的血氣,就算林墨這種十級巔峰卡修也十分難受。
“死,都給我去死,血魔附體!”
瘋狂的寧覺抽出一張厚厚的卡,這張卡顯得更加特殊,單從厚度上來說就數倍於常見的卡牌。
這一幕引起了馮塵的注意,寧覺使用的這張卡從厚度上來說很像遠古的玉質卡牌,隻是不知道這兩者之間有沒有什麼聯係。
馮塵一直在研究那種古老的卡牌,可是沒什麼進展。
他已經常識到三星空白卡,都無法承受那種古老的繪卡線,往往第二條繪卡線落下的時候空白卡就直接化成了灰燼。
蘊藏在遠古卡中的強大力量,很多人都不知道,彆說研究了,那數百年前的寧覺有可能知道這種特殊的製卡方式麼?
還是說燃血修煉法並非寧絕自創,而是來自於古老的年代?
馮塵思考的當口,寧覺身上的血氣開始內斂,他身後的血氣勾勒出一個須發飛舞長著鷹鉤鼻子的怪異男子,隨後血氣勾勒的那個男子衝入寧覺體內。
這一刻,寧覺渾身舒暢,一直在體內作亂的郭飛宇的血氣被牢牢壓製,他終於可以發揮出全部戰力。
“玄冰靈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