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獅號,如此巨大堅固的船隻,以天翔王國的技術根本無法打造,應該是來自龍淵皇朝.
這般巨船本可容納二三百人,但,船上卻隻有四五十人,一眼望去,多半是些商賈富豪,錦衣華袍的貴族,還有七八個玄元力波動極為濃烈的武者,雙目開合間精光爍爍,有若鋒芒出鞘的利劍,攝人心魄。
陸隨風一眾人等,衣著打扮都顯得樸實無華,兼之人人氣息內斂,看上去既不像貴族,富豪,又不像武者,令得船上一眾人等麵呈異色。
“幾位是不是上錯船了?”一名肥頭大耳的富商嗬嗬地提醒道,滿臉儘是鄙夷之色。
“這是開往龍淵皇朝的船麼?”陸隨風淡淡地問道。
“沒錯!不過,你知不知道這偌大的船上,為什麼隻有這點人?”另一名貴族模樣的中年人冷笑著道。
“為什麼?我正為此事感到納悶。”陸隨風也甚覺奇怪,好奇地問道。
“道理很簡單!這艘船不是普通人能上來的,按人頭計算,十萬金幣一人。”貴族中年人不屑地道。
“哦!是這樣啊,不算貴!如此漫長的水路,這價格也算是天公地道。”陸隨風一臉淡然地說道,隨對紫燕等人揮揮手,示意大家找個地方坐下。
嘶!眾人聞言大受打擊,這群青年男女看上去如此寒磣,口氣卻比他們這些所謂富豪還張狂幾分。
“各位安靜啦!海獅號要啟程,希望各位在途中能相安無事,彆自找麻煩。否則,我不介意將其扔進江中喂魚。”一位青衫中年人推開艙門,聲色俱厲地警告道。
“嗬嗬!誰敢在海獅號上惹事,嫌命長呀!”
“可不是!上一次我還親眼目睹有人被扔進了大江之中。”
“開玩笑!這可是東大陸上,名列前茅的青雲商會的船隻。青雲商會大家不陌生吧!那可是藏龍臥虎,高手如雲,縱算龍淵城的各大世家,宗門也得給幾分顏麵,禮讓三分。”
船艙中的眾人議論紛紛,陸隨風自然一眼便看出那位青衫中年人的修為,尊者四品。如此高手當然能鎮住那些不安分的人。
不一會,船甲板下便傳出一陣嘎嘎嘎的聲響,海獅號了......
……
龍淵皇朝,千葉城,曲家。
新雨過後,碧空如洗。
輕風掠過後山竹林,竹ang輕漾,如詩如畫,美不勝收。一縷琴音在空山青竹間縈繞,回旋。婉轉的韻律中蓄含著淡淡清愁,幾分惆悵,幾分哀然,更添幾分悲憤......
琴音傳自竹林中的一處小築內,門前靜靜地佇立著一位年約四旬,風韻猶存的婦人,眉宇輕皺,目中有隱隱的淚花滾動。幾番欲推門而入,卻又猶豫地縮了回來。
竹林外,突然傳出一陣沉重而紛亂的腳步聲,暮然擊碎了這片竹林間的寧靜。
“白月狼!誰給你的膽,竟敢肆無忌憚地闖入我曲家。”中年婦女名叫陸青逸,正是陸隨風在萬裡之外所要尋找的那位大姑。
曲家在千葉城本來頗有名望,怎奈家運不濟,百年來不斷地衰落。不久前,曲家家主,也就是陸青逸的丈夫,因舊傷複發不幸暴亡。曲家更是一落千丈,隻餘下陸青逸母女相依為命,二人艱幸地苦苦支撐著一份偌大的家業。
這白家仍是千葉城中的第一大家族,早已暗中覬覦曲家的這片產業多年,眼看曲家勢衰力弱,無人主持大局,便借提親逼婚為由,伺機動手竊取這片大好產業。
“哈哈!好一片佳人美景,曲小姐的琴音更是撩人心扉,令人心癢難熬。恨不得佳人早日入懷,以解日夜相思之苦。”白月狼眼中白多黑少,名副其實的白眼狼。搖晃著頭,一臉意yin之色。
曲家的十幾名護衛狼狽地退至小築前,手持刀劍拚死地守護在小築門前。
“你白家欺人太甚!你這是來提親,還是來逼婚?”陸青逸聲色俱厲地喝斥道。
“咳咳!這有區彆嗎?你曲家現在連一個能站出來說話的男人都沒有,所以本公子用什麼方法都是一樣的結果,曲小姐早晚都會是我白家之人。”白月狼帶著幾分輕佻戲謔的口吻道。
“哼!做夢!憑你這幅人鬼不像的白眼狼,想娶我女兒,除非轉世投胎長得像個人樣。”陸青逸憤怒無比的鄙視道。
“哼!給你曲家三分顏色,居然不識趣,以我白家如今在千葉城的地位,你女兒縱算長得國色天香,也隻能做本公子的一個小妾而已。”白月狼分明是有意的羞辱,故意挑起事端,借此霸女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