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蠍感受到痛苦,開始猛烈掙紮。
可很快,被宋仁抓住的右側蠍鉗上,也傳出了劇痛!
咯嘣,咯嘣!
在清脆的骨殼開裂的聲響下,整個巨大的蠍鉗被宋仁生生給拔斷了!紅的發黑的血潑落在地麵上。
公蠍掙紮的愈發劇烈,可被宋仁踩頭按在地上,強行壓製下,它壓根就動彈不得。
隻能以斷了尾針的蠍尾猛抽過來,卻又被騰出一隻手的宋仁再次抓住。
公蠍甚至都來不及開始第二輪反抗,僅剩的另一隻蠍鉗也被宋仁狠戾的扯斷了。
公蠍瘋狂顫動。
暴怒、恐懼的情緒雜糅一起。
那雙長在上方的烏黑眼球,在驚恐的情緒下,最後一眼注意到的是伏下身子,冷漠間揮起掌刀的宋仁。
下一瞬——
咚!!!
蠍背上傳來了沉悶的衝擊聲。
那堅硬幾乎不輸鋼鐵的黑亮外殼,被掌刀瞬間刺穿!
大半截的手臂,沒入蠍背中。
公蠍痛的挺起蠍尾,烏黑的眼球咕嚕嚕轉動片刻,隨後逐漸停滯下來。
宋仁的手臂在開了口子的蠍背裡摸索幾次。
運氣不錯,還真被他一次就找到了公蠍體內的一枚妖丹。
和六翅蜈蚣的大小差不太多。
倏地,宋仁拔出手臂,帶出了大片的黑紅色汁液。
起身之時,腳下的公蠍子,已經徹底沒了聲息。
鷓鴣哨等人早已看的麻木了。
想想,己方好歹也是搬山、卸嶺的兩大魁首,可在這樣一位的麵前,單單是自慚形穢都是對對方的侮辱了。
比不了,差距太大了!
瓶山這一帶的妖魔鬼怪,碰到了這位,還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不過,另一方麵來說,自己等人也是運氣太好了,不然若是孤身前來盜掘瓶山,怕是不死也要脫層皮啊。
正感慨間,就見宋仁又相繼走到母蠍子和白猿的位置。
徒手剖開了它們的屍體,從體內又摸索出各自的妖丹之後,這才拍拍手站起身來。
轉頭時,正好和鷓鴣哨等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宋仁便理了理沾染了血汙的衣衫,再抹去側臉上的那些毒液,隨後才解釋一聲:
“不好意思,身為道門傳人,我剛剛表現的可能有點粗魯了。”
鷓鴣哨等人看著宋仁身上、臉上,那些無比猙獰的血跡、毒液遺留。
再看四周圍滿是殘破不堪的屍體,最後又各自吞咽了一口唾沫,相顧皆是有些無言:
閣下這不是粗魯一點了,而是太爆炸了!
到現在,剛剛的那一幕幕,還在衝擊著鷓鴣哨等人的腦仁。
頭一次見到這麼狠戾的畫麵,衝擊感太強烈了!
宋仁看他們那古怪的眼神,就知道自己是被誤會了,便補充一句:
“道門傳人,偶爾還會開兩槍,也是很合理的吧。”
鷓鴣哨等人隻能尷尬的附和一聲:“合理——合理——”
除了合理,他們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
宋仁這一趟下來,收獲的也是不錯,又是三枚妖丹到手,而且也就僅次於六翅蜈蚣那一級彆的,質量很高。
回到營地後,附近一帶已經再也找不到其他生物的打擾了。
趁著天亮之前的功夫,鷓鴣哨等人趕緊回營帳裡歇息一下,為明日的最後行動養精蓄銳。
宋仁則是找到山間的溪流,清洗身子,順便重新換上一身衣物。
隔天大早
工兵營和卸嶺部隊已經開始展開了搬運行動。
宋仁則是與鷓鴣哨、陳玉樓,以及他們的幾名心腹一起,將瓶山其餘幾座地宮也全部探索一遍。
丹井,丹宮古墓,無量殿……
這些地方,很多都已經被曾經占領此地的元軍洗劫過一遍。
不過作為後來設立的元代將軍墓,這裡也保留了不少珍寶和丹藏。
尤其是很多東西在當時可能還是價值不大,但放在現在,卻會成為無價之寶。
當然,也有一些地宮,是並未被元軍注意到的。
比如雲藏寶殿,也就是藥王閣,便是其中之一。
有宋仁在,加上還有怒晴雞的助力,很快整個瓶山山腹就被清點一空了。
幾乎所有地宮,都被走了一趟以上。
接下來便是持續性的向外搬運了。
最後,鷓鴣哨和陳玉樓對視一眼,還是陳玉樓開口:
“奇怪,整座瓶山幾乎被我們掃蕩了快要兩遍了。”
“可是,為何始終找不到那座元代將軍墓呢?”
其間,陳玉樓還特意在山腹中開了一槍,利用聞山辯龍之術,反複確認了一下瓶山內部的大體結構,結果還是收獲不大。
似乎已經將這裡探索完了……
鷓鴣哨等人的目光,下意識的看向宋仁。
到了現在,宋仁幾乎成了眾人的主心骨一樣。
有什麼疑難問題,隻要詢問他,幾乎就沒有解決不了的。
現在也是如此。
瓶山內部,被他們反複搜刮的一乾二淨了,結果那傳聞中的將軍墓,卻始終沒有見到絲毫痕跡。
以至於,陳玉樓都在懷疑,最外麵的那座地宮,也就是先前時候被宋仁說成死路的地方,是不是就是真正的將軍墓。
不然的話,怎麼會始終找不到呢。
宋仁也沒再賣關子,反正瓶山內部已經被探索的差不多了。
真正有價值的,該搬運的已經開始搬運,也該處理一下最後那一具元代屍王了。
宋仁開口:“古墓雖然曆來都是建立在地下的最深處,但有些時候,有些地方,有些民族,往往會采取一些特殊方法來安置古人屍首。”
“譬如,傳聞中的那位元代將軍。”
“他來到瓶山一帶,乃是為了朝廷,出兵鎮壓苗人族裔的。”
“而瓶山乃是附近一帶苗人洞夷供奉的神山,山陰腳下的某一地處,更是建有一個苗人祖洞,苗人先祖之輩的屍首們,大多堆積於此。”
“再加上元墓本就不合常理,那位元代將軍在死前,大概率是考慮到以苗人神山為墓穴,以地勢之優,風水之勝,來鎮壓苗人洞夷。”
“據說,在太公金匱中便對這種方法有過一些記載,聞其名為——厭勝之術。”
陳玉樓聞言,豁然開朗:“道長是說,那將軍墓是建在了瓶口山巔之處?!”
難怪,我的聞山辯龍之術始終聽不出來。
那元人竟是以瓶山古墓的諸多地宮為虛墓。
這太多的地宮,影響到了回聲的精準,令精通聞山辯龍之術的陳玉樓也吃了一個啞巴虧。
若是瓶口山巔的話,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