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聞稿的正文中,報紙上還貼心的附上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人雖然是花仔榮,可是其眼底卻有一份藏不住的銳利之氣。
顯然,這是宋仁進入電影之後被拍到的一張照片。
隻是不知是在什麼時候被人偷偷拍下來的。
在報紙上的整片通稿裡,已經將花仔榮這個名字,和這幾天曝光出來的幾起惡性大事件全部串聯到一起了。
這其中,有連續兩任鬼佬警司之死,有兩位華人探長,數十名警員,百多名城寨之人的相繼遇害。
這些轟動性的大事件背後,已經全部掛上了花仔榮的名字。
因為花仔榮這個真凶還是在逃中。
葛柏:“不是嗎?可我們確實是有簽訂租借條約的。”
“除了加劇社會矛盾,讓整個港島更加無序,激化一場更大的混亂以外,還能做什麼?”
將事情鬨得不可收拾後,才有可能給這片土地帶來一些新的活力。
“曆史就是如此,我也無法反駁什麼。”
這般駭人聽聞的傷亡數量,已不是尋常的悍匪兩個字眼能夠定義的了。
宋仁:“把殖民一詞美化的再漂亮,它也是殖民!”
葛柏壓下那份恐慌的心緒,儘量將語氣放平緩:“港島是大陸租借給我們日不落的,這是不爭的事實。我們現在就是這片土地上的主人。”
葛柏:“……滿清。”
要想改變這個局麵,隻有把那些站在風口上的大佬,一個不剩的殺得一乾二淨。
宋仁重新佩戴醫用口罩,離開了葛柏的病房。
葛柏想要儘可能的將功補過,到時候上麵問責下來,他也好有借口。
宋仁走在醫院樓道中,心底是一片平靜。
不過,比起那兩位傲慢到骨子裡的鬼佬警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