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月將信將疑的瞪著眼,掀了掀嘴角;"玄皇境巔峰?這玩笑是不是開得有些大了?我雖開罪過你,也不必這般嚇唬人吧!"
"飛虹今日剛好回了侯府,你不妨找他切磋一番。"陸隨風冷冷地笑道。
"嗬嗬!我會的!告辭了!"易飛月情急地拱拱手,領著一眾人等飛快的離去。
"記住!以後沒事彆再來這裡溜達。"陸隨風衝著他的背影朗聲道。
……
拂曉時分,正是人們睡夢正酣之際,白雲城內一片沉寂。
五千身披金色甲胃的將士,手牽著戰馬默然地行進在中央大街上,噠噠的蹄聲不斷踏碎寧靜的空間。
"打開城門!禁衛軍出城執行公務!"易飛月手持禁衛軍令牌,朝著守城的衛兵喊道。
一名城衛軍士兵上前驗明身份,一揮手,偌大的城門緩緩開啟。
"出發!"陸隨風飛身上馬,一聲輕喝。
五千金甲將士動作整齊劃一的翻身躍上馬背,蹄聲如雷,留下一路塵埃飛掦。
千軍縱馬馳騁,禁不住令人熱血沸騰,豪氣奔湧。一種縱橫天地間,舍我其誰的氣勢在每個將士的胸中滾動,升騰……
易侯爺負手立於窗前,凝望著黑淵妖獸山脈的方向,略有所思的含笑著。
"侯爺!陸隨風他們這一去,不知何時歸來?十年一屆的五郡州大比的時間巳迫在眉睫,我擔心……"謀士方老皺著眉頭,顯得有些憂心地說。
"方老過慮了!這才一年時間,陸小友巳將這支禁衛軍打造成了鐵血之師。那一年後又將強大到何種程度?真是令人期待呀!"易侯爺兩眼發光地道。
"話雖如此!但這妖獸山脈凶險無比,此一去不知能有多少兒郎能安然歸來?"謀士方老苦笑著搖搖頭說。
"嗬嗬!陸小友是何等人物,豈會做那種血本無歸之事。此次的妖獸山脈之行,不僅僅是曆練將士那麼簡單,聽他之言,其中還隱藏著什麼驚人的計劃。"易侯爺的目光又投向窗外,他知道,憑他們的智慧很難揣摸陸隨風的心中所思所想。他從不按張出牌,卻會不斷給你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三千裡路,披星戴月,馬不歇蹄的穿城過鎮,夜不留宿。終於,在一個黃昏,五千金甲鐵騎到達了此行的最後一城鎮;紅葉城。
重返故裡,一眾兄弟感觸良多。人生際遇可以數十年一成不變,可以瞬息萬變。一切取決於靈魂深處埋下的那顆種子。
五千金甲鐵踦洪流般的卷入紅葉城,湧進了城主府。幸虧城主府的確夠大,這許多人馬聚於其中,仍顯得遊刃有餘。
城主府一下亂了,一片驚惶失措。如此陣勢前所未見,人人皆如驚弓之鳥四下亂竄。
無論發生了什麼事,躲是躲不了的。白城主硬著頭皮,顫驚驚的迎了出來。
"不知各位軍爺……""侯府禁衛軍!暫借城主府留宿一夜!"易飛虹亮出令牌,霸氣攝人的冷聲道。
呼!白城主重重地吐了一口氣,放下了懸著的心。忽見幾道殺氣森然的目光射向自己,全身不由一顫,毛發倒豎。這些人都是頭盔罩麵,難以辨認,隻覺得這些神光中充滿了仇視,似欲將自己撕裂一般。
濃烈的殺氣發自陸隨風以及雲家姐弟三人,一發即收。適才的反應隻是下意識的觸發而巳,這位曾經欲致他們於死地的城主,此時在他們眼中有如螻蟻般的存在,實在沒必要再與之計較。
"啊!這不是二公子麼?"一位身著監察院服飾的官員從內走了出來,驚訝地呼道。
"閉嘴!"易飛虹喝道:"你是入住紅葉城的監察?""下官正是!"那人恭敬地回道。
"你不會與這裡的城主同流合汙吧?"易飛虹冷笑地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