潁川的治所是陽翟,不過自從曹操迎天子入許昌後,人們似乎就忘記了這件事,就連太守府都給搬到了國都之內。
由於都城的關係,許昌城的繁華程度一日千裡,畢竟以正統自居,想要吸納天下人才,門麵功夫總是不能做的太差,這方麵曹操是很有心得的。
自從劉協進入了許昌後,曹操將他運用的越發嫻熟,綜合實力不斷提升,過的是如沐春風。
如果說這一年有什麼讓他惱怒的事情,那就是眼前的這份敗報了。
司空府後院,一灣池塘旁坐落的四角涼亭頗有江南韻味,簷角下的曹操臉比許褚還要黑,負背的雙手攥的青筋凸起。
“五千精兵,隻回來八百多人,還把文烈給搭進去了。”
曹操的聲音很低沉,卻難掩內心的怒火。
站在他身後的郭嘉都能聽到曹操心底歇斯底裡的怒吼。
“好,好,好啊。”
一連說了三個好字,曹操嘴角勾勒的笑令人發寒,“陳家父子唱的一出好戲,竟敢與我玩請君入甕,行,我都給他們記著呢,會還回來的。”
死一般的沉寂過後,曹操背對著郭嘉悶聲道:“想什麼呢,肯定是他們啊,陳宮沒這個腦子!”
郭嘉撚了撚手指,看著眼前的池水,道:“真要是他們父子,倒好辦一些。”
聞言,曹操扭頭看向郭嘉,臉上寫滿莫名。
“稟司空,陳氏父子都是聰明人,不會看不出來呂布根本在徐州待不長的,投呂布絕非明智之舉。”
郭嘉說完,曹操便蹙眉道:“你是說,陳宮?”
郭嘉搖了搖頭,“察覺密信有假,借陳家父子的手釣司空出兵,最後圍而殲之,環環相扣,此人手段不俗。陳宮他...辦不到。”
曹操雙手抱胸,長歎了口氣,“你的意思是,呂布得了某位大賢相助?真要是這樣的話,徐州可就更難取了。”
原本以密信離間,最後坐收漁人之利,怎麼看都沒多大問題,結果自己反而吃了虧,曹操越想越不甘,“讓徐州城裡的探子好好查一查呂布最近身邊多了什麼人,花這麼多錢養著他們不能吃白飯!”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