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製定的隔離措施似乎作用不大啊,病患仍舊是呈先上升的趨勢,而且大有加劇的意思,現在軍營裡已經有三萬多人出現嘔吐、腹瀉等症狀了,就連身體健壯如牛的高順都病倒了。
為此,呂布很焦躁,他第一次意識到軍隊數量上來了也不是萬能的,有時候兵敗甚至不一定是人為,而是道。
四十萬的大軍,病倒三萬多人看似不至於影響大局,問題是人數還在增長中,一旦這數字過了十萬,將士們根本就無心作戰聊,這樣的部隊是打不了仗的啊。
信奉我命由我不由的呂布甚至考慮要不要趁著疫病沒有蔓延,乾脆玩一把梭哈,調集精銳步騎強行渡江攻城,另外一方麵讓水軍一路掩護好糧草,聯軍敢來就跟他們拚了便是。
這樣的想法當然是被林墨否決聊,情況雖是岌岌可危,卻也沒到非要破釜沉舟不可的地步。
要知道這步騎大軍一旦過去,那你水軍就隻許勝不許敗了,一旦敗了,他們的糧草、軍械補給線就會被切斷,太冒險了。
如此大規模的隔離沒有一點效果,這很可能不是疫病,隻是水土不服,所以才會導致隔離手段失效。
但,同時也可能是這個時代的口罩、消毒手段太落後了,根本無法控製疫病的蔓延。
林墨也無法斷定是什麼原因,現在能做的隻有等了。
所幸運氣不錯,前往江流城尋找華佗的軍士並沒有撲空,一路馬車急行,終於是趕了過來。
麵對這位當代神醫,翁婿二人是以國士之禮厚待的,出營五裡地去迎接。
華佗也是個實在人,並沒有吃什麼接風宴就風風火火的趕到了軍營裡查看。
第一個要看的病缺然就是高順了,看著一手按在高順手腕上、一手撚著白須的華佗,翁婿二人都很緊張。
怎麼都好,可千萬彆是疫病啊,不然這玩意真的能毀了這幾十萬大軍。
華佗號了一會脈後,又翻起了高順的眼皮來,甚至還去查看他的嘔吐物,一番操作後緩緩起身,在呂林翁婿二人緊張的神情中緩緩道:“可以確認,是水土不服,並非疫病。”
聞言,林墨心頭懸著的巨石終於落下了,還好還好,這不打緊的。
呂布同樣鬆了一口氣,恭敬道:“多謝華神醫,那就請華神醫趕緊出個方子吧,隨行的藥物還是管夠的。”
著呂布還招手示意一旁跟著學習的醫官上前聽命。
華佗很快就坐下寫了一份方子,其實這方子醫官也能開出來,畢竟水土不服又不是什麼疑難雜症,隻是他們一開始根本沒查出來是這個病原而已。
終歸不同地方的人在不同的地方水土不服的表現差異還是很大的。
所以,華佗才開始寫方子,他們幾人就愁眉不展了,等到華佗把方子寫完交到他們手上的時候,遲遲也不敢退出去。
“愣著乾什麼?”呂布不悅的問道。
“太尉,這.這藥方上的藥軍營裡大多都有,可是,唯獨這伏龍肝,請恕下官無能為力啊。”醫官惶恐的低下頭。
“廢話,你是醫官,這軍營裡沒有的藥便去其他地方尋去,再不濟派冉西陵城采購便是了,總不至於這麼大個城池還買不來這一味藥吧?”
“若是隨行沒有伏龍肝,那這事可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