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局麵頓時就緊張了起來。這可是九大宗門之間的碰撞,不知道最終會連累多少無辜,他們這番戰爭之後,人族還有抵抗浩劫的實力嗎?
蘇飛華此時已經心急如焚,她自然和陸隨風一樣知道事實真相。此時她已經和紫燕,風素素,青鸞聖女,青鳳,月嬋幾女來到了天星宗的山門之外。她們這一路上並沒有尋到到陸隨風的絲毫蹤跡,卻聯係上了虛雲,此時正聚在一座山穀之中,商議著如何應對此事的辦法。
此時蘇飛華已經將飛羽宗之事說得分明,幾女也忍不住怒罵道:“飛羽宗糊塗!”
虛雲也麵沉似水道:“這件事情不好處理啊!天星宗既然敢邀請天下修士彙聚天星宗,恐怕已有著足夠的證據,八大宗門這次隻怕要吃大虧了,而且飛羽宗還有滅宗之危。”
"這可如何是好?"蘇飛華焦急地問道,她雖脫離了飛羽宗,仍不忍見其就此衰亡。
虛雲沉吟了一下道:“如今唯一的方法,就要看天星宗能拿出什麼手段,讓飛羽宗百口莫辨的承認此事,然後向天下認罪道歉。如果將事情了結在這裡,雖然飛羽宗會受到嚴厲譴責,聲名大損,但事態不會擴大,這或許是最好的結果。反之,就會連累八大宗門,後果不堪設想。”
“可是……可是……”蘇飛華神色有些慌張:“宗主她未必肯……”
虛雲擺手道:“如今已經不是她一個之事,也不是你們飛羽宗一宗之事。走吧,我們陪著你一起去見八大宗主。”
八大宗門臨時駐地,八大宗主正聚在一起議事。空間一陣蕩漾,虛雲裹挾著蘇飛華落了下來。
“虛雲道友……”一眾宗主見到虛雲和蘇飛華到來,還以為是前來支持他們的,一個個喜形於色。
“拜見宗主!”蘇飛華對著姬飛花飄然下拜。
“你……”姬飛花自然是一眼便認出了蘇飛華,眼中便現出了一絲慌亂,然後立刻用眼神警示其不要亂說話。
蘇飛花的臉上不由現出了一絲苦澀,到了這個地步,那裡還有她做主的餘地?
“姬宗主!”虛雲可就不不客氣,其實他的心裡對姬飛花的所為也十分鄙視,直視著她道:“到如今,你還準備欺騙下去嗎?”
姬飛花臉色現出了一片慌亂,繼而變得堅定道:“虛道友,休要胡言,本宗欺騙誰了?又欺騙了什麼?”
一旁的蘇飛華臉上就是一陣失望,她沒有想到自己一向崇敬的宗主卻是如此沒有擔當,到了如今還要抵賴,便黯淡的低下了頭。
“欺騙了誰?欺騙了什麼?”虛雲撇了撇嘴,譏諷地道:“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樣做,會把八大宗門拖入萬劫不複的局麵?難道你認為呂不凡會和你一樣蠢,沒有後續手段?如果沒有手段,他會召集天下修士彙聚天星宗?我想問你,一旦呂不凡拿出來你秘密轉移精英弟子的鐵證,你讓八大宗門如何收場?”
虛雲的話令其他七大宗主的臉色變了,天機宗主冷然地望著姬飛花道:“姬宗主,虛道友所言可是真的?”
姬飛花也是臉色一沉,無辜地道:“我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不知道我在說什麼?”虛雲氣極而笑,一指蘇飛華道:“她你不會不認識吧?”
“她是我宗門弟子,我自然認識!”姬飛花冷冷地瞥了一眼蘇飛花,將心一橫道:“不過,她如今已經不是我飛羽宗弟子,她在一年前犯了宗規,已經被驅逐宗門。”
“宗主……”蘇飛華惶然呼道,張了張嘴,欲言又止,眸中閃爍著羞憤的淚光。
“彆叫我宗主,我早不是你的宗主!”姬飛花冷然喝道:“你也早己不是飛羽宗弟子!”
“嘖嘖……”一旁的虛雲也氣極而笑,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蘇飛華的肩膀道:“蘇飛華,這樣的宗門脫離了也罷,你現在可是我天外樓的飛羽閣主,不必再為此揪心牽腸了。”
“虛雲,究竟是怎麼回事兒?”虛九霄凝聲問道:"你知道些什麼直說無妨,彆再賣關子了。"
“好吧!"虛雲聳了聳肩,輕歎道:"這位蘇飛華並不是什麼犯了宗規被驅除的飛羽宗弟子,而是當初飛羽宗秘密轉移的三千精英弟子之一。那個芳菲亭也所言非虛,具體的事情還是讓蘇飛華自己說給你們聽吧!”
七大宗主的目光都聚集在蘇飛華的身上,就是姬飛花也不例外,她也很像知道那三千精英弟子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芳菲亭為什麼會在天星宗,而蘇飛華又為什麼會在天外樓,難道前往海外的弟子都出事了?
蘇飛華平穩了一下情緒,咬了咬紅唇,抬起頭輕聲地將事情的始末說了一遍。當聽完蘇飛華所言之後,虛九霄凝聲問道:“如此說來,那芳菲亭是天星宗放在飛羽宗的臥底?”
“是!應該就是這樣!”蘇飛華輕輕點頭,語氣十分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