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僵的半邊的腦袋,直接向後爆裂出無數的血肉碎末!
嘭!
緊隨其後的就來了第二槍。
飛僵的胸膛炸裂,腥紅的血氣在四周彌漫開。
嘭!
第三槍,腰腹後方衝出一抹駭人血洞,五臟六腑碎成血色粉末,向後方轟散開。
嘭!
第四槍時,飛僵似是感受到了恐懼。
開始想要再次遁入地下,隻是這一次卻將一條腿炸成了兩截。
嘭!
第五槍。
飛僵的小半塊殘破的身子,幾乎已經隱入到地下了。
但這一槍還是擊中了他的腰間部位,將他的身體轟成了上下兩截,血沫成傘狀,向後噴濺到處都是!
整個場麵走下來,比起先前稍顯驍勇的旺財三妖,顯然要血腥了好些層次。
以至於以張天師為首的茅山派人士,已然有些看傻了。
本來以張天師這一派係,在茅山派中就是比較另類的,不用符籙和道術降妖,反而是以兵刃和炸藥等方式為手段。
相較於門派中的其他派係,以張天師為首的這一派係,屬於開辟了一種另類。
不過張天師的個人實力十分不錯,且背負斬妖劍,因此整體派係倒也不顯頹勢,反而格外鼎盛。
因為——
炸藥它真的是太好用了!
可,這一次見到了宋仁的手段,才讓他隻覺得小巫見大巫了。
那堂堂千年僵屍王,愣是被打的支離破碎,彆說近身了,就連遁地逃跑都很難辦到。
這效果實在太炸裂了。
尤其是在飛僵勉強以半邊殘破的軀體遁入地下後,宋仁赫然又換上rpg火箭筒。
張天師注意到這一幕,頓時有些瞠目結舌:道兄,你這真有點誇張了啊!
本來以為,他和門下弟子們常備雷管以防萬一,已經算是比較出格的降妖方式了,結果這位道兄更離譜啊……
不過,最為離譜的顯然還是下一刻,當雲爆彈打入地下後,轟然引爆那一瞬。
炸裂的小型蘑菇雲嘭的一下,驟然升起!
周遭的空氣都極明顯的變得稀薄起來。
同時,一股洶湧磅礴的衝擊波,向著四周圍猛烈的席卷開!
一瞬間,將距離較近的茅山弟子,直接衝倒了一大片,不少人甚至痛苦的咳出血來。
強烈的衝擊潮卷地而去!
宋仁收回所有武器,勁風衝在他的衣衫上,滿是獵獵聲。
不遠處,熊大已經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旁邊,坤坤鄙夷道:“三弟,你那滿身的膽,全都碎了嗎?”
熊大已經忘記了狡辯,隻是喃喃道:“這,這,這是什麼?”
旺財:“當然是大人他的法器了,身為修道之人,擁有一點降妖伏魔的法器不是很正常的。”
熊大望了一眼被夷平的那一大片焦土,仰起頭,狠咽一口唾沫:“這,你管這叫法器?”
旺財:“降妖伏魔的,當然是法器。”
坤坤:“少見多怪,老三,以後你就會習慣了。”
熊大:“……”
宋仁向前揮手,散去前方遍布的灰塵。
走到那方爆炸之後形成的巨坑邊緣,撿起旁邊僅剩的最後一口屍牙。
環顧四周,已再無任何完整之物。
好像就剩下它了……
果真是全身上下,唯獨嘴硬了啊。
進度條方麵也確實漲了一些,說明飛僵應該是死挺了。
張天師等茅山派的人紛紛靠了過來,坐下首席弟子風、雨、雷、電幾人圍在一旁,望著滿地狼藉的天坑。
風:“死,死了嗎?”
雨:“這是一定的吧,那種規模的爆炸,即便是將我們帶來的所有雷管全部綁在一起,也炸不出這個效果啊。”
雷:“死無全屍,真慘啊,好歹也是千年僵屍王,結果死的好像有點輕描淡寫了。”
電:“喂喂,彆亂感慨啊,小心被人家聽到了。”
說道最後,幾人下意識的偷偷看向另一邊的宋仁,咽了口唾沫,極小聲道:“喂,你們說,這人真和我們一樣,是同道中人嗎?”
“你信嗎?你什麼時候見過師傅架槍開炮的畫麵?”
“師傅他最多就是用用炸藥而已。”
“……可他說那是他的法器哎。”
“他說你就信啊,哪有那樣的法器,真當我們沒見過世麵啊。”
“好了,彆說了,對方要過來了。”
直到宋仁走近時,茅山派的人才感受到了一股迎麵而來的壓力感。
從對方的身上,可以十分明顯感覺到一種有恃無恐的隨性。
一舉一動,滿是自信張揚的感覺。
張天師也有些輕微的恍惚,直至目光轉移到追隨在宋仁左右的旺財三妖。
那極其晃眼的妖怪造型,張天師隻是見到,就下意識的皺緊眉心,不等宋仁開口,反而率先道:“道兄,這幾位是……”
宋仁看向旺財三妖,旺財得到授意,便主動開口:“在下不才,虎妖大王——旺財。”
坤坤整理了一下雞窩頭的發型:“練習時長兩年半的坤坤練習生——坤坤。”
最後是胖乎乎的熊大,此刻也像模像樣的人立而起,仗著身後有大佬站位,仰著鼻息道:“吾乃森林之王——熊大。”
張天師:怎麼感覺這幾個家夥妖裡妖氣的。
他暫且壓下那種異樣感,再次詢問:“他們是閣下你的……”
旺財繼續:“哼!我可是大人的仆從!”
坤坤理了理衣領:“不才,正是大人的寵物。”
熊大更是聲音洪亮:“吾乃主人之坐騎!”
張天師望著鼻孔朝天的三人組,久久無言:
這莫名奇妙的優越感是怎麼回事?
他們三個怎麼像是與有榮焉似得……
宋仁也不想繼續繞彎子:“道兄,有什麼話,不妨你就直說吧。”
張天師見他說的直白,便咳嗽一聲,恢複鄭重,勸道:“道兄,古人雲,人有人道,妖有妖道,人妖殊途——”
話還沒說完,但那意思已經相當明顯。
旺財三人直接虎視眈眈的圍上來。
“臭道士,你這是瞧不起我們兄弟!”
“信不信我們打得你不能人道!”
“大哥二哥,我來為你們壓陣!”
“行了。”宋仁製止了這幾個氣氛組。
旺財三妖聞言,當即就一改那份天老大的囂張,直接老老實實的退了下來,絲毫不敢怨言。
宋仁則轉頭道:“道兄,古人說人有人道,妖有妖道,但古人還說過人各有道。”
張天師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
對方話語裡的那份淩厲,幾乎是肉眼可見的不容置疑。
除非他們選擇強行動手,不然對方顯然不會聽勸的。
張天師沒有那麼偏執,隻是覺得這種成了精的妖怪,在眼下這個時代太少見了,稍有不慎,恐則風險太大了,不穩定因素太多。
這才出言勸說,但眼前之人本就神秘,而且,這幾個妖怪顯然也被訓斥的服服帖帖。
張天師不好再說,隻得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