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身紫甲的副帥虛海狂突然從戰獸上騰身起而,腳踏虛空的朝著城頭上飛掠而去,身後還緊隨著數十名仙將,一個個同時放出強大的仙力威勢,直向城頭的守軍眾人碾壓過來,意欲憑借高端戰力攻破城池。
一個金龍衛衣袖虛空一拂,這股足以毀滅這座城樓的勁氣風暴,瞬間煙消雲散,化為無形。
“你的對手是我!”那位金龍衛聲若寒冰,說話間,一腳跨出城頭,同樣懸立於虛空之中,另外的十八名金龍衛也是同時踏虛登空。
“好!你即想充當出頭鳥,本帥就先送你上黃泉路”副帥虛海狂殘忍地一笑,虛空拍出一掌,一股強悍無比的仙元力撕破空間,朝著那名金龍衛席卷而去。霸道的仙力銳利無比,天地間的一切仿佛都擋不住它的切割,無形的仙力靈波未至,肌膚便生出被切割的痛感。
那名金龍衛冷冽地掀動了一下嘴角,同樣虛飄飄地探出,空間突然扭曲起來。接著,便傳出一陣石破天驚般的炸裂聲。仙力與仙力的碰撞,不斷響徹一陣劈裡啪啦的炸響聲,無數肉眼可見的光弧漫天飛舞,相互衝擊,碾壓,兩團光束不斷的撞擊,爆裂。
與此同時,十八名金龍衛也和對方的近五十名仙將戰在了一起,幾乎都是二對一的局麵。對方雖然人數占優,但修為卻是參差不一,大多隻羅天上仙中期的戰力,而每個金龍衛都擁有羅天上後期的修為。所以,一時之間很難分出勝負來。
見到對方的高端戰力介入,白清風知道撤離的時候到了,手中的令旗也高高舉起,隨即重重的向下一壓;"放箭!"
數百名持有特殊箭矢的弓手,早已蓄勢以侍,見到令旗落下,弓弦彈動聲齊齊響起,每支箭矢上都刻有火係符文,剛離弦,箭頭便爆開一團火焰。一時間,就像是下了一場流星火雨。
火箭並沒有射向敵軍,而是紛紛落入護城河中,刹那,環繞三門的護城河頓時騰起一片熊熊火海,無數正在蜂湧渡河的敵軍傾刻便被火海吞噬,驚呼慘叫連連,撕心裂肺,聞之令人頭皮發麻,空氣中彌漫著陣陣皮肉燒烤的焦灼味。
對方主帥顯然也沒料到會出現這種狀況,驚怒之下,立即下令攻城將士迅速撤回。隻是攻城的大軍這一撤走,那些渡過護城河的數萬將士頓時就成了孤軍,退路完全被火海阻斷,雖然手中兵刃還緊緊的握著,表現得依然凶悍,但神情間的絕望之色卻是顯露無遺。
戰場上的形勢就是這般瞬息萬變,這些衝在最前的人,本以為自己將成為首先破城的功臣,殊不知,一下就變成了冤死鬼。
拚命攀上城頭的很快就身首異處,城下的敵軍很快也在密集的箭矢下變成了屍體,最後被大火燒成了灰燼。
戰鬥到了此時,城樓上的白清風才長長的舒了口氣,伸手抺了一把額頭的汗漬,彆看他表現沉穩,淡定,心卻提到了嗓子眼。深吸了口氣,手中的令旗左右一擺,最後指向北城門。
所有守軍見旗如令,不需要問什麼?紛紛令行禁止,弓藏兵刃還鞘,有序不亂的快速離開城頭,隻是片刻時間,整個城頭已經是空寂無人。
城下烈焰蒸騰,宛一條蜿蜒的火龍,煙霧彌漫,根本看不見城頭上的變化。城外的數十米高空上,仙兵法器縱橫翻飛,呼喝吼叫之聲此起彼伏,不斷有血雨灑落,可以想象戰鬥的激烈……
那名金龍衛和虛海狂隔空對撼一掌,虛海狂輕哼一聲,身形向後飄退了數米。那名金龍衛飛隻是晃動了一下,仍舊氣定神閒的懸立空中,整個人猶似嚴冬飛雪般冷冽,冷厲的目光如劍的直射向對方。
虛海狂頓覺全身肌膚宛如切割般的生痛,心中不由一凜,沒想到對方軍中竟還有金仙強者的存在,且修為絕不在自己之下。再舉目望向其他的戰團,都是己方二打一的局麵,卻毫不占優,甚至都是稍落風,有幾位仙將已受創濺血,已經支撐不了多久。
看來對方已早有準備,想要以高端戰力強行破城的計劃是不可能實現了。虛海狂善戰,卻並非蠻戰,若戰而不能勝之,何必戰。如今見事不可違,當即果斷的大喝一聲;"撤!"聲落,整個人已出現在千米之外。
其餘的一眾仙將此時都或多或少的帶了傷,聞聲簡直如獲大赦,如再擔擱片刻,勢必會有人隕落,那裡還會稍有遲疑,紛紛丟下對手破空而去。
這一戰從日出直打到黃昏,那名金龍衛和一眾金龍衛並沒有降下城頭,直接轉身朝北門方向電掠而去,很快就追上了撤離的大軍。