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家族的祖墳被刨了,就這破事竟然記在了我們翁婿頭上?”
太尉府內,呂布側著身子瞥著台案上的帛布,忍不住嗤笑了起來。
最近整個荊州都在盛傳呂林派人刨了四大家族的祖墳從而嫁禍給曹操這件事。
林墨撚起帛布一角看了眼後就嫌棄的丟到了一旁,隨後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也覺得好笑吧?”呂布無奈的搖頭。
“不是,我是覺得嶽丈大人當真是今非昔比了。”
林墨盤起膝蓋打趣道:“如果是從前讓四大家族的人這麼冤枉,嶽丈大人肯定氣的台案都能拍斷了,少說也得罵上幾句吧,可如今麵對這般謠言卻是一臉不屑,讓小婿覺得頗為有趣的。”
呂布瞥了他一眼,聳聳肩,砸吧嘴道:“什麼四大家族,就給自己臉上貼金吧,回頭拿下了荊州後我非踩著他們的腦袋問問他們,今時今日我們的實力還用得著挖墳掘墓來嫁禍人嗎?”
這就是人性了,往往是高度決定了態度。
這樣的變化其實呂布自己都未必感受到了,他沒生氣,並不是因為養氣術有多了得,是因為現在的他根本就沒把曹操和所謂的荊襄四大家族放在眼裡。
一如當初那些世家大戶在背後罵他是邊陲流民他心裡氣急敗壞的道理是一樣的,因為那是事實,同時他又無力改變。
而現在呢?
他呂布可以不需要像過去那樣仰仗著手中方天畫戟、胯下赤兔寶馬來以武犯禁,單憑手中的權勢跺跺腳就能讓整個大漢都如同地龍翻身般震動起來。
所以曹操的抹黑,四大家族的態度,在他眼中看過,不痛不癢。
“曹操這是置之死地而後生啊,賭這麼大想來也是窮途末路了,看來賈文和先前那一計把他坑的夠嗆。
不過四大家族的人也不會這麼沒腦子,這種謠言多半還是曹操出了力,無非是想阻斷他們首鼠兩端罷了。”
“手段?”
呂布呢喃重複了兩遍後,眸子一亮,“你的意思,這四大家族的祖墳是曹操給刨的,他在賊喊抓賊?”
“還用問嗎,能在一夜之間把四大家族的墳都給刨了,普天之下除了我們也就曹操有這個能力了。”
林墨一臉鄙夷的撇了撇嘴,歎道:“可惜四大家族的人,被人賣了還替著數錢呢。”
“他還真敢啊。”
呂布來了興致,雙肘杵著台案探向林墨,挑眉道:“有沒有辦法把這事給他坐實了?”
林墨笑道:“這怎麼可能呢,抓賊拿贓,除非能拿住參與盜墓的人,又或者能找到墓裡頭的冥器,不過這種事情曹操肯定已經做好了善後工作的。”
一旦事情敗露,甚至不需要自己動手,曹操就能自取滅亡了的,這種極端的冒險曹操肯定是做的極為隱秘,甚至那些冥器也是早早就銷毀了。
老嶽父聽後一臉可惜,“曹賊命還挺大的。不過外麵傳的風風雨雨的,士元竟然也沒來問上幾句,你說他是相信我們呢,還是在暗中調查呢?”
“曹操這事做的唯一高明的地方就在於,可以在荊襄文武的心裡埋下懷疑的種子,因為我們是沒法自證清白的,這個道理龐士元是明白的。
更何況,如果真是我們要挖他四大家族的墳,他能暗中調查出什麼來?”
自始至終林墨甚至也沒把龐統考慮在內,這種事情他也是沒腦子分析,這許昌城也就彆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