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駝捂著滲血的額角,望向宋仁的目光裡,多少帶上了一點畏懼色
“宋先生,你到底想要點樣?”
宋仁也不拐彎,將大門敞開,直言道“我要你扶阿偉上位,讓他做東星的話事人。”
駱駝麵皮頓時抖動了下“他做話事人?那我呢?”
宋仁平靜道
“駱先生,你年紀大了,又有這麼精致的阿嫂陪在身邊,安心去養老不好嗎?”
“阿嫂,你講是不是?”
大嫂被他目光掃過來,頓時渾身發顫,忙不迭的點頭“對對對,宋先生講得都對。”
“……”駱駝壓著滿腔的火氣。
他一手指著笑麵虎,直言道“宋先生,你要搞清楚,在這東星裡,即便是我退下去了,但論資排輩也輪不到他的!”
宋仁倒也不惱“那該輪到誰了?”
駱駝瞥過一眼麵無表情的笑麵虎,隨後道“論聲望,自然是烏鴉了。”
“烏鴉這些年為了東星立下了汗馬功勞,長久以來一直奔波在第一線,其不懼生死,敢打敢拚,東星上上下下邊個會不服他——”
宋仁直白的打斷道“可他死了。”
駱駝嗯?烏鴉死了?
驟然聽到這個消息,他都愣了一下。
一般社團插旗,是很少會把大底身份的社團成員斬死的。
一方麵是避免招惹來條子館的針對,另一方麵則是避免雙方社團結下不死不休的仇怨。
可烏鴉率領了千餘人去插旗,沒有插進去也就算了,結果還把自己給送走了?
駱駝逐漸意識到麵前這人剛剛的言辭絕非講笑了,他忍不住緩和了一些語氣
“宋先生,即便沒有了烏鴉,東星還有以雙花紅棍起身的司徒浩南。”
“論身手,整個東星上上下下,邊個會不服他的——”
宋仁再次打斷“他也死了。”
駱駝“……”
司徒浩南也死了?
敢情過去插旗的三名社團大底,當場死了倆,就剩下一個,還做了二五仔了?
駱駝一時間有些語塞。
宋仁見他不講話,便主動道“駱先生,你講,還有邊個。一起說出來吧,正好今夜尚還有些時間。”
駱駝怔怔道“什,什麼?”
宋仁“夜色正濃,正好有空去掛了他們。”
駱駝瞠目結舌“你在講笑嗎?你這樣做,下麵的人邊個會對你服氣?”
宋仁一扭頭“喂,阿偉,你服不服氣?”
笑麵虎當即奉承道“我對大佬您的憧憬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
宋仁“我特麼問你服不服氣,你扯那麼多廢話!”
笑麵虎這下趕緊點頭“服的,服的。”
宋仁回頭“點樣?”
駱駝“你這樣做,怕也隻能讓人在明麵上——”
他話未說完,就見宋仁抬起眸光,直接平靜的反問道“駱先生,難道你不服嗎?”
駱駝對上那雙眼。
驀地抿住了唇角,將幾乎衝到嘴邊反駁全都咽了回去,話鋒一轉,道“我隻是提醒——”
宋仁挺直了腰背,驟然提高音量,一字一頓的打斷道“我是問你——服,或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