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接引殿?怎麼給人一種很破敗的感覺!"陸隨風皺了皺眉,大感詫意的道。
林靈兒撇了撇嘴道:"這片區域在仙界屬於人跡罕至的荒漠,卻有著幾條連接下界的通道,否則連這破敗的接引殿都不會出現。"
就在這時,一道極不耐煩的冷哼聲響起;"嗨,你們兩位看夠了沒有?看夠了就趕緊過來登記注冊……知道規矩吧?"
"規矩……"陸隨風有些愕然的順著聲音望去,看見破敗的大殿中央,一男一女坐在一張石桌前,漫不經心看著自己兩人,男的穿黑,女的穿白,看上去都是三十出頭的模樣。
陸隨風剛才遠遠的掃過一眼,並沒有發現大殿中有人,此時卻猛地冒出一男一女,心中也一驚,為了驗證是否出現了幻覺,下意識的放出神識掃了過去。
"大膽!""黑衣男子怒哼一聲;"一個剛才飛升的雛,居然敢放出神識來窺探本仙,簡直就是在找死!"話落,便蠻橫的放出一道神識,狠狠的攻擊向陸隨風。
一聲悶哼,陸隨風踉蹌的倒退了一步,臉色頓時變得一片煞白,深吸了口氣,這才鄙夷的出聲道:"欺負一個初來乍到的飛升者,很威風,很有成就感嗎?"
"那又如何?這是本仙給你上的第一課,若不念你剛才飛升上來,已經變成了一個白癡!"黑衣男子不屑的撇了撇嘴道:"知道規矩不?"
這不是廢話,初來乍到那裡會知道什麼規矩?陸隨風搖了搖頭,一旁的林靈兒附過身來小聲的道:"交納一枚仙晶,然後報出自己的身份來曆。"邊說邊將一枚仙晶塞到陸隨風手中;"相見即是緣,彆推辭,否則你連身份牌都拿不到。"
陸隨風並不是愚腐之人,隻是略為猶豫了一下,便收了下來;"散修,來自天玄大陸!"
"散修……"黑衣男子嘴角扯動了一下,眯著眼想了想,還是取岀了一塊玉簡來。
對於飛升上來的散修,一向都是比較讓人頭痛的,雖然沒深厚的來曆背景,而且一個比一個窮,但能修至飛升的散修,無不是有大恒心,大毅力,大智慧之輩,且都有著不同尋常的大氣運,沒人敢輕易小視。
但是同時,散修也是最桀驁不馴,沒有任何宗門和家族的牽聯,我行我素,不受規矩的約束,一個人飽了全家不餓,行事作風更是毫無顧忌。
黑衣男子翻看一陣玉簡,瞳孔微微一縮,聲音冰冷的道:"你確定,自己來自天玄大陸?"
"當然,有什麼問題嗎?"陸隨風皺了皺眉,見到對方一再刁難,臉色也沉了下來。
"被封印了的位麵,有三千年沒有飛升者了,估計傳承都斷光了,難怪什麼都不懂!"白衣女子出聲道,一臉的鄙視不屑之色。
"師妹,不再職責範圍內的事,閒事少管!"黑衣男子嘀咕了一聲,手一揮,身邊多出了一塊石碑;"用仙元力全力擊打這塊碑!"
噗!陸隨風隔空一掌拍了出去,石碑的底部亮起一格,泛起灰白色的光暈。
"人仙初期一品!"黑衣男子冷哼一聲,繼而麵色一沉;"讓你用仙元力,誰讓你用掌擊打了?貌視規矩,五枚仙晶,給你辦個身份證明!"
"切,你都知道我是從封印了三千年的位麵來的,那裡會有什麼仙晶?"陸隨風寒著臉道。
"那是你的事,沒有身份玉牌,就是偽飛升者,黑戶,寸步難行!"黑衣男子漫不經心的提醒道。
"笑話,我是光明正大的飛升者,憑什麼不給我辦身份玉牌,這分明是在勒索……"陸隨風真的有些火了,發現自己來到仙界之後,心境就變得不再那麼淡然平和,很容易被激怒。
"你在說什麼?當心禍從口出,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黑衣男子眼中的殺機一閃而逝,陸隨風說得沒錯,就是勒索!長期呆在這鳥不拉屎的荒漠,飛升接引殿的工作更是枯燥無味,關鍵是一刻都不能離開,隻能從這些飛升者身上刮點油了。
他自然知道陸隨風拿不出五枚仙晶,但能從封印的位麵破界飛升上來,勢必都是身俱大氣運之人,身上的天材地寶應該有不少,沒有仙晶,那就用其它物品來抵吧!
"威脅我,不妨試試!"陸隨風雙眼微眯,目中金芒閃動,毫不畏懼的盯著對方,同樣的充滿著威脅意味。
黑衣男子何曾被一個飛升者這般挑釁過,渾身頓時殺機凜然,身旁的白衣女子輕咳了一聲,略微的搖了搖頭,像是在提示他,這裡還有著專門監控的留影石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