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了,這個冬天還不知道要冷死多少人呢。”披著絨毛大氅的魯肅走在街頭感慨道。
同行的陳登瞥了一眼角落裡蜷縮的流民,眼神中並沒有太多的傷感。
這些年來見多了餓死、凍死的流民,也看見過他們拿起武器加入黃巾反抗,多半有些麻木了。
冒著風雪穿過街道,兩人來到將軍府上,呂布和陳宮已經跪坐在屋內。
“坐吧。”
呂布擺手示意後,二人也跪坐在了一旁,“怎麼樣,想好了嗎?”
“溫侯,在下願去淮南。”魯肅作揖道。
呂布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頭,沉聲道:“徐州城裡能讓袁術瞧得上眼的身份隻有你和元龍。陳家父子多年一直在當地為官,他未必會相信。
令尊賦閒多年,且與袁家有舊,你又無官身,你去確實是最合適的,辛苦了。”
“溫侯言重了,我準備明日就出發。”
“好。”
呂布點了點頭,道:“一萬石米粟,布匹、金、鐵器都備好了,到時候你就帶著去淮南吧,他定會欣然笑納。”
“喏。”魯肅雖然年輕,養氣修為似乎不錯,永遠都是這麼沉著。
“到了淮南還是需要謹慎行事,若是露了痕跡隻怕會有危險。”
“溫侯放心,此計驚為天人,在下定不會誤了溫侯大事。”
因為最近淮南方麵關於袁術天命所歸的傳言已經越來越盛,魯肅覺得時機已到,變賣家產前去投奔,這事合情合理。
一開始的時候呂布是擔心魯肅拒絕的,畢竟人家隻是入幕之賓,不是像陳宮他們一樣到了可以變賣家產死心塌地的跟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