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裡長江之上,一隊艦隊此時正從夏口逆流而上。
艦隊由前後三艘樓船作為主體,隨行了二百艘艨艟,一百六十艘赤馬,海鵠和鬥艦若乾。
最前頭的樓船上方,張遼一身黑色鎧甲,連披風都是黑色的。
這身裝束跟普通的校尉沒有太大區彆,甚至打遠了根本無法區分。
曾幾何時的遼神可是絕不會接受這樣的裝束的,他披過一段時間的銀甲白袍,但總感覺跟趙雲有些撞衫,後來為了區分他就把披風弄成了呂布那款大紅色。
但隨著馬超的加入,算上顏良、趙雲,這銀甲戰將已經無法提現他遼神的逼格,金甲?也不行,那就跟文醜撞衫了。
追求鶴立雞群的張遼為此苦惱了很長的一段時間,直到老陰貨看不下去了,告訴他大隱隱於市,無形裝逼最致命,所以他覺得返璞歸真穿上戰場之上最常見的戰甲。
至於主將要穿的顯眼激勵將士這種事情他根本不考慮,隻要扯著嗓子吼一聲‘張文遠在此’誰敢不拚命?
雖然如此,可遼神現在的心情依舊很迷茫,草船借箭這件事,他似乎陷的比諸葛亮還深啊,他才不相信林墨那一套忽悠法正的辭,無奈這個侄子又不肯坦白,看來有他在想虛實奇正是很難了。
所以,遼神現在是每都帶著艦隊出來長江之上巡視,終歸戰場才是自己的歸宿。
不過最近一段時間大概是巴丘那邊士氣太低落了,都不出來巡視了,先前還打過幾次遭遇戰,雖然各有勝負,大體還是贏多輸少的,現在直接不出來了讓遼神很鬱悶。
眼看就快進入巴丘水域時候,前方快速駛來一艘了望船。
了望船的船體是最的,可足夠高,速度足夠快,如同陸地上的斥候一般,了望船開到跟前後了望台上的軍士開始揮舞旗幟。
一番旗語傳達,前方十裡處發現敵船,樓船三,艨艟、赤馬皆過百,但船體貼的非常近,龜縮一團。
“好大的陣仗,他們總共也沒幾艘樓船,這次竟然一次開出三艘,看來是已經探明我們的路線,不過這麼多的戰船,應該要四散開來才好布陣啊,怎麼會龜縮在一起。”遼神身後的徐盛嘀咕道。
遼神摩挲著下巴顯然也在沉思這個問題,片刻便轉身朝著高台處的旗語兵喊道:“傳令返航,放慢速度,三十裡後列陣迎敵!”
這畢竟沒有親眼看到聯軍的艦隊,僅憑這種旗語傳達遼神當然無法理解,可從了望船帶回來的信息看,彼此軍力是對等的,遼神又怎會慫。
更何況,軍力或許對等,可通過前期的交鋒來看,除了原本的景象水師戰船,其他的戰船很多都是民用改造的,根本不在一個檔次。
好戰是好戰,可遼神並沒有喪失理智,這裡距離巴丘渡口太近了,萬一勢頭不對那邊來增援就麻煩了,將戰線後移可以確保安全。
遼神不敢讓戰船走的太快,深怕他們放棄追逐了,一個時辰左右他們就來到了一處寬闊的水域,同時這裡的水流也是最緩的地方,這樣一來聯軍順流的優勢也會減弱很多。
三艘戰船一字排開,艨艟、赤馬、海鵠、鬥艦相互列陣,擺好架勢就等著對方出現了。
除了主樓船上的張遼和陸遜外,朱桓、魏延、徐盛、甘寧等人全部都下到了赤馬船上,靜待著這場大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