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銀色的人流從通道處蜂湧而出,猶似一條離穴的銀蛇奔射入埸,立即引來埸下的一片歡呼,呐喊。
"藍月必勝……"
"藍月必敗……"
針鋒相對的聲浪席卷全埸,此起彼伏,火藥味格外濃烈,大有一觸即發之勢,如再有一點火引子,勢必傾刻點燃這個巨大的火藥桶,引發十五之眾的大火拚,狂熱的觀眾快失控了。
直到一片金浪滾蕩奔湧地呈現在場上,觀眾的視線才重新回到賽台之上,但見一金一銀兩大陣營相距百米,遙相對峙。未戰彼此的殺氣巳然蒸騰彌漫,仿佛連空中的氣流都能致人於死地。
易飛虹一身金甲跨步走出陣營,雙目精光爍爍地遙視著藍月陣營中的那位銀甲統領,喝氣開聲地朗聲道:"借這一方之地,你我兩軍主將不妨拋磚引玉,先行搏殺一場,以之鼓舞士氣。"
"哼!憑你一個小小的偏將,還沒資格挑戰本統領。"銀甲統領不屑地冷哼道,隨向身旁的一位將領擺了擺手,陣中走出一位腰懸佩刀的銀甲將領,一臉倨傲地直朝易飛虹逼視而來。
"你還是退回去吧!"易飛虹望著不足十米處的那位佩刀將領,搖搖頭說;"你我之間根本不在一個層麵之上,不如留下一命,等會轟轟烈烈地戰死賽埸,也能博一個英雄勇士的悲壯稱號,或可光宗耀祖。"
龍獅衛的人果然夠狂!眼前之人並非街頭巷尾的那些阿貓阿狗,而是貨真價實的聖者巔峰高手,卻被對方當作一堆垃圾般的肆意出言羞辱,就算一個常人也會惱羞成怒,更何況一個身手不凡的聖者高手了。
嗆!
對方腰間的佩刀在極度的震怒中嗆然出鞘,一道耀眼的光華劃空而出,奔雷電閃般地劈向不遠處的易飛虹,大有出手偷襲之嫌。
刀芒如虹,夾著刺耳的呼嘯剖開空氣的阻隔,刀在途中連連變了三個方位,刀影閃動間巳飄浮不定斜斬而下。
場下有許多武者試想著,異地而處,自己能否接下這詭異強悍的一刀麼?答案是避無可避,整個人將會被一刀劈成兩瓣。儘皆驚出一身冷汗,不知台上的這位金甲將領會如何應對?
"刀勢花花哨哨,華而不實!"易飛虹冷哼一聲,揮手迎向飛斬而至的刀芒轟出一拳。
噗嗤!
拳未至,一股氣勁巳將狂暴的刀芒儘數破碎湮滅。
一拳揮出,易飛虹順勢朝前踏出一步,一股山崩的氣勁威勢奔湧而出,十米內的空間一陣扭曲晃動。身在其中的那位藍月將領禁不住渾身簌簌顫抖,手中的佩刀不斷震顫,發出嗡嗡鳴響,似被一股強大無比的氣勁擠壓,全身骨節不斷暴出嘎吱嘎吱的聲。
"執迷不悟,死不足惜!"易飛虹說話間抬手又朝對方揮出一拳。
轟!
藍月將領被強大的氣勁壓迫,欲想閃避卻動彈不得,唯睜睜地望著奔雷般的一拳轟然臨身,慘呼聲中噴出一蓬血花,整個身軀隨之淩空倒飛而出,十數米外砰然墜地,口中不斷有血外湧,手腳在地上不停地抽搐,生死未知。
"一拳轟殺聖者巔峰,太震撼了!難怪龍獅衛的戰力會如此強悍。"
"我早說過龍獅衛中藏龍臥虎,深不可測。"
"他這是在挑戰對方的大統領,是不是太過驕狂了?"
"聽說藍月的大統領俱有尊者的修為,實力十分強大?"
有埸下觀的一片熱議中,那位藍月的銀甲統領見屬下將領被對方一拳轟飛,生死不知,含怒排眾而出。
"你終於肯出來了!"易飛虹望著逐漸逼近的銀甲統領,冷然地笑道。
"你殺了他?"銀甲統領麵呈殺機地道。
"他出一刀,我轟一拳,是生是死各安天命。"易飛虹瞥了一眼巳停止抽搐的藍月將領;"出氣多,入氣少,應該差不多了吧!"
差不多了,是什麼意思?
銀甲統領的臉部肌肉抽了抽,渾身殺氣瞬間彌漫開來;"你我這一戰,同樣會很快結束,不要抱任何存活的奢望,你的下埸一定會比他更慘。"
銀甲統領狂霸冷酷的話,立刻又點燃了那些支持者的熱血,紛紛尖叫,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