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你都能夠看出來,這幌子也太低劣了。”陸隨風不屑地道:“按照常識來說,當下的局勢對他們來說十分不利,提出停戰談判,看似合情合理。”
"但反過來看,對方的底蘊仍很強大,並非真的束手無策,更不可能就此屈辱妥協,那不是天元盟的風格。想要速戰速決,最好的方法就是擒賊先擒王。”景雲道,分析的有條有理。
"你說得沒錯!"陸隨風點了點頭道:“他們的目標是我,隻要乾掉我,局勢才能逆轉。”
看來青袍老者和聶千峰的算計落空了,這點小小的伎倆如何瞞不住陸隨風,更彆說被算計到了。
“那少主打算去是不去?”景雲問道,陸隨風端起來一杯茶喝了起來,並沒有立刻回答。景雲也沒有繼續問,靜靜地等著。
“這不用想,是天元盟高層的算計。”陸隨風開口道:“要是不去,那就是不給麵子,侮辱了他們的智商,那會徹底的激怒對方,我可不想麵對狗急了的瘋狂。”
“可要是去了,那就要麵對無數高端強者的圍殺,連聖境都可能出手,實在太冒險。”景雲擔心地道:"少主真確定要去?"
“去個屁!”陸隨風突然爆出一句粗口:“我又不是牽線木偶,他們說要去就去啊?回複,就兩個字——沒空。”
沒空兩個字,可是霸氣啊!這是明擺著打天元盟的臉,還是狠打,打得映山映水。景雲強忍住笑,忙去回複。
“傳令虛無顏他們,對周邊的城鎮攻擊再狠一點,不要糾纏戀戰,打完就走,攪他個風聲鶴立,雞飛狗跳,惶惶不可終日。”陸隨風冷笑道:“這就是想要算計我的代價。”
“少主,對方很可能會狗急跳牆,不惜一切的圍剿我們入境的大軍。”景雲擔心道;"狗急跳牆,相當於是絕地反擊,戰力會大幅提升。不得不防!"
“我知道。”陸隨風點頭道:“所以我才要讓虛無顏他們不要過多糾纏,能打就打,不能打就撤。不過,據我估計,對方狗急跳牆時間不會來得太快,首先要換帥,補充兵源,然後整合大軍,不是一朝一夕便能完成的。”
聯軍攻勢依舊十分迅猛,大軍席卷萬裡,跨山過江,一路攻城掠地,勢如破竹,所向披靡。
狗急跳牆的事,比預想的時間要前了許多,這是注定要發生的情節。首先是各地的抵抗力加強,甚至還會發起不要命的攻擊,令聯軍的損失不小。
“對方的將士就打了雞血般不要命,竟然選擇自爆也要重創對手”景雲道:“這樣下去,我們損失很大!”
“耗時數月的時間,在天元盟的地界也折騰夠了,震懾的目的已經達到,命令虛無顏他們,分批撤出敵境,讓他們處處撲空,挙拳打在空處。"陸隨風果斷的下達了撤退令。
幾乎隻在數日間,天元盟境內就再尋不到一支聯軍的蹤影,就像突然人間蒸發了似的。萬裡內充斥著濃鬱的血腥味,化都化不開。隨處可見屍身橫陳,殘肢斷臂觸目可見,一腳踩下都會有血水滲出,這一切都證明這裡曾經曆過慘烈的戰事。
“大帥,問罪書已經下來了!”一位高級統領走了進來,將手中的問罪書遞給了厲無傷。
“唉!”厲無傷歎息一聲,問罪書根本沒有看,隻是接了過來放在一邊。這是他的恥辱,一輩子的恥辱。
“你不看看?”鬼見愁臉色難看地道。
“看什麼?”厲無傷苦笑一聲道:“結果是什麼,你我都知道,徒增羞辱而已。又何必去看?”
“這件事早已是注定了,我有準備!”厲無傷仰麵悲歎:“不能與龍府使者在戰場上堂堂正正的一戰,心有不甘,隻是再沒有機會了。我不擔心會受到怎樣的處罰,而是誰來接替這主帥之位?”
“接手之人馬上會到來!”那位高級統領道。
厲無傷聞言,目中寒芒閃動,很想看看到底是誰,希望是一個比自已更強的人,千萬彆是一個慫包就行了。
“我走後,你們呢?”厲無傷看著天鬼三傑,他這一走,還不知道要麵對什麼處罰?問罪書隻是免去他的職位罷了,至於要麵臨什麼處罰,還不知道。
“我們無所謂。”鬼見愁搖頭道:“去哪兒都行,你有問罪書,我自然也有,雖然隻是口頭問罪,卻還是罰了我們圈禁十年。”
“圈禁十年?”厲無傷眉頭一皺道:“此次戰敗,主要責任在我,你們隻需要承擔輔助不力的責任罷了。何以圈禁十年這麼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