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幾天,整個港島範圍內,突然就變得風起雲湧。
先是港島區,三大社團紛紛宣布更換話事人。
東星的駱駝退位讓賢,五虎之一的笑麵虎一舉上位成功。
隨後,長樂的曹燕君推舉弟弟曹世傑頂替了自己的位置。
曹燕君選擇退居幕後,順便將家裡積攢下的資產開始逐步去洗白,為自己和弟弟多準備一條後路。
而架勢堂方麵,也由中青代的十二少頂上了虎哥的話事人位置。
三大社團仿佛擁有了某種默契度一樣,集體進行了一次換血。
而且,在私下裡三方也開始接觸與合作。
就好似變成了一個社團似得,大規模的整合各自的優勢產業鏈,進行優勝劣汰,並強強聯合!
與此同時,銅鑼灣新任話事人宋浩南的名頭也猶如一陣春風,好似一夜之間就吹過了維多利亞港,卷向整個九龍區和新界區。
緊隨其後,在九龍區,大老板所率領的暴力團開始出征。
趁著洪興處於群龍無首的間隙裡,強行在洪興的場子裡大肆掃場、插旗。
猶如瘋狗一樣,直接咬下了洪興的過半家業。
速度快到九龍區的各家條子館都沒能反應過來。
而在新界區,已經將整個新界幾乎打成清一色的斧頭幫,此時也開始做最後的收尾工作——絞殺鱷魚幫。
整個港島,就像是約定好的一樣,所有有名有姓的社團都開始行動起來。
以至於各地的條子館變得格外忙碌。
……
夜晚,九龍
一處港口的卸裝區,幽暗的港口上偶有幾盞明晃晃的大燈高懸於頂。
這裡到處都是堆砌在一起的集裝箱,起重機還在徹夜不停地忙碌著。
一間由集裝箱改造而成的簡易房裡。
暴力團的雙花紅棍王九,此刻正雙手拄著膝蓋,坐在沙發上,滿臉不爽的打量著麵前來人。
在沙發後麵,還站著兩名王九最得力的細佬。
而前麵的來人,則是衣著微藍包漿的長袍,戴盲人墨鏡,頭頂藍色禮帽,背著麻布包裹的一張特殊古琴的二人組。
單從形象上來說,天殘地缺與其說是高手,更像是街頭賣藝的。
王九推了推臉上的墨鏡,也是直言不諱道“喂,搞冇搞錯,你倆是邊個啊?我約的人呢?”
天殘“是老板喊話,讓我兄弟二人替他過來一趟。”
地缺“至於我們老板,那就不知了。”
王九聽到這話,額頭的青筋都凸起來了。
他準備了許久,才在今夜找到一個較好時機,就是為了將騎在自己頭上的大老板,徹底的拉下馬來,並一舉拿下整個暴力團。
其實,真說起來,他對暴力團還不是特彆渴望。
相較於權勢、財富,他更多的還是癡心武學。
但大老板拿捏了他的罩門。
這麼多年來,一直將他圈禁、利用在身邊,始終騎在他的頭頂上,將他當成一條狗來使喚。
王九早就忍耐多時了。
在電影裡,王九對大老板動殺心時,是因為大老板在和龍卷風一戰中受了重傷,處於虛弱狀態。
可即便如此,王九還是先給大老板下毒,之後才趁夜伏殺了大老板。
而現在,因為劇情的轉變,令大老板的身體始終維持在一個良好狀態,王九根本沒有足夠的信心,隻能將希望寄托在外來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