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軍隊無用,而是這支龍獅衛太難對付了。慕容輕水淡笑著走到桌邊,攤開桌上的地圖。
這位龍獅衛領的思維尤為特彆,從不按張出牌,已將這支孤軍深入,陷入絕境的力量徹底的盤活了。如不掌握他們的思維方式,找出其活動規律,很難捕捉到他們的蹤跡,更彆說是剿滅了。
小妹說得沒錯!你看這一堆信件,全是四處殺人放火,搶劫,綁架這分明是在向我們挑釁,示威!城主慕容秋風惱怒無比的恨聲道。
該是小妹親自去看看的時候了!沉默了一會,慕容輕水柔柔地言道。
這段日子,龍獅衛成了流寇竄匪,行蹤詭秘多變,上山是賊,入林成匪,大口喝酒,大塊吃肉,大把殺人放火,綁票,由原來的青澀變得綠火純青,成了這一行的典範,引得同道中人紛效仿。而每一個龍獅衛將士,也逐漸蛻變成了隨時準備捕捉獵物的冷酷獵鷹。
雲無影的心情卻顯得尤為沉重,畢竟是身陷敵方腹地,之前的一係列行動,一是為了自保,同時也能鼓舞士氣。二則是吸引對方兵力,令其不敢輕易兵增援。三是不斷尋找戰機,同時謀劃退路,趁對方還未適應這種遊擊式的戰鬥模式,不停的製造麻煩,在混亂中抽身離去。
也許,隻有竄入西邊,才能獲得更好的戰機。看著地圖仔細的揣摩了許久,雲無影像是果然的下了決定。
飛霞城東西部的橫泰山脈。
崎嶇的山道,一支數百米長的運糧隊伍,卻是突然地停了下來,衝前的十來個手持兵刃的軍士,正愕然地看著眼前生的一幕。
一個胖子,全身裹在一件粗布衣衫中,邁著四方步,旁若無人的走到不算寬的山道上,居然橫擋住前麵的車隊行進。
打刧!聲音不大,卻是人人有耳可聞。
胖子這冷不丁的一句話,讓所有人都樂了,一片笑聲回蕩山林。
胖子,你這肥腦進了水,還是被門給夾殘了?
你丫一個人,敢打劫上千號人的車隊,是不是嫌活夠了?
山裡人,他娘的,的確夠牛!
帶隊的軍官,用看死人的眼光看向胖子,冷酷地道:去幾個人,剁了這頭豬!
三個士兵聞聲,提刀走了上去,離胖子尚有十米,便見一道人影微閃間,一個士兵喉嚨便被一下卡住,接著就傳出一聲骨骼被捏碎的聲音,然後,這士兵手上的刀,突然脫手抹向另一個士兵的咽喉,再然後,刀勢帶著血光劃出一道弧線,割斷了右側士兵的氣管。
上前的三個士兵,以三種不同的姿態,歪歪斜斜的倒了下去,血順著山道斜坡往下淌。
胖子仍環抱著雙手,看上去根本就沒有動彈過一下,這埸麵太詭異了!
放箭,射死他!軍官微楞之下,大聲吼道。
嗖嗖嗖數十支強勁的箭矢呼嘯齊,隻在胖子身前的一米處擊點出無數白痕,隨即紛紛無力的墜落地麵。
死胖子,裝什麼酷!在半山腰處,雲無影望著山下的這一幕,惱怒的罵了一聲,湧起了想抽人耳光的衝動。
由於是在無意現了這支運糧隊,倉促間設伏已來不及,才讓胖子歐陽無忌先帶幾人趕過去,設法將車隊攔下。
這本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搬幾塊巨石,弄幾棵大樹當道一放就行了。殊不知,這胖子居然這麼大咧咧的當道一立,攔下了上千人的車隊,的確夠顯擺,夠酷!
粗人就是粗人!一旁的雲無涯無語的冷哼出聲接下來,看你這胖子怎樣一己摶千軍?
車隊後的押車士兵紛紛湧了上,足足有百人,山道上一片刀光劍影閃亮隻不過,卻是尋不到攻擊的的對象,而身後的糧車卻一輛接著一輛的燃起了大火,直到大火焚儘了所有的糧車,再也沒人見過這可惡胖子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